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我看了他好幾眼,疑惑地問。
這一開口,就發現聲音也是啞得厲害。
「我靠,你連哥都不認識了,不會腦子磕壞了吧,得趕緊叫老余來瞧瞧!」邵子龍咋咋呼呼地叫道。
「你這口氣聽著倒是有點熟,就是這張臉怎麼跟烤焦了似的。」我說道。
「靠靠靠!」邵子龍欣慰道,「看你還是這麼沒有底線,哥就放心了!」
我見他能說會道,也是鬆了口氣,雖說這外表看起來還跟著烤地瓜似的,至少精神氣已經有了。
「我這是睡了幾天了?」我看了一眼窗外問。
這個時候夕陽斜照,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難不成我是昏睡了一天?
「你還好意思問,你都霸占哥的床三天了!」邵子龍沒好氣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聽得一愣,「真的假的?」
「保真!」邵子龍道。
看來那天晚上是真累夠嗆。
「現在外面什麼情況?」我問。
「管他呢,咱倆現在是病號,安心躺著就得!」邵子龍道。
我聽他這麼一說,就知道應該沒什麼大事,說明這次梅城的危機算是暫時度過了,只是不知道究竟是怎麼收的場。
「你什麼時候醒的,你六叔呢?」我沒在屋內看到邵遠仇。
「早走了。」邵子龍道,「王福那小子背你進來的時候,把哥都給嚇醒了!」
「至於嘛?」我笑。
「你是不知道。」邵子龍沒好氣道,「王福那小子人還沒進來,這哭聲就傳進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了呢,風水樓那幫人差點沒被他給嚇死。」
我聽得一陣無語,不過這還真是王福能幹出來的事。
真要說起來,他有時候都能跟金繡雲爭一爭「有勇有謀」。
我倆正說著呢,就聽樓下傳來王福的聲音,「子龍哥,你晚上吃什麼?」
「吃什麼吃,你小子趕緊上來,老林要找你算帳!」邵子龍叫道。
「啊,哥醒了?」樓下傳來一陣驚呼,緊接著就見一道人影疾掠進門。
「你慢著點,別又把老邵給嚇著。」我打趣道。
「哥你真醒了!」王福又驚又喜,又不好意思道,「那天晚上我是真急壞了,把大傢伙都給驚著了。」
「那天後來怎麼樣了?」我問他。
王福這才定了定神,把後面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當時我昏死過去之後,王福怎麼都叫不醒我,當場就慌了神,背起我就要往梅城裡沖。
金繡雲趕緊把他叫住,說現在裡面情況不明,直接衝進去太危險了。
王福一聽好像也有道理,就問金繡雲應該怎麼辦!
金繡雲說遇到事情得動腦子,不能慌,於是她自告奮勇,準備自己先跑進去看看,要是沒事情,她再回來叫王福他們。
王福說那還是由他去探路,不過金繡雲說,王福留下來照看,會更加安全一點。
在金繡雲的堅持下,王福也只能讓她去了。
誰知這一去,就沒再回來。
王福實在等不及了,就把我背了起來,再讓趙二扛著葛玉紅和徐渭勇,再帶上虛弱的金中嶽夫妻倆,返回了梅城。
等他們回到風水樓這邊,王福急得又哭又嚎的,把整個風水樓的人嚇得雞飛狗跳,當時正好余麟在,好歹被他給指著鼻子臭罵一頓。
隨後我跟金叔夫妻倆就被余麟給接管了過去。
當時邵子龍在經過余麟治療後,情況也已經有所好轉,不過一直還在昏睡之中,當時還真是被王福哭的那一嗓子給嚇醒的。
余麟本來是要送我去流年堂那邊,結果被邵子龍給叫住,讓他直接把我抬到他那邊。
於是我倆就一起做了病號。
王福見我沒有什麼大礙,這才定了定心,回頭這才發現金繡雲居然還沒回來,他嚇了一跳,只好又趕緊跑出去找。
好歹最後人是找到了,原來金繡雲過去的時候,由於跑得太急,心裡又緊張,一不小心摔進了一個土坑裡,直接暈死了過去。
後來王福帶著金繡雲回來,見我一直沒醒,他生怕趙二會突然間做出什麼反常的事,就跟著他一起盯著那葛玉紅。
據他所說,當時梅城中滿地香火,誦咒之聲整整響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完全天亮,這才停下。
後來他見到了杜明宇,雖然杜明宇參加當晚梅城中的焚香誦咒,但他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這焚香誦咒本身就是我提出的,我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主要讓我奇怪的是,當晚明明梅城一方快要支撐不住了,卻突然間氣勢暴增,一度扭轉了局面。
這很顯然是梅城中突然來了一股強大的力量,這究竟是哪裡來的援軍,那可不是我布置的。
「別問哥,哥跟你一樣就是個病號。」邵子龍見我看他,翻了個白眼道。
我乾脆從床上起來,發現除了頭還有點暈暈的,渾身乏力,其他倒也還好。
「你幹什麼?」邵子龍道。
「出去看看。」我說道,「怎麼,你還不能起來?」
「余麟哥說,子龍哥還得躺幾天,而且還不能見風。」王福說道。
「那你老老實實躺著,我先下去轉轉了。」我笑著起身伸了個懶腰。
「靠!」邵子龍罵了一句。
王福趕緊上前準備扶我。
「沒事,又沒缺胳膊斷腿的。」我說道。
等我們兩個來到風水樓,正好碰到余麟也在,上來第一句話就是問,「頭暈不暈?」
我說有點暈。
余麟抓著我的手把了把脈,冷著臉說,「這回死不了,下回就不一定了!」
我心中暗笑,老余這人嘴巴毒是毒,但其實刀子嘴豆腐心。
就我這樣連續元氣透支,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對本身自然是損害極大。
「壽哥你醒了,那真是太好了!」鐵頭他們等余麟診斷完,這才歡欣雀躍地圍了上來。
我跟眾人說笑了幾句,就問起張師傅還有喜寶。
當時我把喜寶留在風水樓,那也是萬不得已,暫時讓孔情鎮住小女娃後背的鬼嘴。
只不過當時葛玉紅實在太過難纏,情況兇險,也只能是把孔情給招了回來。
就是這樣一來,喜寶的鬼身就沒有人鎮了。
雖說我為了以防萬一,還做了些布置,讓鬼嘴不至於傷人,但喜寶吃一番苦頭卻是難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