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持續聽了一段時間,直到確認無誤後,這才從雙重法術加持中退了出來,一時間頭痛欲裂。
坐在那裡緩了一陣,這才起身站起。
「你……你怎麼會日月同輝?」一回頭,就見徐正勤滿臉驚恐地看著我。
「繼續守著你三叔。」我過去把徐正勤身上的第二道禁制解開,讓他能恢復行動能力。
「你……你到底是從哪裡學的?」徐正勤厲聲問道。
我也懶得跟他多廢話,只是喊了一聲「寶子」。
只是寶子還沒動呢,吃貨貂就嗖的一聲撲到了徐正勤臉上,後者一聲慘叫,滾倒在地。
我抱了喜寶從密室出來,回到書房坐了一陣,反覆琢磨這「城隍」兩字的意思。
能讓徐隆不惜一切,反覆默念形成執念的,那必然是極其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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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城隍」,第一個讓我想到的自然是那個陰陽雙生的城隍廟。
這城隍廟作為紅靈會的神廟,難道說當初徐隆曾經去過那裡,並且那個城隍廟跟他出事有關?
還是說徐隆是在城隍廟中發現了曹雪蓉的人面果?
可仔細一琢磨,似乎又不是那麼簡單。
想到這裡,我抱著喜寶去了對面風水樓,給喜園那邊的沈碧琳打了個電話。
「你是說跟城隍有關的?」沈碧琳有些疑惑。
「對,你能想到什麼?」我問。
沈碧琳沉默片刻後,說道,「那應該是城隍廟吧。」
「咱們梅城是不是有挺多城隍廟的?」我問道。
其實我也認為徐隆所說的城隍,指的就是城隍廟,因為他既然記下這兩個字,必然是要意思清晰,不能讓人產生誤解。
否則還容易把人給帶歪了。
「是有挺多。」沈碧琳說道,「我馬上查一下,把位置給你標出來。」
我就在電話邊上等著,過了不到一刻鐘,電話就打了回來。
「你這邊有沒有梅城地圖?」沈碧琳問。
「有,你說吧。」如今的梅城,許多電子設備都沒法使用,我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一份紙質地圖。
沈碧琳在電話里報出一個位置,我就在地圖上相應位置畫個圈,範圍基本上涵蓋了梅城以及梅城周邊。
等位置全部標記完畢,我就拿著地圖回了書房。
數了一數,這才發現,整個梅城內外的城隍廟竟然多達三十多座。
我對著地圖看了大半天,又反覆用筆連接城隍廟,勾勒出一幅幅圖形,再輔以天衍神算加以推演。
直到喜寶咿咿呀呀地亂叫一通,我這才從滿腦子的城隍廟中抽離出來,給這小女娃換了尿不濕,又塞給她一個奶瓶。
之後來到對面風水樓,找到正在照看那幾個棄嬰的張師傅。
「張師傅,我得出去一趟,你替我順便照看一下喜寶。」我說道。
「好好好。」張師傅趕忙伸手把喜寶接了過去,又問,「沒什麼事吧?」
「沒事。」我笑道,說著過去看了看床上那些棄嬰,故意離開喜寶一定範圍。
等會兒我得出去一段時間,沒法把喜寶帶在身邊,小瘋子又不在,我也就只能另想辦法。
於是我就把孔情附身的紙人貼在了喜寶後背,讓孔情那小姑娘鎮住喜寶背後的鬼嘴,之前試了一下,暫時倒是可以。
不過時間估計不能太長。
「沒事就好,你就放心吧,最近我這帶娃的功力見長。」張師傅笑道。
「我也是啊。」我笑道,心有戚戚焉。
張師傅也是無兒無女的,沒想到年紀大了還被逼著當奶爸。
把喜寶託付給張師傅後,我就回到前面,讓連家兄弟給我弄了點吃的,就在二樓靠窗一個位置坐下。
吃到一半的時候,就見樓下來了兩個人,其中一人朝著樓上一指,說道,「姐,那個姓林的在上面。」
「要不上來吃點?」我看了一眼二人問。
這來的兩人,正是徐鸞和徐渭勇姐弟倆。
「你說你找到抓我弟弟的人了,是誰?」徐鸞問。
「上來說話。」我說道,看了一眼那徐渭勇,又補了一句,「你一個人上來就行。」
徐鸞微微蹙了蹙眉頭,也沒說什麼,獨自進了風水樓。
不一會兒樓梯輕響,就見她一身寒氣地出現在二樓。
「你是怎麼找到的,我弟弟怎麼樣?」徐鸞走到我面前問。
「至少我看到的時候,你弟弟還能喘氣。」我扒了一口飯,說道,「這次事情很棘手,你我合作一把?」
「說。」徐鸞冷冰冰地道。
我從桌上取過一張紙條,遞了過去,「你一個人看過就行。」
徐鸞接過去,看了一眼,手指微微一抖,紙條頓時在空中燃成了一團火焰,冷聲道,「你能保證我弟弟不會出事?」
「七成把握。」我說道。
「知道了。」徐鸞說完,轉身就走。
等我再往透過窗戶看向樓下的時候,徐鸞已經下樓,帶著徐渭勇離開,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我快速扒完最後幾口飯,又打包了幾個包子,拎著來到邵子龍的房間。
「叔,來吃點包子?」我把包子擱到桌上。
邵遠仇端坐在一旁,閉目養息,如同一尊雕塑一般,紋絲不動。
「找到害老邵的人了。」我說道。
邵遠仇閉起的雙目霍地睜開,精光閃爍。
「叔你既然不吃,那我就帶走了,省得浪費。」
兩分鐘後,我拎著包子下樓,回到流年堂,徑直來到地下密室。
只見那徐正勤蹲在雙翅神像旁,臉色慘白的,不知在念叨著什麼。
「你說你姐是不是小時候有什麼陰影,整得跟個冰塊似的。」我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
那徐正勤本來呆呆的不理會我,聽我這麼一說,頓時吃了一驚,急忙問道,「你……你見到我姐了?」
「剛本來還想請她吃個飯,結果不領情,算了,給你吃吧。」我把一袋包子遞了過去。
徐正勤接過,猛地抬頭問道,「我姐在這裡?她……她人呢?」
「走了。」我說道。
「你……你……她……她……」徐正勤急得話都說不囫圇了。
「她什麼她?」我瞪了他一眼,「難道要我跟她說,你這個徐家傳人跑到我流年堂做賊,被我扣下了?」
「我……我沒有……」徐正勤焦急地辯解。
「偷了東西就得還,好好幹活,把偷的東西抵消了,你也就能光明正大做人了。」我拍了拍他肩膀道。
「我……我……什麼光明正大做人……」徐正勤又急又怒。
我也沒再理會,去招呼了一聲寶子,給他戴上帽子墨鏡,吃貨貂嗖的一聲鑽入我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