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不吹不黑。
希茲克利夫雖然一直都知道，在這個「無限論壇」里，各種匪夷所思的強者、老陰逼不計其數。
其魚龍之混雜，簡直難以名狀到極點。
但凡能在這裡闖出名頭的玩家，個個都有叫人眼前一黑的驚世智慧和絕技。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能遇到讓你瞠目結舌的對手。
而作為【艾恩葛朗特】的塔主，他也自認為見多識廣，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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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希茲克利夫真不想看到，自己的【艾恩葛朗特】也有這麼一個下限如此之低的存在，來當自家的小股東！
本來【艾恩葛朗特】在他這個動不動就以管理員身份下場炸魚塘的「遊戲與異世界之神」的帶領下，名聲就不怎麼好聽。
圈內玩家提起艾恩葛朗特，首先想到的不是「萬層高塔的宏偉」，而是「那個塔主又雙叒叕親自下場揍人了」。
論壇里關於他被玩家吐槽的帖子，加起來能繞無限論壇三圈。
如今再加上這麼一位……
希茲克利夫都不敢想像，未來闖塔的那群玩家，以後該身處怎樣水深火熱之中。 自己這座【艾恩葛朗特】的名聲又該跌到怎樣的下限。
一個塔主親自下場炸魚就已經夠離譜了。
現在又多了一個拿著管理員權限，不論是實力還是下限都還遠超塔主的股東，這簡直就是地獄難度。
玩家們辛辛苦苦爬了幾百層，結果發現守關者變成了這位的本尊，那畫面太美，希茲克利夫他都不敢看。
但就算能窺見這樣的未來，希茲克利夫也沒有辦法啊。
說到底，拳頭沒有對方硬，這腰杆子怎麼也挺不直。
他下意識地握了握拳，又鬆開，反覆幾次，最終還是泄了氣。
自己不是沒想過反抗，不是沒想過硬氣一回。
但王璃那「星爆銀河」般的一拳，其的余勁還殘留在他的神格深處。
如同冰冷的烙印，時刻提醒著他：你想要硬氣，那就是要付出代價嘀～
「算了算了，大家都不容易，只能苦一苦以後的那群玩家，罵名自己來擔了……」希茲克利夫心頭吐槽滾滾。
對於王同學這種不要麵皮、下限極低、偏偏又實力極強極硬極霸的滾刀肉，他也是萬分棘手。 這種人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講拳頭；你跟他講拳頭，他跟你講人情世故；
你跟他講人情世故，他又跟你講道理。
繞來繞去，你永遠占不到便宜。
要不然，也不會拿出【艾恩葛朗特】0.001%的數據股份給這廝了。
那可是0.001%的本源數據股份，是他從神格中硬生生擠出來的，每一絲數據都浸透了他的神力和心血。
放在平時，就算是至交好友來求，他也不一定會給。
「tmd，這年頭老實人就該被拿槍指著嗎？這點數據股份權當餵狗了！」
希茲克利夫在心裡狠狠地罵罵咧咧了一句，面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我很平靜」的表情。
在「無限論壇」這個超級大染缸里摸爬滾打，他太清楚什麼時候該硬什麼時候該軟了。
現在這種情況，軟到底才是明智之選。
不過既然連【艾恩葛朗特】0.001%的數據股份自己都舍了，那也不在乎再多加點投資了。
畢竟就跟王璃剛剛說的一樣，這年頭，大家講究的就是一個人情世故。 更何況是一個掌握著極強大的打打殺殺的手段的人情世故，那就更需要好好講究了。
還是那句話，在這「無限論壇」里，什麼樣的牛鬼蛇神不會出現？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今天能來這麼一位，明天就極有可能再來好幾位。。
萬一以後自己的【艾恩葛朗特】又來一位跟這廝一樣的滾刀肉+刺頭，那就正好需要這位股東出面了。
想到這裡，希茲克利夫心中微微給自己找藉口。
自己這是投資，是給自己「戰略資源儲備」。
花一點股份和寶物，綁定一「滾刀肉」當靠山，這筆買賣雖然肉疼，但從長遠來看，未必是虧的。
