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翻盤

  「竇清明你活膩了!你活膩了!!!」

  欲奴面目猙獰,雙手掐住他的脖子,紅色的指甲全部摳入他的皮膚之下。

  「惱羞成怒了?這就說明你內心是承認這種說法的。」

  「一派胡言,那個虛偽的女人不配和我相提並論!」

  「哦,她虛偽,你真實?說這話你不怕遭雷劈?」

  竇清明用餘光斜視著欲奴,繼續道:「你髒心爛肺,霸道橫行,就因為訂單被搶,便派了奴才去演那麼出蠢戲,栽贓嫁禍。」

  「對!是我,你罵的真好聽,我是髒心爛肺,就是我收買了一個死期將至的修士,事先讓他服用了沸血丹,只要動用真氣便會自爆,而且又讓另一人趁機砸了你的店!」

  「我還事先買通了縣衙,驅使了衙役扣押你的貨物,你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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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夢吧,我寧死都不會辜負我家夫人的。」

  「不要給我裝出高高在上的虛偽模樣了,你和許多芝一樣讓人作嘔,本來我還想伺候伺候你,讓你娶了我,現在你不配了,你只配當我雙修的玩物!」

  足夠了,這些錄音足夠了!

  竇清明剛準備釋放異火,出其不意反制欲奴。

  不成想屋裡的動靜太大,竟然引起了門外看守的注意。

  「大人,屋內可有意外狀況?」

  「閉嘴!門外守著,不要出聲!!!」

  「是!」

  三個人,三個元嬰期大圓滿!

  竇清明果斷放棄了剛才的計劃,語氣也軟了下來。

  「姑娘,多有冒犯,在下確實沒想到你竟有與我成婚的打算。」

  欲奴懵了,男人都這麼善變嗎?

  「姑娘有所不知,數年前自那老道說穿了在下的體質後,時有女人將我侵犯。」

  「可她們爽完便將我丟棄不顧,只有吾妻蓯蓉不嫌我髒,還嫁給了我。」

  竇清明說得聲淚俱下,把欲奴都整得手足無措了。

  「你別哭啊……我懂你。」

  欲奴不僅鬆開了掐著竇清明脖子的手,還將竇清明的腦袋壓到了自己的山溝。

  「端午節好,微眯庫啊(懂我就好,我命苦啊)~」

  「別怕了,欲奴不會丟下你的。」

  竇清明把欲奴傳染了,像是想起了什麼傷心事,她下巴壓著竇清明的頭皮,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竇清明拍了拍她,示意再不鬆手就要窒息了。

  欲奴鬆開懷抱,瞧著竇清明的眼眸都要拉絲了。

  相見恨晚,藍顏知己啊!

  「竇郎,欲奴弄疼你了吧~」

  欲奴輕觸著竇清明脖頸處的血痕,這番模樣真得讓他頭皮發麻。

  病嬌太可怕了。

  竇清明環視著周圍,心裡很快有了逃跑的計策。

  他突然用胳膊圈住欲奴的脖頸,然後狠狠把她也拉入溫泉中。

  趁著兩人同時浸水之際,一滴漆黑的液體悄無聲息地滑到了角落。

  駝帥現身,在竇清明的指揮下,他拿到了角落的儲音石,並且走到了窗戶旁邊。

  屋內傳來撲騰水和女人的嗚咽聲,門外三個高手緊張無比,全部硬著頭皮闖入。

  駝帥總算沒有掉鏈子,趁機跳窗逃了出去。

  「誰讓你們進來的?」

  欲奴惡狠狠地衝著護衛道:「懂不懂晴趣?我再說一遍,待會不管我說什麼,你們仨都不准進來!!!」

  「是!」

  等那三人離去,竇清明才鬆了口氣。

  「竇郎,咱們繼續~」

  欲奴像是想起來什麼,突然爬上了岸,揮手間竟然從珍貴的儲物戒里取出了一把鑰匙。

  「竇郎,這便是唯一一把能夠打開欲奴的鑰匙。」

  竇清明大致看了眼,確實和她小腹上的鎖孔剛好對應。

  「竇郎,為了表明奴家的誠意,欲奴可以提前將這貞操鑰匙交與你手。」

  「但在欲奴完成某件事之前,還不能將它打開,現在奴家願用身體的其他部位服侍竇郎。」

  竇清明接過鑰匙,頗為好奇地問道:「哪件事兒?」

  「殺了十源書院,所有人。」

  竇清明瞳孔一縮,難以置信地望著欲奴。

  他以為欲奴只是跟許多芝有仇。

  「包括學生?」

  「包括。」

  「包括雜役?」

  「包括。」

  「包括我妻子徐蓯蓉?」

  「當然,竇郎有我陪著便夠了,書院裡沒有好人,跟許多芝呆久了,都該死。」

  竇清明沒有表露情緒,而是問道:「你這皮帶可否解下來?」

  「當然。

  欲奴對自己的上圍很自信,兀自解下後遞給了竇清明。

  竇清明心靈手巧,很快用上圍的皮帶捆住了她的雙手。

  「絲襪呢?」

  「竇郎幫人家脫吧~」

  竇清明微笑著把它褪下,就在下一刻,竇清明突然暴起,直接把絲襪塞到了欲奴的嘴裡,隨後呢喃梵音:「空間摺疊,置換!!!」

  堪稱逆天的神技讓竇清明和駝帥交換了位置,眨眼間他就出現在三公里之外了。

  駝帥死了也會在地獄火中復活,縱然被抓了沒死,時間久了還是會被異火拽回去的。

  「嗚嗚嗚(快來人)!!!」

  欲奴看著呆傻岩漿人,怒不可遏的大聲呼救,但門外的三人只當是「晴趣」,沒有理會。

  ……

  竇清明知道事實的揭露越快越好,正午發生的事兒,傍晚可能就傳遍綠茂縣了,這對信譽的影響是難以估量的。

  埃墟工坊,燈火通明。

  除了李仲奎先回家照顧老婆了,劉青雲和裴秋珠都還呆在這裡。

  「快,把夜市所有人都聚集過來,我們得儘快澄清正午發生的事情!」

  「你有證據了?」劉青雲很是詫異。

  「對,這是個機會,不僅能挽回聲譽,還能讓人知道三星鋪是有多麼霸道橫行。」

  「可咱的貨都被縣衙扣了,我找人打聽過了,運氣好些呢,過幾日會給咱送回三成,運氣不好便會說貨已遺失,再經由三星鋪的渠道流至其他州去售賣。」

  「那都是後話了,不管怎麼說,得讓三星鋪掉塊肉。」竇清明冷冷地說道。

  「好!」劉青雲很贊同,他立刻跑出去招人了。

  「竇公子,你受傷了……」

  裴秋珠一眼就注意到他脖頸處的血痕。

  「無妨,倒是這把玄鐵劍……不太像李仲奎的風格啊~」

  「這劍,是奴家所鑄。」

  「你?」

  裴秋珠很羞澀,本來只是句玩笑話,沒成想接觸之後她還真的對煉器很感興趣。

  按李仲奎的話說,她是天縱奇才,遠勝竇清明,完全可以拜入器宗。

  「你可曾學過煉器?」

  「不曾,但奴家修習的也一直是火繫心法。」

  「一天就能造出劍胚,確實天賦卓絕啊,對了,你前面破損了幾個?」

  裴秋珠抿嘴搖了搖頭。

  「零……零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