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跟姨說說

  「男女授受不親,他還沒應允,怕是不……」

  「天吶,魏美玲,你那雙女兒最小的都能當他姥姥了,你男人也死兩千多年了吧,真就天天守著青山煉器,沒下山偷過腥啊?」

  魏美玲有些幽怨地斜了眼欒秀枝,若非欠了個人情,她真不願意跟欒秀枝這種瘋婆子打交道。

  她的確幾千年沒下過蟾月峰了,被欒秀枝這麼一說,搞得她好像下山就是為了偷腥一樣。

  「修行之人淡泊澀欲,不過本體是獬豸的您可能不理解,畢竟像欒宮主這種天地異獸,無需異性便能繁衍後代,自己解決得太過方便,隨時隨地都能自我滿足,自然無需戒欲,自然無法知曉戒欲久了心境會是如何的。」

  獬豸可是傳奇凶獸之一,獨角似馬又似獅。

  欒秀枝感覺到被內涵了,柳眉一抬便想出手教訓這女人,不過想到自己那苦命的女兒,她忍下了這口氣。

  「嘶啦——」

  欒秀枝把對魏美玲的憤怒轉移到了竇清明身上,徒手撕爛了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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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鎖骨,結實的胸膛,緊緻的腹肌逐一湧現……

  撕到一半,欒秀枝也心臟怦怦直跳,轉頭卻發現剛才清高的魏美玲正直勾勾盯著竇清明呢。

  欒秀枝嘴角不屑地上揚,心裡也得到了莫大鼓舞,順勢將竇清明脫光了。

  「不對呀,你不是說閉著眼摸,或者睜著眼看嗎,怎麼又看又摸的?」

  這就是淡泊澀欲,戒欲久了的心境?

  「怎麼濕的……欒宮主,麻煩您的口水別滴人家身上。」

  ……

  竇清明蜷縮在角落,兩行清淚無聲滑下。

  兩個老崽種,澀阿姨,把他衣服都扯成沫了,這讓他還怎麼見人?

  最讓他不敢深思的是,自己身上竟然有數處疑似牙印的痕跡,他昏睡的時候這倆阿姨到底做了什麼邪惡之舉,簡直是細思極恐。

  欒秀枝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魏美玲則是盤膝懸浮於半空,手掐法訣,操控一團白濁液體凝聚人形。

  「二位前輩可有外套暫借清明穿會兒?」

  「我有。」

  魏美玲竟然能一心二用,邊做法外化身邊聽竇清明說話。

  一襲道袍,上面還印有器宗的標誌。

  這種寬鬆衣服根本不分男女,不過竇清明並不知道,這件衣服可是代表著能夠煉製靈寶的煉器宗師,是要經歷好幾次升級考試才有資格獲得的職業正裝。

  「挺合適的,對了,你叫……」

  「感謝前輩,在下竇清明。」

  「噢,我叫你清明吧,你叫我玲姨便好。」

  竇清明眨了眨眼睛,怎麼感覺這個女人對他親近了不少啊。

  「嗯,多謝玲姨,待我回家換身衣裳便將這衣服還予你。」

  「不必了,平日我也不穿,你留著吧。」

  竇清明嗅了嗅,上面還有淡淡的薰衣草香氣。

  「螻蟻,你嗅什麼呢,是她換下來沒洗嗎?」

  魏美玲一愣,蹙眉沉思片刻,旋即俏臉通紅。

  好像是穿過一次……

  要知道,魏美玲此刻還必須不斷回想著竇清明的身體,這樣才能完成傀儡的塑形。

  她一想到貼在自己肌膚上的衣服,現在又貼在另一個男人身上,心臟就撲通撲通地加速跳動。

  冰封千年的紅塵心,似乎在剛才解禁了。

  竇清明根本沒當回事,就算魏美玲換下來的估計也比他穿過一夜的乾淨。

  「宮主,我已經履行約定了,您能把門口的縣兵打暈嗎?」

  「本宮倒是可以幫你把他們都殺了,但是他們太弱,打暈就不容易了。」

  這也不是欒秀枝刁難竇清明,畢竟她吹口氣,門口的築基期修士都會神魂俱滅。

  「啊——」

  一聲慘叫讓竇清明呼吸一滯。

  裴秋珠!

  竇清明踩著樓梯迅速跑上了二樓,此時此刻的裴秋珠出現了和裴振之前一模一樣的症狀。

  手札里的壓制之法竇清明可不敢再用了,可是就這麼放任裴秋珠痙攣肯定也不行啊。

  「怎麼辦呢……對了!」

  樓下不是有倆大佬麼!

  竇清明抱著裴秋珠跑回了一樓,哪成想他剛跑一半,就被欒秀枝堵在了樓梯上。

  她的臉陰沉得足以滴出水,目光陰鷙,渾身散發著暴虐的氣息,連空氣都發出了悲鳴聲。

  「她是怎麼回事?」

  「中了詛咒。」

  「誰給她下的詛咒?」

  「宮主,您下幫她壓制一下吧……」

  「我問……誰是施咒者,施咒者在哪!!!」

  竇清明被欒秀枝掐著脖子舉了起來,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喉骨被捏裂的聲音。

  「靜~」

  一個玉瓶突兀飛來,柔和霞光撒在欒秀枝身上,伴隨著魏美玲的聲音,欒秀枝腥紅的眼球逐漸恢復正常。

  欒秀枝吐了口氣,鬆手將竇清明放下。

  「咳咳~不知道,只有救醒她,才能知道宮主想知道的答案。」竇清明耍了個小聰明。

  「碧落咒,跟雪兒那時一樣。」

  欒秀枝說完,食指一戳裴秋珠眉心,她就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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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年欒雪兒中詛咒時,她並不在青州,等她回來,一切都晚了……

  「等等!」

  魏美玲突然出聲嚇了竇清明和欒秀枝一跳,這二人方才都思緒萬千,被她這麼一叫喚也都回過了神。

  「玲姨,你認得裴秋珠?」

  「她叫裴秋珠?」

  「對,是我們這縣令的女兒,也是縣尉的正房。」

  「還是我徒弟。」

  「徒弟?」竇清明詫異了,裴秋珠明明說自己沒接觸過煉器,怎麼會有師傅是器宗大師呢?

  「你不是上千年沒下過山了麼?」欒秀枝納悶道。

  「剛收的,她還不知道。」

  竇清明:「……」

  欒秀枝:「……」

  「清明,你跟姨說說,她煉器的成功率是不是很高?」

  「她剛開始接觸煉器,只做了幾個劍胚,但成功率確實是百分百。」

  「果然,這可是絕世罕見的無垢體啊,伴生無垢火,可以剔除煉器中途產生的所有導致壞爐的雜質。」

  魏美玲的興奮溢於言表,竇清明總算鬆了口氣,有這尊神在,裴秋珠的生命肯定是有保障的。

  「院長大人!」

  鋪子外傳來了熙攘聲,竇清明聽著好像是許多芝來了。

  他把裴秋珠交給魏美玲,自己小跑著推門而出。

  「竇公子。」

  許多芝頷首與他打了招呼,隨後與那縣兵頭頭說了句「我替他擔保」,對方竟然真的沖竇清明揮了揮手。

  「既然有許院長擔保,那你可以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