他又在心裡算了算帳，越算越覺得……自己好像確實不虧。
唯一的代價就是自己的名聲又降了一檔，但他本來也沒什麼名聲可言了，虱子多了不癢。
希茲克利夫伸手從虛空中凝出一團柔和的光暈，光暈漸漸凝聚，化作一枚通體湛藍的晶石。
晶石約莫拳頭大小，通體散發著柔和而深邃的藍色光芒，那光芒不刺眼，卻帶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目光的吸引力。 晶石表面縈繞著淡淡的傳送規則波動，更帶著【艾恩葛朗特】獨有的本源氣息，一絲絲、一縷縷，如同活物的脈搏在輕輕跳動，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再仔細看看，更能看到晶石內部直接封存著一座微縮的【艾恩葛朗特】。
億萬時空次元位面一一鑲嵌在萬層高塔之中，在其中緩緩流轉。
塔身晶瑩剔透，每一層都清晰可見，山川河流、宮殿廢墟、戰場遺蹟、虛空亂流……層層不同，景致各異。時光纏繞，空間縱橫，數據規則的紋路如同髮絲般纖細，卻密密麻麻地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美輪美奐的畫卷，讓人一眼便沉醉其中。
更神奇的是，那些數據規則的紋路並非靜止，而是在緩緩流動，如同活物。
「這是艾恩葛朗特的『通行之證』。」
希茲克利夫解釋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肉痛，那痛楚不是在演戲，而是真真切切的。
因為這枚晶石的本質，是他用一縷本源神格凝練而成的至寶，整個多元虛海僅此一枚，連他的那幫至交，他都沒捨得給。
「有了它，你可以在塔內自由傳送至任意層數，不必每次進出都從第一層重新攀爬，省去無數麻煩。」
希茲克利夫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這本該是通關萬層的終極獎勵，如今提前給你了，算是我送你的，只求你別再折騰我的塔了。」
「嗯？這……」王璃接過這枚晶石，在手中輕輕把玩。
晶石觸手溫潤，如同握住了一汪清泉，又如同握住了一方世界的脈搏。 請記住「」小」說」唯一「網」址」：「w」w」w」.」d」e」q」i」x」s」.」o」r」g，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王璃能感受到晶石內部的規則在微微跳動，與自己體內的阿賴耶識小宇宙遙相呼應。
「果然成為【艾恩葛朗特】的股東就是不一樣啊。」王璃嘖嘖感嘆，眼中滿是笑意，「我本來還打算自己組個局，打造一座屬於自己的【艾恩葛朗特】，現在看來哪有直接加入來得爽利？自己搭台子太累，還是坐別人的車舒服。」
指尖傳來溫潤的觸感，晶石內部的星空流轉間，與王璃他眸中的星海小宇宙遙相呼應。
與此同時，「無限論壇」里，連接著與【艾恩葛朗特】相關的公共頻道早已炸開了鍋，徹底陷入了瘋狂的刷屏之中。
「無限論壇」本就是多元虛海所有副本挑戰者，神魔，異世界強者的交流平台。
其中公共頻道更是實時同步著各大終極副本的動態。
平日裡即便有頂級強者通關高難度副本，也只是零星討論，畢竟諸天萬界，強者如雲，能通關高難度副本的人雖然不多，但也不算太少。
可此刻，頻道里的消息刷新速度快到讓人看不清文字，無數來自不同時空，不同維度的玩家，神魔，都在瘋狂刷屏。
討論的核心，只有一個……某個id叫做「萌新」的恐怖存在。
【一樓·深淵行者】：臥槽臥槽臥槽！緊急播報！萌新大佬當上【艾恩葛朗特】的股東了！
【二樓·星界旅人】：真的假的？剛剛我才看到他在闖【艾恩葛朗特】的第一千層啊，怎麼突然就成股東了？ 【三樓·副本觀測者】：所以有沒有可能，【艾恩葛朗特】里的那隻萬惡的塔主希茲克利夫親自下場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四樓·多元學者】：假的吧？是不是艾恩葛朗特的系統出bug了？希茲克利夫閣下居然沒肘得過人家？
【五樓·聖域遺民】：視頻呢？誰有希茲克利夫那廝被「萌新」吊著打的視頻？真是活該啊！！
