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這究竟誰才是真正的黑武者啊!?

  來俊市,新城區。

  地表之上,是來俊市新城區晝夜不息的繁華燈火,縱橫交錯的柏油馬路上車流穿梭如織。

  人聲、車鳴、機械運轉的聲響交織在一起,構築成現代都市獨有的喧囂與活力。

  自從來俊武神降世之後,這裡武道協會分部、軍方超凡支隊、市政特殊事務局層層布防。

  明面上,這裡依舊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三四線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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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暗地裡卻早已成為大漢核心之一,是守護大漢疆域的超凡壁壘,尋常異域超凡者根本不敢輕易踏足。

  可無人知曉,就在腳下百米深的堅硬岩層之中,藏著一處足以撼動大漢的隱秘據點。

  這是西方超凡聯盟聯合異域大世界的黑暗勢力,傾盡無數珍稀資源打造的巢穴。

  一旦這枚棋子爆發,足以攪亂大漢半壁的超凡秩序。

  這片地下空間並非天然形成,而是西方各國「黑武者」動用空間系禁忌秘術,聯合數個異域大世界的超凡者強行開闢而出。

  為了打造這處絕對隱秘的藏身之所,他們傾盡了難以估量的底蘊。

  這些世間罕有的珍稀至寶,被毫無保留地傾注在這處地下巢穴之中,只為確保此地絕對隱秘,不被任何大漢超凡勢力察覺。  層層疊疊淡黑色的暗影神紋如同蜿蜒的劇毒毒蛇,密密麻麻纏繞在空間壁壘的每一寸角落,吞噬一切外來探查的神念與靈力,將所有窺探的目光盡數隔絕。

  除此之外,他們更是不惜撕裂人間與異域的空間壁壘,將層層異域空間褶皺層層疊加,如同裹繭一般包裹住這片狹小的地下區域。

  空間褶皺扭曲了正常的時空軌跡,混淆了方位、氣息、靈力波動等所有可追蹤的線索,硬生生造出了一個獨立於人間與異域之間的人造「異域小次元」。

  這重空間防護堪稱極致,哪怕是大漢武聖境的頂尖強者,將自身神念鋪展到極致,掃遍來俊市的每一寸土地,也只會察覺此處是普通的堅硬岩石,根本無法窺得這小次元內的分毫景象。

  而這座安全屋,也沒有辜負他人的期待。

  從建造完成後,這處小小的安全屋先後躲過了大漢武道協會十三次全面清查、軍方超凡支隊七次地毯式搜索、市政特殊事務局五次靈力排查,次次化險為夷,完全沒有被人發現過。

  安全屋內的這些黑武者,也同樣沒有辜負他們背後存在們的「期待。」

  他們常年遊走於人間與異域的交界地帶,執行暗殺、劫掠、挑撥離間、屠戮武道世家等卑劣任務,雙手沾滿了武道強者的鮮血。

  其修為最低都達到了武宗境巔峰,體內流淌著摻雜異域魔神之力的特殊恩賜與賜福。

  又是長年累月的服食各種異域魔藥,反覆淬鍊,筋骨強度、自愈能力都遠勝同階大漢武人。

  而作為隊長的凱恩,更是幾乎已經有半步武聖的修為,再加上他手中的諸神秘寶,完全就是這隻黑武者隊伍中當之無愧的頂尖戰力!

  他們自詡是凌駕於普通武人之上的獵手,以屠戮武道修士為樂,行事肆無忌憚,草菅人命,更是西方和異域世界安插在來俊最鋒利,最陰狠的一把暗刃。  可此刻,這座向來讓他們引以為傲、視作絕對安全的巢穴內,氣氛卻詭異到了極致。

  原本流轉著淡淡暗影神力的空間,此刻被一股無形的威壓徹底籠罩,空氣凝固成沉甸甸的實質,如鐵般重重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這股威壓並非狂暴的能量衝擊,沒有狂風呼嘯,沒有靈力暴動,卻帶著碾碎一切的厚重感。

