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怎麼塌了?」秦燕大吃了一驚,急忙衝進去查看。
我站在院子裡看了一眼,跟著進屋,只見已經坍塌了半邊的屋子裡一片狼藉。
「大哥,這肯定不是自然倒塌的!」光頭殷勤地道,「看上去應該是有人闖進過這裡,還搜查了一番。」
「看來你在這方面還挺擅長的。」我打量著屋子裡的環境說道。
「這個……以前我也經常那個……」光頭支支吾吾地道。
顯然對方在海神教,也經常幹這種破門入戶的事情。
「誰在那,是豆豆嗎,豆豆你回來了?」外面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呼喊聲。
光頭立即衝出屋去,不一會兒就聽到那個女人驚叫了一聲,求饒道,「別……別抓我,別抓我……」
我抱著喜寶出去,就見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被光頭抓住了胳膊,滿臉驚恐地不停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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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對方的打扮,應該是當地的居民。
「幹什麼,又跑出去嚇唬人?」我瞪了那光頭一眼。
光頭一聽,趕緊鬆開了那女人的手。
「你……你們別抓我,我……我就是鄰居,聽到聲音來……來看看的……」那女人急聲解釋道。
「大姐你別緊張,我們不是壞人,他這人腦子不好,你別跟他一般見識。」我安慰道。
那女人聞言,偷偷看了光頭一眼,臉上還是滿臉驚恐,說道,「那……那你們能不能放我走……」
顯然還是不信。
「大姐你想去哪都行,就是這小女娃餓得直哭,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忙給找點奶粉?」我嘆了口氣道。
對方戰戰兢兢地看向我懷裡的喜寶,偏偏這熊孩子一點都不配合,兩眼瞪得溜圓,還咯咯笑了幾聲。
不過也正因為這幾聲笑,倒是讓那女人放鬆了不少。
「你們……你們是幹嘛的?」女人遲疑著問。
「我們是過路的,上島來補充點物資。」我笑著解釋道,「幾年前我們還在島上住過幾天,住的就是這戶人家,這迴路過,就想著過來看看。」
「原來是這樣。」那女人一聽,頓時鬆了一口氣,「我剛才還以為是……是那伙人呢……」
「大姐,你說的是哪伙人?」我好奇地問。
「這個……你們……你們還是別打聽了,這家裡已經沒人了,你們補充完物資,也趕緊走吧!」那大姐說完,轉身就要走。
「大姐,你知道哪裡有奶粉麼,等會兒這孩子又得哭了。」我緊走幾步追上對方。
那大姐看了一眼我懷裡的喜寶,這才停下腳步,說道,「我家裡倒還剩一點……」
「買了!」光頭忽地掏出一大把鈔票,塞進了那女人手裡。
後者嚇了一大跳,急忙搖頭道,「不用不用,太多了……」
「大姐你就拿著吧,就當他給你賠不是。」我笑著說道。
那大姐推脫了幾次,見我們堅持,也就只好收下了。
她家離得很近,走了一陣也就到了,也是那種當地很常見的房子,到地方後,我們就等在門外,也不進去。
不一會兒,就見那大姐抱了兩罐奶粉出來,一臉歉意地說,「家裡也就只有這兩罐了,那錢實在太多,還是還給你們……」
「有兩罐就夠了,錢您留著。」我笑著打斷道。
光頭趕緊過去把兩罐奶粉給接了過來。
「對了大姐,剛才聽您在外面喊豆豆,那是誰?」我好奇地問。
「豆豆就是張家的小閨女,那是她的小名。」大姐說道。
「難怪。」我恍然道,「我只記得他們家有一對姐妹,現在他們一家子去哪了?」
「唉。」大姐嘆了口氣,「你們應該好幾年沒來過了,張家那老兩口子早就已經過世了,剩下姐妹倆相依為命的,本來已經夠可憐了,誰知……」
「出什麼事了?」我皺眉問。
大姐遲疑了半晌,壓低聲音說道,「小伙子,我看你也是個好人,就別打聽了,趕緊走,這地方現在亂的很。」
「大姐,要不你跟我說說,我這人比較八卦,要是不聽完整,回去肯定吃不好睡不安。」我說道。
「你這……」大姐跺了跺腳道,「你這小伙子怎麼也喜歡聽八卦,不過這件事說起來特別玄乎,你聽完之後只怕是會做噩夢。」
「沒事,大姐您儘管說,我這人就愛聽這種。」我笑道。
那大姐無奈,只好說道,「小伙子你既然在張家住過,應該記得張家的大閨女吧,很漂亮的一個閨女?」
「那肯定記得。」我點頭道。
「張家大閨女比你年紀應該稍微大一點。」大姐說道,「當初咱們島上,追求這閨女的小伙子可多了,只是張家這閨女吧,心氣高,一個也沒看上。」
「後來有一天,這張家的大閨女突然走丟了,我們這些附近的鄰居都跑過來一起找,可到處都找遍了,也沒找到人。」
「我們甚至以為這閨女是不小心掉海里,被海水給捲走了。」
「直到幾個月後,張家那大閨女卻突然間回來了,尤其奇怪的是,這閨女回來的時候,肚子還大了。」
「看到閨女活著回來,張家老兩口都是喜不自勝,但看到閨女莫名其妙就懷了孕,兩口子也是措手不及。」
「只是不管怎麼問,張家大閨女始終都不吭一聲,也不說孩子他爹是誰。」
「這個事情當時議論了一陣,大家都為張家大閨女可惜,但是肚子都已經那麼大了,想打掉都沒辦法。」
「這張家大閨女自從回來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也不說話,整天除了幫忙家裡幹活之外,哪裡也不去了。」
「後來隨著這閨女肚子越來越大,眼看著就要生娃了,這種事情我們這邊都得相互照應,只等著張家老兩口喊一聲,我們就過去幫忙。」
「可沒想到有天深夜,突然聽到一聲慘叫,我們被驚醒過來,趕緊起床查看,發現那慘叫聲從張家那邊傳過來的。」
「等我們趕過去一看,就……就看到屋子裡到處都是血,但……但沒看到張家的人,一個人……一個人都沒有……」
大姐的聲音因為驚恐而不停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