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清明你活膩了!你活膩了!!!」
欲奴面目猙獰,雙手掐住他的脖子,紅色的指甲全部摳入他的皮膚之下。
「惱羞成怒了?這就說明你內心是承認這種說法的。」
「一派胡言,那個虛偽的女人不配和我相提並論!」
「哦,她虛偽,你真實?說這話你不怕遭雷劈?」
竇清明用餘光斜視著欲奴,繼續道:「你髒心爛肺,霸道橫行,就因為訂單被搶,便派了奴才去演那麼出蠢戲,栽贓嫁禍。」
「對!是我,你罵的真好聽,我是髒心爛肺,就是我收買了一個死期將至的修士,事先讓他服用了沸血丹,只要動用真氣便會自爆,而且又讓另一人趁機砸了你的店!」
「我還事先買通了縣衙,驅使了衙役扣押你的貨物,你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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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夢吧,我寧死都不會辜負我家夫人的。」
「不要給我裝出高高在上的虛偽模樣了,你和許多芝一樣讓人作嘔,本來我還想伺候伺候你,讓你娶了我,現在你不配了,你只配當我雙修的玩物!」
足夠了,這些錄音足夠了!
竇清明剛準備釋放異火,出其不意反制欲奴。
不成想屋裡的動靜太大,竟然引起了門外看守的注意。
「大人,屋內可有意外狀況?」
「閉嘴!門外守著,不要出聲!!!」
「是!」
三個人,三個元嬰期大圓滿!
竇清明果斷放棄了剛才的計劃,語氣也軟了下來。
「姑娘,多有冒犯,在下確實沒想到你竟有與我成婚的打算。」
欲奴懵了,男人都這麼善變嗎?
「姑娘有所不知,數年前自那老道說穿了在下的體質後,時有女人將我侵犯。」
「可她們爽完便將我丟棄不顧,只有吾妻蓯蓉不嫌我髒,還嫁給了我。」
竇清明說得聲淚俱下,把欲奴都整得手足無措了。
「你別哭啊……我懂你。」
欲奴不僅鬆開了掐著竇清明脖子的手,還將竇清明的腦袋壓到了自己的山溝。
「端午節好,微眯庫啊(懂我就好,我命苦啊)~」
「別怕了,欲奴不會丟下你的。」
竇清明把欲奴傳染了,像是想起了什麼傷心事,她下巴壓著竇清明的頭皮,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竇清明拍了拍她,示意再不鬆手就要窒息了。
欲奴鬆開懷抱,瞧著竇清明的眼眸都要拉絲了。
相見恨晚,藍顏知己啊!
「竇郎,欲奴弄疼你了吧~」
欲奴輕觸著竇清明脖頸處的血痕,這番模樣真得讓他頭皮發麻。
病嬌太可怕了。
竇清明環視著周圍,心裡很快有了逃跑的計策。
他突然用胳膊圈住欲奴的脖頸,然後狠狠把她也拉入溫泉中。
趁著兩人同時浸水之際,一滴漆黑的液體悄無聲息地滑到了角落。
駝帥現身,在竇清明的指揮下,他拿到了角落的儲音石,並且走到了窗戶旁邊。
屋內傳來撲騰水和女人的嗚咽聲,門外三個高手緊張無比,全部硬著頭皮闖入。
駝帥總算沒有掉鏈子,趁機跳窗逃了出去。
「誰讓你們進來的?」
欲奴惡狠狠地衝著護衛道:「懂不懂晴趣?我再說一遍,待會不管我說什麼,你們仨都不准進來!!!」
「是!」
等那三人離去,竇清明才鬆了口氣。
「竇郎,咱們繼續~」
欲奴像是想起來什麼,突然爬上了岸,揮手間竟然從珍貴的儲物戒里取出了一把鑰匙。
「竇郎,這便是唯一一把能夠打開欲奴的鑰匙。」
竇清明大致看了眼,確實和她小腹上的鎖孔剛好對應。
「竇郎,為了表明奴家的誠意,欲奴可以提前將這貞操鑰匙交與你手。」
「但在欲奴完成某件事之前,還不能將它打開,現在奴家願用身體的其他部位服侍竇郎。」
竇清明接過鑰匙,頗為好奇地問道:「哪件事兒?」
「殺了十源書院,所有人。」
竇清明瞳孔一縮,難以置信地望著欲奴。
他以為欲奴只是跟許多芝有仇。
「包括學生?」
「包括。」
「包括雜役?」
「包括。」
「包括我妻子徐蓯蓉?」
「當然,竇郎有我陪著便夠了,書院裡沒有好人,跟許多芝呆久了,都該死。」
竇清明沒有表露情緒,而是問道:「你這皮帶可否解下來?」
「當然。
欲奴對自己的上圍很自信,兀自解下後遞給了竇清明。
竇清明心靈手巧,很快用上圍的皮帶捆住了她的雙手。
「絲襪呢?」
「竇郎幫人家脫吧~」
竇清明微笑著把它褪下,就在下一刻,竇清明突然暴起,直接把絲襪塞到了欲奴的嘴裡,隨後呢喃梵音:「空間摺疊,置換!!!」
堪稱逆天的神技讓竇清明和駝帥交換了位置,眨眼間他就出現在三公里之外了。
駝帥死了也會在地獄火中復活,縱然被抓了沒死,時間久了還是會被異火拽回去的。
「嗚嗚嗚(快來人)!!!」
欲奴看著呆傻岩漿人,怒不可遏的大聲呼救,但門外的三人只當是「晴趣」,沒有理會。
……
竇清明知道事實的揭露越快越好,正午發生的事兒,傍晚可能就傳遍綠茂縣了,這對信譽的影響是難以估量的。
埃墟工坊,燈火通明。
除了李仲奎先回家照顧老婆了,劉青雲和裴秋珠都還呆在這裡。
「快,把夜市所有人都聚集過來,我們得儘快澄清正午發生的事情!」
「你有證據了?」劉青雲很是詫異。
「對,這是個機會,不僅能挽回聲譽,還能讓人知道三星鋪是有多麼霸道橫行。」
「可咱的貨都被縣衙扣了,我找人打聽過了,運氣好些呢,過幾日會給咱送回三成,運氣不好便會說貨已遺失,再經由三星鋪的渠道流至其他州去售賣。」
「那都是後話了,不管怎麼說,得讓三星鋪掉塊肉。」竇清明冷冷地說道。
「好!」劉青雲很贊同,他立刻跑出去招人了。
「竇公子,你受傷了……」
裴秋珠一眼就注意到他脖頸處的血痕。
「無妨,倒是這把玄鐵劍……不太像李仲奎的風格啊~」
「這劍,是奴家所鑄。」
「你?」
裴秋珠很羞澀,本來只是句玩笑話,沒成想接觸之後她還真的對煉器很感興趣。
按李仲奎的話說,她是天縱奇才,遠勝竇清明,完全可以拜入器宗。
「你可曾學過煉器?」
「不曾,但奴家修習的也一直是火繫心法。」
「一天就能造出劍胚,確實天賦卓絕啊,對了,你前面破損了幾個?」
裴秋珠抿嘴搖了搖頭。
「零……零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