  徑直壓得這片人造小次元的空間壁壘不斷震顫,發出「咯吱」「咯吱」的刺耳脆響,裂紋不斷蔓延,仿佛下一刻就會徹底崩碎瓦解。

  那些專門為抵禦超凡攻擊打造、足以承受武宗境全力轟擊的合金牆壁,在這股無形威壓之下,早已泛起蛛網般的細微裂痕,牆面不斷剝落,露出內部被侵蝕的金屬紋理。

  空氣中的元氣被徹底凍結停滯,不再有絲毫流動,時空都如同被冰封,不曾泛起絲毫漣漪。

  甚至,這一刻他們的呼吸變成了一種奢望。

  每一次吸氣都如同吞咽鐵塊,喉嚨乾澀刺痛,胸腔仿佛被巨手死死攥住,連肺部的擴張都變得無比艱難,缺氧的眩暈感不斷襲來,卻連大口喘氣的資格都沒有。

  十幾位身經百戰、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黑武者,盡數僵在原地,如同被上古定身咒牢牢禁錮,動彈不得。

  每個人的額頭都布滿了細密冰冷的冷汗,汗珠順著僵硬冰冷的臉頰不斷滾落,滴落在下方冰冷的金屬地面上,發出「嗒」「嗒」的細微聲響。

  在這片死寂到極致的空間裡,這微弱的聲響卻格外刺耳,每一聲都像是重錘狠狠敲在眾人的心臟上,讓本就慌亂的心神愈發瀕臨崩潰。

  所有人都死死攥著手中的超凡武器,手指因過度用力而泛出慘白,隱隱作痛卻無人敢有半分鬆懈。  他們拼盡全力將自身的呼吸壓制到極致,微弱得如同蚊蚋振翅,體內的神性力量小心翼翼地蟄伏在最深處,不敢有絲毫外泄。

  每一個人都清楚,此刻哪怕是一絲微小的動靜,一次無意識的顫抖,一聲不經意的呻吟,都可能引來滅頂之災,讓他們徹底葬身於此!

  沒有人大聲喧譁,沒有人敢擅自挪動腳步,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低垂著,死死盯著腳下冰冷的金屬地面,眼神中滿是極致的恐懼與慌亂,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只因為,在這安全屋的門口,正靜靜站著一道殘影。

  非是鮮活的血肉之軀,沒有溫熱的血脈在體內流動,沒有堅硬的骨骼支撐身軀,甚至連清晰的人形輪廓都無法分辨。

  眾人只能透過凝滯的空氣,看到一道近乎透明的淡黑虛影,在昏暗的安全屋中若隱若現,仿佛隨時都會融入黑暗之中,消散於無形。

  這道殘破虛影周身縈繞著絲絲縷縷的黑色霧氣,霧氣稀薄如紗,在無形的氣流中輕輕浮動。

  又隨意披著一席古樸黑袍,布料看似普通,卻泛著不屬於人間的幽暗光澤,衣角輕揚間,連周遭的光線都被悄然吞噬,周遭的黑暗都為之聚攏。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道殘破身影都像是一抹脆弱不堪的幽魂,像是風雨中隨時都會熄滅的燭火,仿佛只要輕輕一碰,便會煙消雲散,徹底消失在天地間。

  任誰初見這般景象,都只會將其當作空間波動產生的幻象,或是陰影魔網神紋運轉溢出的幽魂虛影。

  絕不會將其與致命的威脅、覆滅一切的恐怖存在聯繫在一起。

  可就是這樣一道看似微不足道、隨時可能熄滅的殘影,此刻卻釋放著源自靈魂根源的無上意志。  這股意志沒有化作毀天滅地的能量風暴,沒有展現出崩碎山嶽的破壞力。

  卻如同橫亘萬古的神山轟然壓下,牢牢籠罩住整個安全屋,將這處人造小次元徹底封鎖。

  甚至徑直穿透了空間壁壘、神紋防護、肉身防禦,直抵每一個人的靈魂最深處,無視了修為的高低、力量的強弱、秘術的防禦,沒有任何手段可以抵禦!

  這是源自位格上的絕對壓制,如似至高存在俯瞰凡塵螻蟻時的天然鴻溝,又似生命層次之間無法逾越的天塹。

  在這位存在面前,他們所謂武宗境的修為、半步武聖的實力、異域神賜的神性力量,都變得毫無意義,如同孩童手中的玩具般可笑。

  在場所有黑武者,從靈魂最深處生出了難以抗拒的本能恐懼。

  他們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靈魂在這位面前瑟瑟發抖,想要俯首稱臣,想要跪地求饒。

  自己所有的狠辣、桀驁、堅韌,在這一刻都被徹底碾碎,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無法生出。