……
【七樓·虛海流浪者】：所以問題來了，這種級別的大佬，為什麼要來爬艾恩葛朗特的塔啊？這不是純純的降維打擊，欺負人嗎？希茲克利夫閣下的臉往哪擱？
【八樓·寶藏獵人】：也許……是為了體驗生活？順便掃個貨？你們沒看他的通關記錄嗎？每一層都把特產，寶物，資源打包帶走，連守關者的寶座都給搬走了，堪稱掃蕩式通關！我嚴重懷疑他是想把艾恩葛朗特搬空。
【九樓·艾恩葛朗特老玩家】：……這也太離譜了吧？我們辛辛苦苦爬幾十年都到不了一百層，人家幾步就一千層層，還把塔差點拆了。這「無限論壇」里還講不講平衡了，根本沒法玩了啊！
……
這一刻，「無限論壇」的公共頻道里的討論愈演愈烈。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王璃，毫不在意，也無心關注。
手中盤著玩著【艾恩葛朗特】晶石，一股順暢的「規則」順著指尖湧入體內，讓他瞬間便能感知到艾恩葛朗特每一層世界的坐標。
王璃能感覺到，只要自己心念一動，便可以直接傳送至第一萬層的萬層之巔，省去了重新攀爬的麻煩。 而這還只是【艾恩葛朗特】晶石的一小部分作用。
透過【艾恩葛朗特】晶石，王璃能清晰地感應到其每一塔層在時空層面上的細微不可見的結構與紋理。
那些紋理如同樹木的年輪，記錄著每一層被創造時的規則烙印，有的粗糙，有的細膩，有的狂暴，有的平和。
只要他願意，他甚至可以透過這枚晶石，反向解析每一層的規則構成，找出其中的破綻與弱點！
只要王璃有能力，他完全可以透過這枚【艾恩葛朗特】晶石來自由調整某一層，乃至是整個【艾恩葛朗特】的副本時空結構。
甚至將自己中意的時空異次元直接嵌入進整個【艾恩葛朗特】的大結構之中，成為其中的一層！
這權限，比想像中要大得多。
就好比……只要王同學想，他完全可以將自己的「亞空間神座」與【艾恩葛朗特】相連，將「戰錘40k宇宙」嵌入進【艾恩葛朗特】的某一塔層之中！
直接讓所有一腳踏空、進到這一塔層里的玩家一起享受「戰錘宇宙」的熱情與好客，一波爽死他們！
想像一下，一個辛辛苦苦爬了九百九十九層的玩家，滿懷期待地踏入第一千層。
結果迎面而來的是無窮無盡的綠潮、亞空間的低語、泰倫的蟲群，還有那位坐在黃金馬桶上，手持幽魂白骨萬魂幡的帝皇的凝視。
嘖嘖嘖——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讓王璃忍不住笑出聲來。 嗯，在拉人當填線寶寶這一塊，王璃同學絕對和那隻跟他組一輩子人類帝國的萬惡黃皮子有無數的共同語言啊！
只不過，那傢伙是恨不得把全宇宙的生靈都拉去當填線寶寶。
而王璃只不過是想讓玩家們體驗一下「戰錘」的熱情。
這叫「文化交流」，根本就不能叫「拉壯丁」嘛。
王璃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眸中的星海輝光流轉得愈發璀璨。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晶石表面，一道道信息流從晶石中湧入他的意識，讓他對這座萬層高塔的掌控越來越深。
「嘻嘻嘻……」他低聲笑了起來，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念頭，「不過想一想，我是紫薇帝君，他是萬軍之主。」
「看來，過段時間我三十三天天界大千的勾陳大帝君，弄不好也要歸位了……」
勾陳大帝，與紫薇大帝並稱「勾陳紫薇」，乃是天界戰神，執掌萬軍，統御一切兵戈殺伐。
而那位坐在黃金馬桶上的萬軍之主，何嘗不是異世界的「勾陳」？
兩人一在天界，一在異域，看似毫無關聯，實則冥冥之中自有因緣。
說不定哪一天，他也能把那位「萬軍之主」拉到自己的天庭里來兼個職呢？ 「畢竟，勾陳配紫薇，大家倆還真就冥冥之中自有因緣啊。」
王璃心中默默感嘆，眼眸深處，無量因果因緣如似星河斗數般綻放。
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無數條時間線在他面前延展開來，有的通向輝煌，有的通向寂滅，而他正站在這無數可能性的交匯點上，手握星海，腳踏銀河。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了，先顧好眼前。
