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清明的不懈努力得到了回報,他的元神在瘋狂掙扎企圖出竅的過程中,破開了桎梏,迎來了質變,簡單講,他突破了……
金丹期大圓滿!
上天會賜福恪守男德之人!
突破除了日積月累,往往發生在生死攸關之際。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人在瀕死時,總會爆發出無限的潛力。
竇清明的元神回歸本體後,頭也不回,連滾帶爬地竄出屋子。
「嚇本宮一跳,竄得跟村口野狗一樣,把門關嚴,膽敢偷窺,挖了爾的眼珠子!」
屋裡傳來欒秀枝盛怒的聲音。
需要偷窺麼,脫衣秀都全程目睹了。
竇清明把門合攏,貼著門,疲憊地緩緩下滑,最後倚著屋門大喘粗氣。
劫後餘生,差點貞操不保。
可這也讓竇清明意外發現,原來傀儡的確是按照他的法外化身所造,只要接觸,並且運轉真氣,他倆便可以互換身體。
「罷了,也不知道被多少妖精糟踐過了,改日發達了去器宗再做一個吧。」
竇清明運轉真氣,感應著突破後的變化。
「再找嫂嫂以茶道助之,興許能在上任前踏入元嬰期。」
一個金丹期的縣尉,很難震懾手下那些雜兵,背景是一方面,實力卻是決定命令執行效率的根基。
「不過那告示好像寫著十六號入郡述職……」
昨天才從郡里回來,明日又要折返,不過這次竇清明決定不帶她人了。
書院開學了,妻子這幾日正是公務繁忙之際,而宅子這幾日不能空人,縣尉府必須招人,得留潘居茹那倆看家,順便登記應聘者信息。
「砰砰——」
信差扣門聲差點把竇清明嚇死,回頭看了眼屋內沒有異動,他才鬆了口氣取來信封。
信是於梅加急寄來的,原來她之所以要讓竇清明儘快述職,是因為得到消息,有人不希望竇清明坐在這個位置上。
究其原因,無非是因為緝妖司成立後,大漢與妖族宣戰,綠茂縣的縣尉不僅是個肥差,還是個手握最新情報的位置。
帝都的那些大佬們,都希望把自己的人安插在第一線。
於梅也是怕夜長夢多,畢竟上任後誰想殺竇清明都得掂量後果,而且得確保不會暴露,但上任前還算不上朝廷命官,即便暴露也會不了了之。
「這樣一來,怕是會有人在路上劫殺我啊……」
竇清明捏著信封,面色凝重。
「吱呀~」
爽了一發的欒秀枝推開門,神清氣爽地伸了個懶腰。
「本宮可真是修煉刻苦。」
竇清明:「……」
怎麼把這尊大神給忘了。
竇清明眼球一轉,計上心來。
「宮主大人,清明突破了!」
「哦~」
欒秀枝很不屑一顧,金丹期是什麼境界,一萬年前她都不止這個境界。
「清明的意思是,水火鼎爐之力再次發生了質變,倘若重新為傀儡灌注,必然會有更優秀的體驗!」
欒秀枝眼睛一亮,旋即有些懊惱。
「你這廝為何不先突破再灌注,事到如今說了有何用?」
「宮主大人將之耗盡便是,常言道,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若按您往日的頻率,的確得二十天左右。」
竇清明話音一轉:「可若是您增加頻率,一天可是有十二個時辰呢,用不了三日,清明便可為傀儡灌注更精純的水火鼎爐之力。」
見欒秀枝眉目間有了意動的神色,竇清明連忙道:「這幾日宮主可以住在清明的新府邸,宮主幫了清明這麼多,清明還沒來得及好好孝敬您呢~」
「行吧,剛好瞧瞧本宮的義女。」
忽悠成功,竇清明總算鬆了口氣。
有欒秀枝在,怕是派來陸地神仙都甭想殺了竇清明。
「對了宮主,雪兒姑娘如何了?」
「她在閉關,碧落咒已經祛得七七八八了,不然本宮也不會整日拿著傀儡,這畢竟是做來給她的。」
這妖婦竟然還知道傀儡的本來作用。
隔壁的潘居茹和欲奴到底是勤儉,基本算是把屋子搬空了,儲物戒指都塞滿了。
「乾娘!」
欲奴看到欒秀枝後,興奮地直接撲了上去。
從竇清明的角度,可以看到山峰之間的悍然交鋒,就像西瓜壓至南瓜一樣。
「乖女兒,這些日子受苦了吧,被那廝都氣瘦了~」
「嚶嚶嚶~竇郎很好,刀子嘴豆腐心。」
也不知道她倆有什麼好聊的,欲奴竟然沒有與竇清明同行,而是留在了老宅子,要跟欒秀枝聊到天黑,再一同回縣尉府。
於是竇清明只能和潘居茹先離開。
「嫂嫂,清明不多時日便要正式就任縣尉一職了,可這境界卡在金丹境多少有些遺憾,依嫂嫂看,憑茶道加持,清明最短需要多久,才能踏入元嬰期呢?」
「這要看尺度……」
「尺度?」
「不不,就是……你願意喝我喝過的茶水嗎?」
「無妨,我與發小還共食過一張炊餅。」
當然喝了吐出來,和一個茶碗,一人喝一口還是有區別的。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竇清明理所當然地覺得不會是前者。
「那你願意……浴茶嗎?」
「浴茶?就是我用茶水沐浴嗎?」
「大約是。」
竇清明想起來了潘居茹當初的艷舞,好像不只是茶水,還有口水。
為了突破,這些都能接受。
潘居茹見狀,嫣然一笑道:「那便上街備些瓷器,茶葉我從廣陵帶了不少,足夠了。」
在與潘居茹的交談中,竇清明發現茶道還可以輔佐主人修煉肉身功法。
大唐也有不少武將是肉身成聖的,茶道便鑽研了這方面的課程。
譬如說將茶壺砸碎,再賦予碎碴茶意,將之一片片插入肉身。
竇清明挺感興趣,所以買了好多瓷器供日後修煉觀音經。
天黑後,街上反而愈發熱鬧。
花燈會開始了。
竇清明和潘居茹回到縣尉府,依然沒走正門,但是在牆頭便已聞到湯圓的香氣。
「竇郎,您被那騷蹄子拐哪兒去了,回來的比奴家和乾娘都晚~」
「胡說八道,蓉兒你別聽她胡說,清明陪我買些了瓷器,他想藉助茶道儘快踏入元嬰期。」
「嫂嫂多慮了,趁熱快來吃飯吧。」徐蓯蓉莞爾一笑。
「欒秀枝呢?」
竇清明好奇地環伺四周,並沒發現她的身影。
欲奴走近附耳道:「跟那傀儡恩愛呢~」
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