  這一刻,虛影之中,一對無形的雙眸緩緩轉動。

  瞳孔之內,金、黑、紫三道光華肆意流轉交織,如同三道微型的星河在眸中旋轉,星雲流轉,浩瀚無垠。

  又像是兩座深不見底的黑洞,仿佛只需一眼,便可崩碎天地,覆滅星辰

  視線所及之處,安全屋內的所有黑武者,都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太古大手狠狠按住頭顱,脖頸變得僵硬無比,齊刷刷低下頭,脊背微微彎曲,根本不敢與之對視。  請記住「」小」說」唯一「網」址」:「w」w」w」.」d」e」q」i」x」s」.」o」r」g,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這不是他們選擇的膽怯,而是靈魂本能的驅使,是在面對絕對力量時,無法反抗的自然反應,更是生命層次差距帶來的必然結果。

  似乎只是剎那之間,這抹殘破身影漸漸凝實,模糊的輪廓緩緩清晰,最終浮現出屬於黑武神·王振江的模樣。

  嗯……

  這輪廓與來俊市那位聲名赫赫的武神王振江一般無二,眉眼、身形、神態都毫無差別,可周身的氣息卻又截然不同。

  少了幾分平和溫潤,卻多了幾十倍陰冷幽寂與至高無上的威嚴。

  猛地一看,完全就是兩個人!

  看著眼前這群瑟瑟發抖的黑武者,王振江的嘴角緩緩上揚,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明明他的笑容溫和舒緩,看不到絲毫戾氣,更沒有半點殺意,甚至隱隱還帶著幾分先行者看到後來者的淡然。

  可就是這樣一抹看似無害的溫和笑容,卻直接讓在場所有黑武者渾身汗毛倒豎,頭皮發麻,一股源自靈魂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

  無盡徹骨的冰冷從腳底湧泉穴直衝頭頂百會穴,順著全身經脈飛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深入骨髓。

  甚至連骨髓都被這寒意凍得發疼,體內的血液仿佛都要徹底凝固。  他們充當「黑武者」多年,見識過無數凶神惡煞的異域凶獸,遭遇過窮凶極惡的同道反目,更承受過酷刑加身的極致痛苦。

  卻從未想過,一抹溫和的笑容,竟能帶來如此恐怖的寒意,讓他們從肉身到靈魂,都感受到極致的冰冷與絕望。

  而此刻,在這「黑武者」的隊伍之中,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黑皮黑武者面色依舊桀驁。

  這名黑皮黑武者身形近乎兩米,古銅色的肌膚上布滿詭異暗紋,肩寬背闊,透著瘋狂而暴戾的力量感。

  他來自異域的混血部族,自幼修煉部族傳承的靈魂秘術,靈魂遠比同階修士堅韌數倍,更是得到了黑暗之神的賜福。

  也正因如此,他向來心高氣傲,從未將所謂的天地規則與頂尖強者放在眼中。

  他死死攥緊雙拳,心底的狂妄與不甘翻湧如潮。

  在他的認知里,「武神」固然是世間頂尖。

  可這份威懾力,僅限於肉身完整、修為全盛之時。

  眼前的這位不過是一縷殘魂殘影,連完整的肉身都無法凝聚,顯然是連靈魂都損耗殆盡。

  即便此刻被無上威壓震懾,渾身僵硬如鐵。

  他心中也滿是不甘與狂妄,根本不願被一道看似脆弱的殘魂殘影嚇得俯首帖耳。  他在心中瘋狂嘶吼,不甘就此屈服。

  武神又如何?

  眼前這不過是一縷殘魂,連完整的肉身都沒有,死得連一口氣都沒剩下,弄不好就是在虛張聲勢!

  自己修煉部族秘傳靈魂秘術,靈魂堅不可摧,又有神力加持,未必不能找到這殘魂的弱點!

  心念既定,他立刻屏息凝神,催動體內全部修為,喚醒靈魂深處的幽影秘術。

  剎那間,濃郁如墨的黑色魂光從他周身百骸噴涌而出,魂光之中泛著幽綠的幽冥火光,層層疊疊纏繞在他周身。

  他咬緊牙關,脖頸上青筋暴起,用盡全身力氣微微抬頭,目光死死鎖定前方的虛影,想要看穿對方的虛實,掙脫這令人窒息的壓制,甚至尋機反戈一擊。

  可他的目光剛與王振江那雙三色眼眸觸碰,瞬間便感覺自己的意識被一股無可抗拒的無上力量狠狠拉扯。

  王振江的殘魂虛影立於虛空之中,明明身形略顯虛幻。

  可是在目光交匯的剎那,無比可怕的偉力驟然爆發。

  他的視線瞬間被剝奪,靈魂意識被強行拉扯出魂海,體內與靈魂共生的異域神賜力量,也如同決堤的洪水,逆著經脈瘋狂奔涌,盡數朝著那三色眼眸之中倒灌而去,根本無法阻攔,無法逆轉。

