第1119章 雙胞

  「阮副教主氣色不錯啊,比以前可好多了。」我打量了一眼阮天醒,有些詫異地說道。

  「自從教主率領四大長老出發之後,阮某每日都在萬佛窟中替我教祈福,祝願教主得勝歸來。」阮天醒淡淡地道。

  「原來如此。」我恍然道,「難怪咱們大獲全勝呢,原來是阮副教主祈福有功。」

  「教主謬讚了,這主要的自然還是教主領導有方。」阮天醒道。

  說話間,我們一行人進了議事大殿,我這邪教頭目坐了正中的寶座,其他人則在兩側各自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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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太峰首先向眾人介紹了這一次的兩教大戰,聽到就連海神教的教主倪沙海也被我們斬殺,大殿內頓時歡聲雷動。

  「教主威武!教主威武!」眾人齊聲吶喊。

  那阮天醒也是悚然動容,說道,「教主這一次大發神威,護得我南洋太平,讓人佩服。」

  「阮副教主坐鎮萬佛島,安定我教後方,那也是大功一件。」我呵呵笑道。

  「這本就是阮某該做的。」阮天醒說著,話鋒忽然一轉,「在教主出征期間,阮某在萬佛窟中接到了大護法神的法旨,如今教主歸來,正好傳於教主。」

  「哦,這還真巧了。」我有些詫異地道,「這大護法神早不傳旨,晚不傳旨的,偏偏本座一走,就來了法旨。」

  「是,天命難測。」阮天醒淡淡說道。

  我笑了笑,「我還以為本座擔任教主之後,大護法神只傳旨給本座了呢,沒想到還會傳旨給阮副教主。」

  「在教主降臨南洋之前,一直是阮某上承大護法神旨意。」阮天醒道。

  他這句話看似沒有說什麼,實際上說的是,早在我來之前,他就已經是大護法神的傳旨人,資格比我老得多。

  「算了算了,有阮副教主幫著傳旨,那也不錯。」我無所謂地擺擺手,「那這次大護法神又傳下了什麼旨意?」

  「大護法神的意思是,希望教主歸來之後,能入萬佛窟一年半載,潛心修行無量寶卷。」阮天醒說道。

  「這真是大護法神的意思?」我疑惑地問。

  「自然是真的。」阮天醒道。

  我盯著他看了一眼,「這不會是阮副教主的意思吧?」

  「教主說笑了,阮某又豈敢擅作主張,亂傳大護法神的旨意。」阮天醒依舊是那副陰沉沉的表情,喜怒不形於色。

  「這個再說吧,本座還有很多事情要辦。」我說道。

  「這是大護法神的法旨,還請教主遵從!」阮天醒卻是聲音一沉,再次提醒。

  我眉頭一皺,「怎麼,阮副教主這是在威脅本座?」

  「阮某不敢,但這是大護法神的法旨,我教上下所有人,無人可以違抗大護法神的旨意。」阮天醒沉聲道。

  我盯著他片刻,笑道,「那本座等會去找大護法神說說,讓他改了法旨不就成了。」

  「大護法神既然傳下法旨,就不會再更改。」阮天醒道。

  「怎麼,阮副教主試過?」我問。

  「不錯。」阮天醒道。

  我一笑,「看來阮副教主跟大護法神的關係也就一般,等本座過去說說,大護法神自然就會改變心意了。」

  「教主……」阮天醒聲音陡然一高,臉上頗有慍怒之意。

  我沒等他把話說完,就打斷道,「行了阮副教主,本座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你過問一下,其他的事情先放一放吧。」

  說著也不等他回應,就朝著黎太峰招了下手,「黎長老,讓人抬進來吧。」

  「是!」黎太峰當即領命下去。

  陳覆水等三大長老站在那裡,眼睛看著地面,神色各異。

  「不知教主要過問什麼?」阮天醒沉聲問。

  「阮副教主稍安勿躁。」我說道。

  正說話間,黎太峰已經回來,在他身後跟著四人,抬了一具擔架進來,擔架上蒙著一塊白布。

  黎太峰命人將擔架放到地上,向我請示之後,當即向阮天醒說道,「阮副教主,這就是海神教的教主倪沙海,請阮副教主過來看看。」

  阮天醒神色微動,來到擔架跟前,又轉身向我問道,「不知教主讓阮某看什麼?」

  「阮副教主先看看再說。」我說道。

  阮天醒微微彎下腰,伸手揭開蒙在擔架上的白布。

  只是這布剛揭開一半,露出了倪沙海的上半身,阮天醒的臉色就陡然大變,低呼了一聲,甚至連抓住白布的手都顫了一下。

  如此失態,這對於向來陰沉著個臉喜怒不形於色的阮天醒來說,那實在是罕見。

  「這是怎麼回事?」只一瞬間,阮天醒就恢復了他那陰沉沉的樣子,只是聲音卻帶著一絲急促,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本座還有四位大長老也都很奇怪,還想著來問問阮副教主呢,阮副教主也不知道嗎?」我疑惑地問。

  阮天醒猛地轉頭看向黎太峰等人。

  陳覆水、馮長老和陸長老神色很是不自在,不敢與其對視,黎太峰這小老頭倒是十分坦然,皺眉問道,「阮副教主,你可認識這倪沙海?」

  「你說他是倪沙海?」阮天醒厲聲問。

  「是,這就是海神教教主,倪沙海。」黎太峰說道,「只是這人以往都戴著面具,直到這次才看清真實面容,只是對方這模樣麼……跟阮副教主實在是有些相似……」

  「何止是相似,依本座看,簡直是一模一樣。」我接口道,「當時剛看到的時候,本座還以為就是阮副教主呢。」

  阮天醒沒有接話,只是回頭盯著擔架上的倪沙海,臉上的神情不停變幻。

  「阮副教主,你有什麼想跟本座說的嗎?」我淡淡問道。

  「教主是什麼意思?」阮天醒像是回過神來,冷聲問道。

  我笑了笑,「要是本座沒眼瞎,這倪沙海應該是阮副教主的雙胞兄弟吧?」

  阮天醒目中忽然精光爆閃,冷冰冰地盯著我,如同一隻凶獸。

  我迎著他的目光,不避不閃。

  「不錯,阮某的確是有個雙胞胎哥哥,但阮某不知道他就是海神教的教主。」阮天醒微微垂下眼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