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意外的是,進去之前,儲物戒指都被沒收了。
據說是為了防止作弊,可是那官差明顯是在刁難竇清明這隊人,竟然連幾瓶調味品也不允許帶入。
徐蓯蓉不願多生事端,拉著丈夫正式踏入了北峽。
寂靜嶺這個地方,說到底是妖族的領地,鮮少有人族的地圖能夠作為靠譜的指導。
天空盤旋著人族眷養的隼妖,通過它們的視野,實時轉播著競賽畫面。
「天黑了,先找地方住一宿吧。」竇清明打著哈欠道。
入場便跟隨玉佩撿大漏未免太過醒目,前戲必須做足了,何況竇清明還沒從昨夜的瘋狂中緩過勁兒,發揮不出多少實力。
「這是火屬性的檀樟樹,能驅寒保溫,蟻獸飛蚊也不敢靠近,不如睡這裡?」居茹嫂嫂指著一顆參天大樹道。
竇清明和欲奴都不在意這些,住哪都可以,不過徐蓯蓉卻搖頭道:「那隼妖可不眠,婦道人家,還是要找個山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選 】
人妻總歸是更在意隱私與清白,徐蓯蓉考慮到會走光,所以執意要找個山洞。
竇清明召喚了駝帥,有它拿身體開路,尋常雜草荊棘觸之即燃。
不多時分,四人便在某處山澗,尋到了一個並不潮濕的洞穴。
不僅宜居,而且私密性高,徐蓯蓉很中意。
竇清明揮手釋放了六團火焰,它們附著在洞壁上,化作了不熄燈。
「這裡未免也太乾淨了……」徐蓯蓉喃喃道。
「你們先在這洞口堆出草鋪吧,我一個人走深瞧瞧。」
「相公當心。」
「竇郎,奴家陪您~」
欲奴總是看似聽話,實則只是嘴上應承,因為即便竇清明拒絕了,她還是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跟了上來。
「傳聞北峽還有過一段悽美愛情故事,不知道竇郎可曾聽聞?」
「哦~講講。」竇清明饒有興致道。
「曾經有一位美如謫仙的女子,她在這北峽遇見並愛上了一位有婦之夫,她願意當小妾,甚至可以不要名分,當個丫鬟,哪怕只是個泄-欲工具。」
「合上你嘴,別找抽。」竇清明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欲奴恍若未聞,繼續侃侃而談:「後來,她成為了那男子褻玩的工具,令她欣慰的是,自己真的懷上了他的孩子,然而,不久後他的妻子也懷孕了,所以女子就被拋棄了。」
「你放心,你沒機會懷孕。」
說這話的時候,竇清明多少有些心虛,畢竟他把人家的貞操鑰匙給弄丟了。
欲奴自顧自繼續道:「不過後來那男子卻發現,自己的妻子竟然是妖族,身居廟堂高位的他,又正值仕途如日中天,於是他便休妻娶了先前被拋棄的女子,總算是『情人終成眷屬』了~」
欲奴做出撒花的模樣。
竇清明越聽越不對勁,前面還像他,後面提到仕途了,跟他就八竿子打不到了。
欲奴一字一頓道:「那個男子叫做,裴——振。」
「什麼!」
竇清明難以置信地止住腳步,可任憑他死死盯著欲奴的眼睛,對方都毫不閃躲。
「那個美如謫仙的女人是諸葛倩?」
欲奴頷首,笑吟吟地欣賞著竇清明震撼的小模樣。
「不對吧,諸葛倩當時沐浴,明明散發了妖氣,要說妖族也得是她吧?」
竇清明問完,突然感覺洞穴陰風陣陣,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走得太深的緣故,溫度明顯是驟降下來,洞壁上已經滿是冰霜了。
「不知道,諸葛倩沒跟奴家說。」
「敢情是她一家之言~」竇清明嗤之以鼻。
「竇郎止步。」
欲奴突然伸手攔住了竇清明,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原來洞穴走到了盡頭,不過那裡卻立有一塊墓碑。
碑上只有一個血字「冤」,再無其它的字跡。
「這誰的墓啊?」
「奴家不知,不如把屍骨挖出來,瞧上一瞧?」
竇清明:「……」
推開欲奴,竇清明衷心地抱歉道:「擾了前輩清淨,莫怪莫怪,天一亮我等便離開前輩的安息之地。」
折返回洞口後,竇清明揉捻著妻子的小手,剛想給她講講洞裡的墓碑呢,不遠處的潘居茹突然發出了尖叫。
注意到自己出醜了,潘居茹連忙低下小腦袋,低聲囁嚅道:「裡面真有冤死之人的墳墓嗎?」
「自然,晚上好好把小臉埋姐姐懷裡,萬一瞧見鬼了,可別怪姐姐沒提醒你噢~」
竇清明磨了磨牙,暗道這欲奴若非女兒身,定要有無數純情女子毀在她胯下了。
徐蓯蓉從他嘴裡得知了來龍去脈,不禁好奇道:「若是諸葛倩愛裴振愛到了願當泄-欲工具的地步,她又怎會勾結朝廷要犯,與那些邪修合作,將裴振軟禁甚至咒殺了呢?」
欲奴聽到的版本看似處處難以解釋,可直覺告訴竇清明,這或許又將是細思極恐的真相。
「諸葛倩被魏美玲帶回器宗了,量她也不敢造次。」竇清明並不擔心裴秋珠,器宗可是東漢的國教之一。
「先睡吧相公,方才妾身沿途瞧見了凜冬桑葚,明個摘些給相公釀酒,補補虧損的精氣~」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月華如水,灑下淡淡的光芒,勾勒之下的山林輪廓略顯涼薄。
洞穴之中,靜寂無聲,幽暗氛圍悄無聲息地籠罩四周。
竇清明享受著潘居茹的同樣待遇,酣睡在兩片皚皚的雪山之間。
「相公~」
「嗯?」竇清明悠悠轉醒,不過略顯奇怪的是,自己怎麼滾到離洞口如此遠的位置了。
這裡距那墓碑已經不足十步了,而他視野中的洞口甚至渺小如一片指甲。
「妾身想……噓噓~」
「那應該去外……噢,外面有隼容易走光,那快對著墓碑啊,別憋壞了。」
死者為大不假,但妻子乃大中大,更大一圈。
「妾身怕水聲驚醒了熟睡之人……」
竇清明釋放了黏液般的地獄火,在腳下構建出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牆壁,縱是扯破嗓子,牆壁另一側也別想聽見。
徐蓯蓉嘴角勾起隱晦的弧度,隨後便轉身沒入了黑暗。
半夜三更,美婦「嘩啦啦」的放水聲讓人難免有些心猿意馬。
徐蓯蓉回來時,小臉紅撲撲的,看樣子有些害羞。
竇清明忍不住調戲道:「水量不小呢~」
「相公是不是渴了~」
竇清明嘴角抽搐,心裡正詫異徐蓯蓉何時這麼重口味了呢,結果就被她摟住封住了雙唇。
罪過罪過,原來是用口水解渴啊,竇清明在心裡懺悔,同時享受著妻子的濕透的愛意。
然而在下一刻,竇清明突然瞪大眼珠,瞳孔縮成了針狀,眼白的毛細血管瘋狂炸裂,宛如被貓爪子撓爛一樣。
烏黑的內臟血順著他的嘴角湧出,竇清明疼得渾身痙攣,他瘋狂想要推開「徐蓯蓉」,可是「徐蓯蓉」卻死死掐著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