  他拼命運轉靈魂秘術,傾盡所有靈魂之力抵抗。  可在這股力量面前,他引以為傲、橫掃同階的秘術與靈魂,就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崩碎瓦解,連一絲抵抗的餘地都沒有。

  無邊劇痛瞬間從靈魂深處爆發,仿佛有無數把由靈魂之力凝聚的鋒利利刃,在他的靈魂之中反覆切割、撕扯、研磨。

  那種痛苦遠超肉身凌遲、挫骨揚灰,是直擊靈魂本源的極致折磨,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連自我了斷都做不到。

  他想要嘶吼慘叫,想要掙扎反抗。

  卻連牽動喉嚨、挪動身軀的力氣都被徹底剝奪。

  最後只能僵在原地,雙目圓睜,默默承受這撕心裂肺的痛苦,意識在極致的疼痛中逐漸模糊、渙散。

  不過轉瞬之間,他體內的神賜力量便徹底紊亂暴走,狂暴的力量在經脈中橫衝直撞,將周身經脈寸寸沖斷,丹田氣海也在巨力碾壓下轟然破碎,畢生苦修的修為頃刻間化為烏有,徹底淪為一無所有的廢人!

  不僅如此,狂暴的餘威從他肉身內部肆意破壞,魁梧的身軀開始詭異扭曲,周身骨骼寸寸斷裂,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緊實的肌肉被絞成一團團淤血,緊繃的皮膚層層崩裂,鮮血與碎肉噴涌而出。

  剎那之間,原本身形挺拔的武者,便從內到外,被生生扭曲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四肢與軀幹攪作一團,完全沒有了絲毫人樣,連辨認原本模樣的可能都沒有。

  甚至這還不是終結。

  在王振江這隨意一道視線的瞥視下,他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完整的靈魂被無形力量生生從扭曲的肉身之中剝離。

  靈魂發出無聲的哀嚎,在虛空之中不斷掙扎,卻始終無法掙脫束縛。  緊接著王振江又隨意抬了抬眼角。

  根本沒有任何多餘動作,那團完整的靈魂便被碾磨成細碎的廢渣。

  連一絲靈魂印記、一點殘存意識都未曾留下,徹底從天地間消散,連可能都被徹底抹殺!

  緊接著,這些冰涼、虛無、帶著腐朽氣息的靈魂碎屑被無形的力量捲起。

  順著戰場的陰風緩緩飄散,精準無誤地糊在了其餘黑武者的臉上、脖頸間。

  那刺骨的冰涼觸感,以及碎屑中殘存的極致絕望與痛苦,瞬間侵入每一個黑武者的魂海,讓所有黑武者渾身劇烈一顫,內心的恐懼瞬間攀升到了極致!

  他們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這個同伴靈魂湮滅的死寂,能聽到到他那深入靈魂的哀嚎與痛楚。

  所有人心底最後一絲僥倖與反抗的念頭,也被這冰冷的碎屑徹底碾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這一刻,這位同樣是從那座神秘可怖的農家樂中走出,與尋常武神趨同卻又迥異的「黑武神」。

  他其手段之酷烈,意志之肆無忌憚、毫無顧忌,就這麼明晃晃地擺在所有黑武者眼前!

  什麼武宗巔峰的修為,什麼異域神賜的力量、什麼傳承萬年的靈魂秘術……在這位武神面前,都如同紙糊一般不堪一擊,毫無反抗的資格,如同螻蟻面對蒼天,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說實話,這些黑武者,平日裡自詡心狠手辣,毫無底線。  他們為了追求力量,甘願依附異域神魔,背叛生養自己的地球,屠戮堅守故土的武道修士,所過之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為了達成目的從來不擇手段,是世人眼中卑劣血腥、人人得而誅之的惡徒。

  他們自認早已拋卻良知、泯滅人性,手段狠辣至極,從不會對敵人有半分留情。

  在黑暗世界中,他們以狠厲為榮,以卑劣為能,覺得自己已是世間最殘暴的存在。

  可此刻,他們才第一次見識到,一位堂堂武神級別的無上存在,下手竟然比他們還要黑,還要毒辣,還要毫無底線!