王璃收斂了心神，抬起手，對著希茲克利夫狠狠地豎起大拇指，臉上露出了真切的笑意：「老希，你可真是個厚道人吶！我真沒看錯你！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希茲克利夫嘴角微微抽搐。他一點都不想交這個朋友，但他不敢說。
「你是爽快了，可我一點都不爽快。」希茲克利夫心底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但臉色明顯已不像之前那般緊繃，甚至帶了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淡然
「我只是怕你再出一拳，把我這一萬多層的辛苦心血就徹底白費，整座塔都要化作多元虛海的塵埃。到時候我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說話不要那麼刻薄嘛……」
王璃嘿嘿一笑，絲毫沒有被嫌棄的自覺，反而又上前一步，伸手攬住了希茲克利夫的肩膀，那姿態親熱得像多年未見的老友。
「我們什麼關係？那是股東和股東之間的關係，大家都是一家人啊！不說兩家話啊！」
希茲克利夫被他攬得身形一晃，只覺肩膀上一座大山壓了下來，差點沒站穩。 他強撐著沒有露怯，心裡卻已經把王璃的老爹都問候了一遍。
共創輝煌？
我的塔都快被你創成廢墟了。
但他沒有說出口。
因為，人的忍耐力是無限的，尤其是面對一個你打不過的人的時候。
王璃拍了拍他肩膀，鬆開了手，退後一步，重新恢復了那副笑吟吟的模樣。
他見希茲克利夫沒有接話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在核心大廳里踱起步來，目光掃過那些還在緩慢修復的時空裂縫，像是一個在自家後花園散步的主人。
希茲克利夫見他收下股份後還不走，只是平靜地看著自己，心頭頓時一緊。
不由下意識地問道：「又怎麼了？你不是已經達成目的了嗎？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他警覺地盯著王璃，生怕對方又提出什麼離譜的要求。
他已經給出了0.001%的股份，又送了通行之證，這已經是他的底線了。
如果王璃還敢要更多，他……他好像也沒辦法，但至少可以表現得再悲憤一點。 王璃聞言，嘻嘻一笑。
他平靜地看著希茲克利夫，看著對方那一副「終於打發走了又沒完全打發走」的複雜表情。
眸中的星海輝光流轉，語氣慢悠悠如同品茶：「老希啊，我剛剛不就是在說，這年頭什麼事情，壞就壞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上面。但很多事情，又好又好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嗎。」
希茲克利夫眉頭緊鎖，總覺得對方沒安好心，卻還是耐著性子問道：「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別繞彎子了。」
王璃向前一步，抬手輕輕一揮。
剎那間，他頭頂有無量量星河慶雲驟然綻放。
那不是法術的幻象，不是神通的投影，而是他身為紫薇大帝君的本源具現，是三十三天大千天界法則在他身上的凝聚。
只見慶雲邈邈，無邊無際，雲海翻湧間，又有一枚紫薇帝星大放異彩，星光璀璨，照耀四方，連整個【艾恩葛朗特】都直接籠罩在這片星河星光之中，映照得微微發抖。
燦燦星河流轉，三十三層天庭的虛影在慶雲之中一閃而過。
每一層天界都遼闊無邊，神光璀璨，仙雲繚繞，巍峨的宮殿群懸浮在雲海之上，金碧輝煌，氣勢磅礴。
雖只是虛影，卻依舊透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那是一個完整的天界體系的濃縮，是無數時空、無數法則的終極歸宿。
雖被王璃刻意收斂，但如此異象，卻依舊讓希茲克利夫這位遊戲之神感到心神俱震！ 「實不相瞞，其實我在某個三十三天天界大千中還兼職著『紫薇大帝君』這一職位。」王璃看著希茲克利夫，語氣帶著幾分真誠，朗聲道。
