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出乎意料

      陸平看著周圍成犄角之勢將自己圍住的三個修士,當前一人當是頭領,有溶血九層的修為,其他兩人則是溶血八層的修為。

      「小子,聽說你是煉丹師?接下來該怎麼做,不用我們多說了吧!」頭領大哥勝券在握,頗為得意的說道。

      陸平臉上並沒有出現意料當中驚慌失措的表情,而是微笑道「伏擊一位丹師,幾位還當真是好膽量。」

      三人聞言臉色都是一變,作為在修煉界混跡的人,有幾種人是最好不要招惹的,丹師便是其中的一種,蓋因為這種人的身後通常可以輕易的拉扯起一道龐大的關係網,因為沒有哪一個修士敢斷言,自己今後的修行生涯已經完全用不到煉丹師。

      以陸平煉丹師的身份,只要他登高一呼,僅是三家城當中便會有成百上千修士甘願為陸平擊殺他們三人。

      頭領冷哼一聲,道「不過是溶血七層的修為罷了,今日你若隕落於此,還有誰能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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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二人聽得頭領此言,俱都清醒過,臉上的殺意更加明顯,目光當中的貪婪之色也更加濃郁。

      陸平輕笑一聲,口中打了一聲呼哨。

      頭領修士頓時感覺到了不妥,連忙寒聲道「一起出手,滅了他!」 ✪

      話音剛落,其他兩人還沒有祭起法器,左側修士的腳下突然伸出三條巨大的蛇尾,分三個方向向著他橫掃、豎劈、斜著抽了過來。

      修士驚呼一聲,只來得及將護身罡氣和法器祭起,一塊金磚將一條藍色的蛇尾撞了開去,緊接著便被其他兩條蛇尾砸進了海水當中,濺起了巨大的浪花,海水翻翻滾滾,不一會便平靜了了下來,只泛起了一團紅色的血污。

      就在三靈出手的剎那,一聲清越的名叫聲傳來,一股巨大的風壓隨著一隻巨鳥鋪天蓋地的俯衝下來。

      右側的修士反應還算不慢,已經將一件上階的金鐘祭在了頭頂,陸琴雙爪擊在鐘上,金鐘微微一晃,牢牢護住了鐘下的修士,只是修士的臉色一白,顯然這一擊讓他頗感吃不消。

      陸平微微有些驚訝,看來真如陳鍊所說,防守法器能夠煉製成鍾、塔這種形狀,都可算是同階法器當中的精品,青鸞鳥雙爪這一擊的威力陸平深知,以她現在溶血八層的修為,等閒上階法器被她一擊洞穿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陸平嘴唇微動,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麼話,陸琴「啾啾」叫了兩聲,仿佛頗為不滿,但還是沒有違背陸平的命令,雙翅一陣,一系列風刃、風刀、風錐、氣爆術、氣浪術等等,一齊向著修士劈頭蓋臉打去,攻擊的方向全部放在金鐘垂下的金色光幕之上,不再攻擊金鐘的本體。

      陸平微微一笑,看著眼前的這名頭領。

      此時這位大哥已經完全沒有了剛剛意氣風發、勝券在握的表情,看著在自己前方數丈遠的地方臨空漂浮,遙遙指向自己的青色飛劍,一動也不敢動。

      青晗劍劍尖所指,修士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已經被籠罩在其中,劍尖微微顫動,仿佛隨時會從任何方向,以任何方式向著修士攻擊一般。

      劍意橫空!

      就在這時,三條碧海靈蛇已經從海底浮了上來,恢復到一尺大小的青、藍、白三條靈蛇浮出海面之後,看了看被陸平指著一動不動的頭領修士,便看向了另一側被青鸞鳥死死壓制的另一名修士,然後便仿佛發現了什麼高興事情一般,三條靈蛇頓時盤旋在海面上撒起歡兒來,小小的蛇軀卻是讓附近數十丈的海面動盪起來,湧起數丈高的水花。

      陸琴自然知道這是三條靈蛇在挑釁,三靈以溶血六層的修為與陸琴同時出手,卻是先陸琴一步擊殺了自己的對手,自然對修為高於它們的陸琴依然沒有解決對手而嘲笑起來。

      天空中頓時幾聲急促的鳴叫聲傳來,仿佛在解釋自己之所以沒有解決對手的原因正是源於自己主人命令,隨後便是一聲怒鳴聲傳來,陸琴終於將自己被壓抑的怒氣全數爆發出來,再也顧不得陸平的叮囑,鳥嘴一張,一股青色的火焰迸發而出,在陸琴雙翅的推波助瀾之下,化作一個個青色的火球向著修士的金鐘飛去,在撞上金色光幕的一剎那,頓時爆裂開來,青色的火焰頓時將整個金鐘淹沒,將金色的光幕燒得「哧哧」作響,金鐘表面的金色光澤變得越來越暗淡。

      「小心!」

      帶頭的修士顧不得陸平青晗劍的危險,連忙吼道。

      然而被火焰包裹的修士已經顧此失彼,哪裡還能聽得見大哥的警告。

      就在他全力催動體內法力拼命輸入金鐘當中時,青色的火焰突然被壓得彎下了腰,修士抬頭看去,巨大的青鸞鳥已經再次俯衝而下。

      已經快到了油盡燈枯的修士再也無力抵擋陸琴的衝擊,金鐘一聲哀鳴,被青鸞鳥擊飛,陸琴左翅一掃,修士的人頭便飛了起來。

      陸平並沒有在頭領開口提醒自己的小弟時有所動作,依然是用青晗劍遙遙的指著他。

      頭領大哥此時臉上已經掛滿了汗珠,顯然已經快到了崩潰的邊緣。

      頭領大哥再也無法忍受這種令人窒息的劍意加身,乾脆不再抵抗,澀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陸平微微一笑,青晗劍懸於頭領大哥的頭頂,頭領大哥臉色一陣抽搐,顯然對陸平的這種謹慎毫無辦法,這時陸平一邊向前走,一邊道「這話應該是我問閣下吧?」

      就在陸平向前走動時,青晗劍顫了一顫,仿佛因為陸平的一心二用,使得青晗劍的控制稍稍削弱了一般。

      頭頂大哥突然發難,手中出現了一張弓,並迅速被他拉滿,向著陸平射出一箭,然後將一面鏡子懸在頭頂,對著上空的青晗劍不管不顧,轉身飛遁而去。

      陸平似乎對此早有準備,不過頭領大哥這把弓箭法器倒是出乎了陸平的意料,水晶琉璃缽當中飛出一道清水,在陸平身前形成一道水盾,卻被這枚用法力凝結而成的箭洞穿開來,最後被「陰天」攔下。


      修士仿佛對自己的法器頗具信心,依然加速飛遁。

      就在青晗劍即將斬到鏡面上之時,金鏡突然發出一道金光,掃在青晗劍之上,三百餘道劍光頓時少了一半,只剩下八十一道通靈劍光和餘下的普通劍光擊在了金鏡上面。

      一陣令人牙疼的刺耳聲傳來,金鏡晃了一晃,終於還是擋住了陸平的劍光,正在奔逃的修士在青晗劍擊在防守法器上時,腳下一陣踉蹌,反而跑的更快了。

      陸平對於金鏡的威力倒是有些驚訝,不過還是冷笑道「這次看你往哪裡逃?」

      腳下祥雲兜一閃,片刻之間便追在修士身後,青晗劍一划,再次斬去。

      這一次金鏡再次閃過一道金光,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