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居茹害羞地點頭,目光卻不敢跟他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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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清明摸了摸後腦勺,試探性問道:「既然如此,不如咱們開始吧?」
談到正事兒,潘居茹總算認真起來,她揚起頭,柔聲問道:「清明是想突破境界,還是要精進哪門術法?」
「唉,上任在即,我得儘快踏入元嬰期,可這丹田始終不見變化。」
竇清明有些苦惱,這具身體的資質太過一般,雪上加霜的是,地獄火還不斷抽取著他的真氣。
「不是明日上任吧?」潘居茹有些緊張地問道。
「還有三日。」
「那還好~」潘居茹鬆了口氣,這樣她就不必採取那些激進的手段了。
「三日足夠了嗎?」竇清明有些驚喜。
看到竇清明的反應,潘居茹不免有些驕傲,順口便道:「踏入元嬰而已,即便明日上任,也有法子~」
「明日之前便能讓我踏入元嬰!」竇清明瞪大眼睛,相當難以置信。
「不不不,那……那樣的話,尺度太大,不……不太體面。」
潘居茹的小臉又臊紅了,從她這模樣來看,多半手段相當的勁爆。
「咳咳~那還是慢慢來吧。」
「嗯。」
半個時辰後,竇清明盤膝坐在大床上,潘居茹換上了一身極薄的茶青色羅衣,蹲在地上煮著紅茶。
為了結成無暇金丹,竇清明當時把本命心法由修羅經改成了往生彼岸經。
他按照嫂嫂的囑咐,催動彼岸經吸納天地間的真氣,床頭還擺了倆上品靈石,以防不測。
隨著茶壺冒起白煙,潘居茹也總算扭頭面向了竇清明。
「清明,嫂嫂要開始了哦……」
竇清明鄭重地點頭。
潘居茹提著茶壺,小心翼翼地跪在他的面前,距離近到什麼程度?
她的膝蓋,剛好貼上竇清明盤膝後的腳趾。
「寄意上蒼降神啟。」
潘居茹軟糯的鼻息噴在竇清明唇間,等她念完法訣,周遭瞬間被青色的霧氣覆蓋,這霧氣森寒無比,瘋狂鑽進壺口。
「清明,你含一口在嘴裡。」
潘居茹將壺口抵到他的嘴唇,竇清明也沒多想,嗦了一口含在嘴裡。
這茶水有股血腥味,竇清明低頭一瞥,立刻注意到潘居茹割開的指尖。
潘居茹一臉莊重,她掉轉壺口,深深嗦了一大口,香腮被茶水撐起,瓜子臉瞬間成了葫蘆臉。
周圍的茶色煙霧瘋狂撲向潘居茹,她也在此刻攤開了兩個小手,並且將嘴裡的茶水均勻的吐在掌心。
竇清明還沒反應過來,潘居茹那黏糊糊的小手就壓在了他的面頰之上。
除了能嗅到茶水的味道,還有股清甜的口水味。
竇清明看不見潘居茹的表情,內心忐忑不已。
「吾以血茶薦荼蘼。」
潘居茹的聲音響起,竇清明瞬間感受到四面八方,所有的真氣開始向他撲來,床頭的兩個上品靈石也在眨眼間化為灰燼,其靈氣亦如巨蟒般撲來。
此時此刻,竇清明感覺舌尖巨燙無比,這些真氣並沒有進入他的丹田,而是匯聚在他含著的那口茶水中。
「很燙嗎?」
竇清明猶豫著點點頭。
「清明,張嘴。」
「啊……唔唔~」
潘居茹的食指塞進他的嘴裡,他也沒能忍住,將茶水咽入喉嚨。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金丹終於開始逐漸液化,金色小樹也開始發出芽苞。
每一滴茶水都蘊含著恐怖的能量,潘居茹的手指就像解鎖能量的鑰匙。
竇清明甚至不願浪費口腔中的半滴茶汁兒。
「清明,沒了,明天再嗦吧~」
潘居茹滿臉酡紅,明明虛弱到嘴唇都白了,還是被竇清明搞了個大紅臉。
竇清明連忙撒嘴,摸著後腦勺尷尬不已。
十廂別院南側的灶房,炊煙裊裊。
「呦~趙寡婦可真勤快呀,這麼一大早的,整如此豐富的食物,居心不軌呀~」
欲奴像個街溜子,雪白大腚壓在案板上,把玩著僅僅洗乾淨的白菜。
「大管家也挺勤快,這麼一大早,就來刁難婦道人家了~」
「嘖嘖,連個肚兜都不穿,凸倆還婦道人家?」
「近朱者赤嘛,人家日後跟在大管家手底下做事兒,穿衣打扮不得朝您靠攏?」
趙飛燕似笑非笑地望向欲奴的「黑手束胸」。
「這倆手一比一仿照的老爺雙手,這是一種變相的忠貞,豈能跟你這種悶騷婆娘的下作心眼相提並論?」
趙飛燕冷冷一笑,等她過了考核期,一定讓這女人生不如死。
「呦,忍了?不說話了?是不是心裡想著,熬過半個月的考核期,再跟我使壞?」
「人家哪敢兒呀~」
「真覺得你能通過考核?不怕告訴你,老娘之所以敢答應,底氣就在竇郎身上!」
欲奴走向了蒸籠,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勸你趕緊滾出縣尉府,竇郎的嘴可是刁鑽得邪門,他連大姐的專門學來的家鄉菜都沒稱讚過,唯一說過還行的菜品就是餚月樓的玉兔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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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兔羹?
趙飛燕柳眉一蹙,心裡瞬間警惕起來,這女人豈會如此好心。
「是不是納悶我為什麼告訴你?」
欲奴突然暢快大笑:「因為唯一會做玉兔羹的廚子死了,大姐都去餚月樓問過多少回了,根本沒人會做了,老娘就是要給你希望,再親手將它掐滅,哈哈哈~」
趙飛燕恍然,隨後撇嘴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她就知道這貨不會那麼好心。
欲奴挑眉,不著痕跡地往蒸籠里塞了個濕漉漉的布料,隨後哼著小曲離開了灶房。
切菜的趙飛燕越想越彆扭,她忍不住放下刀,自言自語道:「這女人如此篤定我會輸,難道竇清明的胃口真得那麼刁鑽嗎?」
「玉兔羹……實在不行我去那酒樓瞧瞧,只要查到那廚子埋在哪兒了,勾魂問問便是~」
不多時,欲奴扯著嗓子,把小紅,小綠,小黃,小藍都叫到了堂屋餐桌前。
趙飛燕一個人忙上忙下,小黃於心不忍,起身想去幫忙,被欲奴生拉硬拽地制止了。
「你瞧她抱孩子那樣,哪點像親娘?」
欲奴的一句話,瞬間讓桌上的四女表情詭異起來。
她早就看出來那個孩子不對勁,不過欲奴不想讓竇清明跟她再生間隙,一直沒提。
「呀,老爺回來了,姑娘們快行禮~」
竇清明和潘居茹姍姍來遲,而他被欲奴強迫坐在了一個籠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