  明明身為武神,一眼不和,就直接碾碎對手靈魂,最後更將靈魂廢渣甩在眾人面前示威。

  行事肆無忌憚,根本不在意所謂的身份體面、武道規矩,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光與評價,殺伐果斷,狠絕至極!

  比起他們這些混跡黑暗、卑劣無恥的黑武者,眼前這位武神的行事風格,還要更像一位徹頭徹尾的「黑武者」。

  完全沒有任何正道強者的偽善與顧忌,一下手不留絲毫情面,直接斬草除根,連靈魂都徹底湮滅。

  這份狠厲,簡直比他們這些常年混跡黑暗的惡徒都更「惡」一百倍!

  一時間,所有黑武者心中都生出一股荒誕至極的念頭,他們面如死灰,身軀止不住地顫抖。

  如此狠厲無匹、毫無底線,殺伐果決又不留餘地……

  這究竟誰才是真正的黑武者啊?  下一秒,一道溫和淡然的聲音,緩緩在空間中響起。

  這聲音明明沒有穿過空氣,沒有經過耳膜,卻直接穿透肉體的層層屏障,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

  「『黑武者』?」

  語調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與鄙夷。

  輕飄飄的幾個字,卻如同千鈞重錘,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頭,讓他們的心臟驟然緊縮,恐懼更甚。

  在這位至高武神的眼中,就好像他們拼死追求力量,背棄同族、背棄良知,依附異域神魔換來的強大實力,他們引以為傲、視作榮耀的「黑武者」身份。

  實際上不過是一個可笑至極的稱謂,是跳樑小丑的自娛自樂,根本不值一提,如同塵埃般微不足道。

  虛影之中,王振江的目光在屋內這些黑武者的身上緩緩一轉。

  平靜無波的視線,瞬間化作實質的冰冷刀刃,無情地划過每一個黑武者的面龐。

  每一道目光掠過,都在他們的靈魂之上留下無數道看不見的悽厲血痕,帶來難以名狀的撕裂與刺痛,讓他們的靈魂不斷顫慄,痛苦不堪。

  藏匿於靈魂深處的隱秘、與異域神魔締結的血契、在無人之處進行的邪惡獻祭儀式、犯下的無數無人知曉的屠戮罪孽、針對大漢武道勢力的陰謀詭計……

  所有陰暗不堪、連他們自己都不願回想的過往,在這一刻,盡數被王振江硬生生的從靈魂深處榨取、窺探,看得一清二楚,毫無遺漏。  他們自以為隱秘至極的勾結計劃,自以為無人知曉的血債,自以為天衣無縫的陰謀,在這位武神面前,如同白晝觀火,清晰無比。

  但哪怕是面對這般撕心裂肺的靈魂苦楚,他們卻連動都不敢動,連發出一絲呻吟的勇氣都沒有。

  心中最後一絲反抗的念頭也徹底消散,只剩下對死亡的極致恐懼,對這位至高存在的無盡敬畏。

  「恐懼」如同瘋狂生長的藤蔓,死死纏繞住每一個人的心臟,勒得他們喘不過氣。

  他們能清晰感受到,死亡的陰影已經將他們徹底籠罩,隨時都會將他們吞噬。

  其內心之中,更是只剩下無盡的惶恐與絕望,連求饒的念頭都不敢生出。

  王振江看著這群瑟瑟發抖的螻蟻,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嘲諷與不耐:「你們在我家農家樂周邊,轉悠了這麼久。」

  他緩緩訴說,揭開這群人的卑劣行徑:「偽裝成過路遊客、街邊商販、家電維修工、外賣配送員,日夜蹲守窺探,在我家農家樂監視,日夜監測農家樂內的靈力波動、人員進出,真以為我殘魂寄身,感知遲鈍,無法察覺?」

  「你們還在我小兒子,小女兒的學校,架設超凡靈魂監控陣,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監視他們的行蹤,妄圖尋機將他們擄走,作為要挾我的人質,真以為我看不見、聽不到、感知不到?」

  王振江頓了頓,原本溫和的聲音驟然變冷,如同九幽深淵的寒冰,帶著誅心的寒意,席捲整個安全。

  「你們暗中聯絡西方、異域世界、北方叛族勢力,多方邪惡勢力拼湊起一支「黑武者」,精心策劃,準備在今天夜裡突襲我家的農家樂,真以為我身處殘魂狀態,察覺不到這滔天的惡意與殺機?」

  王振江冰冷的目光死死鎖定跪倒在地的這群黑武者,聲音如同寒冰碎裂,刺耳而冰冷。  他是誰?