他不再嬉皮笑臉，而是難得地正經了幾分，畢竟邀請別人，總得有個正經的樣子。
「所以，這位『遊戲與異世界之神』閣下，你願意在我的三十三天大千天界紫薇天庭里兼個職嗎？」
「不是我吹，我這紫薇天庭，乃是三十三天大千天界的核心天庭，前途無量，疆域無邊，麾下神職無數。」
「星神、戰神、法神、界神、人神、地神、規則之神……各類神位應有盡有，一定有一個叫你萬分滿意、契合你神格的神位，絕不會委屈了你這位『遊戲與異世界之神』。」
「你要什麼神位，隨你挑，不滿意我們再調，調到你滿意為止。」
說實話，「三十三天大千天界」雖然一直被王璃吐槽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各路大佬們各懷心思，天庭內部派系林立，每天都有雞毛蒜皮的紛爭。
堂堂天帝陛下，都被王璃祂們擠兌成一吉祥物了。
但實際上，浩瀚大千天界，三十三天天庭下轄小千世界、中千世界、次元宇宙、時空位面，疆域無邊無際。
其中神職萬千，神魔俯首，早已從事實上站在了幽寂虛海一角疆域的頂端。
那些吐槽，不過是自家人的調侃，在絕大多數外人來說，三十三天大千天界根本就是一座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 而王璃看希茲克利夫這位「遊戲與異世界之神」，實力不弱，又精通規則打造與副本設計，正是他「紫薇天庭」急需的啊！
王璃：「我紫薇天庭，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啊！」
他的紫薇天庭什麼都好，就是缺少一個能夠統籌規劃試煉、打造考核的專業人士。
希茲克利夫這種既懂規則又愛折騰的神明，真是王璃他心目中的最佳人選啊！
剛剛自己收下希茲克利夫遞來的艾恩葛朗特數據股份，感受著體內股份與紫薇天庭的神格相融，臉上笑嘻嘻，心中卻早有盤算。
自己拿了別人家的企業的股份，一樣可以給那位自己產業園的一份股份啊。
交易是冷冰冰的，人情才能長久綁定。
大家一起交叉持股，豈不美哉？
他王璃做事，向來是雙管齊下，軟硬兼施。
現在正是直接攤牌的時候！
希茲克利夫：「啊？」
紫薇大帝君？ 那個三十三天大千天界的紫薇大帝君？
眼前這個嬉皮笑臉、一拳打穿他時空、掃蕩他副本、還逼他拿出股份的「萌新」，居然還是某個神話大千天界裡的紫薇大帝君？
希茲克利夫他耗費無盡歲月打造艾恩葛朗特，一心只想做自己的異世界遊戲，好好地打造自己的【艾恩葛朗特】，在無限論壇里當他的遊戲之神，可從來沒想過要去什麼諸天天庭兼職，更別說加入一個陌生的天界。
可是……
希茲克利夫抬起頭，看著王璃眸中璀璨的星海，那雙眼睛裡流轉的不只是星光，還有整個三十三天大千天界的倒影。
他感受著對方體內堪比宇宙根源的阿賴耶識力量，那股力量不是單純的武力，而是與天界法則相融的本源。
再看看那位那重過銀河的拳頭。
此刻雖然沒有舉起，卻依舊讓他記憶猶新、心有餘悸。
原則上，自己是不可能去別人家裡搞兼職的。他是遊戲與異世界之神，是獨立的神明，有自己的神位、自己的權柄、自己的驕傲。
去別人的天庭當下屬，傳出去像什麼話？
他希茲克利夫的臉還要不要了？
但可惜，「原則」現在不在自己手上啊。 希茲克利夫張了張嘴，拒絕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他看著王璃那雙真誠的眼睛，看著對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期待，又想起那一拳，頓時覺得嗓子發乾，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他只能在心中無聲哀嚎，只覺得自己這輩子的霉運，都在今天遇上王璃之後，徹底爆發了。
先是副本被打崩，然後是股份被分走，現在還被人邀請去當下屬，這叫什麼事啊？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禍不單行」？
還是說，難道身為弱者就註定要被這幫強者狠狠地凌辱嗎？