  他是黑武神,王振江。

  一個真正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武神,一個在另一條時間線上親手覆滅腐朽世界,踏碎星辰日月,讓諸天神魔聞風喪膽、俯首稱臣的無上武神!

  他的力量,並非日復一日打坐修煉、汲取天地靈力而來,而是以億萬生靈的屍骨為薪柴,以一個個位面、次元、時空的毀滅為養分,在無盡殺戮、無盡征戰中鑄就的!

  他的境界,不是突破尋常瓶頸、感悟世間天道而來,而是踏著神魔的骸骨,踩著位面的碎片,一步步從凡塵螻蟻登臨武神之巔。

  就算如今,自己因橫渡歲月時空,干預時空軌跡,被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孝順兒子三拳重創。

  生生被揍得本源崩碎,只剩下一縷殘魂寄身在自己小兒子王璃的意識之中,力量遠不及巔峰時期萬一。

  但他武神的位格猶在,武神的道果猶在,武神的無上意志猶在!

  位格是生命層次的終極體現,道果是畢生修為的核心凝聚,意志是跨越時空的不滅本心。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這群卑劣之徒處心積慮算計王家農家樂,算計他的家人。

  看似隱秘到極點,每一次謀劃都藏於暗處,每一次議論都壓低聲音,每一次靠近都隱匿氣息。  可實際上,他們每一次謀劃,每一次議論,每一次靠近農家樂,每一次監視王璃,那滔天的惡意、貪婪、殺機、卑劣,都會如同黑夜中的熊熊燈火,在王振江的感知中,清晰無比,分毫畢現!

  這是生命本質的差距,是力量根源的鴻溝。

  神與人之間的天塹,豈是這些依附異域神魔、苟且偷生、背棄同族的黑武者,能夠輕易挑釁的?

  他們的所有算計,在王振江眼中,不過是孩童的過家家,可笑又可惡。

  隊長凱恩渾身僵立,面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不止,喉嚨乾澀得冒火,連一絲唾沫都無法分泌。

  他是半步武聖,是這群人的首領,曾制定了突襲農家樂的全部計劃,是此次陰謀的核心策劃者之一。

  他拼命想要調動力量反抗,想要衝破這無形的威壓。

  想要跪地求饒,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徹底禁錮。

  甚至連一根手指、一塊肌肉都無法挪動,連一絲微弱的聲音都無法發出。

  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與異域神魔的契約連結,在這位武神的意志面前,如同薄紙般脆弱,隨時都會被撕碎,自己的靈魂,早已被對方牢牢掌控,生死只在對方一念之間。

  他心中充滿了悔恨,悔恨自己不該貪心不足,不該招惹這位恐怖的存在,可一切都已經晚了。

  其餘黑武者更是各有反應,有的牙齒打顫,渾身不停哆嗦,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有的雙目空洞,徹底陷入絕望,意識已經麻木。

  有的淚流滿面,想要懺悔自己的罪孽卻無從開口。

  他們終於明白,自己招惹了根本不該招惹的存在,自己的所有算計,都是自尋死路,所謂的安全屋、強大修為、隱秘計劃,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不堪一擊。

  「真是不知所謂!」

  王振江淡漠的話音落下的瞬間。

  那道虛幻的身影,緩緩抬起右手。

  五指握成拳心,姿態從容淡然。

  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團純粹到極致的漆黑魔光,在他掌心凝聚。

  那不是人間的普通黑暗,不是陰影的簡單匯聚,不是虛無的能量凝聚,而是「魔意」,是「空無」,是萬物終結之後的寂滅,是一切存在湮滅之後的終焉。

  這團黑光沒有絲毫溫度,沒有任何能量波動,安靜地懸浮在王振江的掌心,看似溫和無害,卻蘊藏著覆滅一切的恐怖力量。

  漆黑魔光浮現的瞬間,整個安全屋的空間開始劇烈扭曲,金屬牆壁上浮現出細密的空間裂紋。  九重異域空間褶皺層層崩碎,地底暗影女神的全套屏蔽神紋瞬間黯淡無光,被寂滅之力徹底腐蝕消融。

  於地球時空接駁的異域暗影魔網鏈路徹底斷裂,堅硬無比的神性合金在無聲中化為漫天齏粉,消散於無形。

  王振江看著眼前這群瑟瑟發抖的螻蟻: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