自己都這樣了，「無限論壇」難道不管嗎？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今天是不是不該開啟艾恩葛朗特的大門。
是不是該找個藉口閉關，躲過這尊煞星。
可惜後悔藥沒處買，時光也不能倒流，希茲克利夫他只能硬著頭皮，面對這殘酷的現實。
而王璃看著他震驚茫然的模樣，笑得愈發開心。
拉一位「遊戲與異世界之神」入紫薇天庭，這波兼職血賺。 這位遊戲與異世界之神，掌控著遊戲與異世界的權柄，精通規則打造與副本設計，這種人才放在多元虛海，都絕對是最稀缺的那一類。
如今卻被自己輕鬆拿下，這叫什麼？
這叫緣分到了，擋都擋不住啊！
有了希茲克利夫的加入，他的紫薇天庭就能擁有一個最頂級的副本設計師。
以後天庭的各種試煉空間、考核副本，都可以讓希茲克利夫來設計和維護。
更不用說希茲克利夫本身的力量也絕對不弱。
雖然挨了自己的拳頭顯得有些狼狽，但那是因為自己太強，而不是因為希茲克利夫太弱。
希茲克利夫能硬扛下自己一拳，還能保持神格不碎，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放在天庭，至少比自家那隻身為「福生無量玄黃天尊」，實則是只哈基克的愚者先生要高的多。
就這樣的戰力。
以後若是遇到什麼棘手的敵人，還能讓這位「老希」幫忙對付，拉來當一隻上佳的填線寶寶。
這簡直，左右都划算。 至於艾恩葛朗特的這點小風波，不過是他諸天閒遊中的一段小插曲罷了。
往後閒來無事，再來找這位「老希」聊聊天，交流交流感情，順便逛逛收藏室，也是一樁美事啊！
王璃收起頭頂的星河慶雲，紫薇帝星的光芒漸漸隱去，核心大廳恢復了之前的昏暗。
他再次伸出手，拍了拍希茲克利夫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道：「老希，你別發呆了。兼職而已，又不影響你打理艾恩葛朗特，你該幹嘛還是幹嘛，只是沒事的是時候去我的紫薇去天庭報個到，參加一下例會，偶爾接幾個天庭的副本設計任務。
天庭的資源任你調用，天界的法則任你參悟，比你窩在這塔里強多了。」
「而且，我還可以給你開放部分天庭的核心權限，讓你接觸到三十三天最頂級的規則本源。」
「你不是一直在研究『遊戲規則』與『現實法則』的融合嗎？我三十三天大千天界大佬無數，有的是能讓你學習的地方。」
希茲克利夫聽著王璃的「畫餅」，嘴角忍不住又抽搐了幾下。
這人剛才還在拆他的塔，現在就開始給他畫大餅了，這轉變也太自然了吧？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真的有點心動了。
紫薇天庭的權限，三十三天的道藏秘典……
雖然不知道這是哪個多元宇宙世界的「天庭」。 但它既然敢頂著「天庭」的名號，這就已經很能說明一些問題。
這些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接觸到的。
自己在無限論壇縱橫多年，也僅限於論壇內的資源和活動，對於多元虛海深處，從未有過深入接觸。
如果真如王璃所說，能拿到某個多元天庭的頂級資源……
那這筆買賣，好像確實不虧？
「當然，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
王璃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異常溫和，溫和到讓希茲克利夫後背發涼。
「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我們講的是人情世故，不是強買強賣。你考慮考慮，我不著急。」
王璃嘴上說著「不著急」。
可手上的拳頭卻輕輕握了握，只聽其骨節咔咔作響，在這寂靜的【艾恩葛朗特】第一千層的核心大廳里格外清晰。
希茲克利夫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反覆了好幾次，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