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算什麼東西?

  高茜看見林寒的時候,頓時滿臉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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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師兄果然到場了。

  如今在聽到,林寒戰績的時候,甚至有著一種揚眉吐氣般的感覺。

  真不愧是林寒師兄!

  「兩枚真陽境!?」

  「歸元境還殺了十五人!?」

  「這是哪家修煉峰的師兄?」

  「剛才聽他喊得,好像是還沒有加入修煉峰,應該是剛入內門。」

  「剛入內門能有這手段?這些牌子該不會是他撿的吧!」

  眾人看著那桌子上堆積的血命牌。

  這東西也造不了假。

  那負責審核的弟子,本身對血命牌也有很深的造詣,不可能騙得過他的眼睛。

  如今對方宣讀了,那就說明了這些血命牌都是有效的。

  原本章千楠都已經準備離去了。

  對於慕容賜的吹牛她沒有興趣,那白玉客棧的晚宴,她也沒有興趣。

  可剛才聽到了任務堂弟子的宣讀,頓時停下了腳步。

  「怎麼可能……」

  章千楠的目光,驚訝的看向林寒的方向。

  「是……是林寒師兄?」

  當章千楠看清楚,那任務堂桌子前,站著的身影的時候。

  起初還有些不相信,可定睛一看,章千楠那柔軟的嬌軀,也忍不住的微微一顫。

  正是林寒師兄!

  相對於林寒那一批,章千楠算是後起之秀,當初林寒成名的時候,章千楠還只是一個小菜鳥。

  但是當年在宗門修行的時候,有一次意外相遇的時候,林寒還指點過章千楠的劍法,讓章千楠受益無窮。

  章千楠對林寒,自然的有著一種,對實力強大的師兄仰慕的心思。

  只不過,因為林寒與沈清月有婚約在身。

  章千楠便是將那一顆悸動的心,給暫時的封存了。

  如今,章千楠又在眾多弟子的人群中,看見了林寒的身影,這一幕,章千楠似乎是在夢中經歷期盼了許久。

  「真……真的是林寒師兄……」

  章千楠的心中泛起了巨大的漣漪。

  這些年,她一直在追求著林寒師兄的劍道。

  但即便如今的她已經突破到了真陽境。

  可卻怎麼也都施展不出,當年林寒師兄隨意揮出的那一劍。

  「兩枚真陽境?這小子何人?其中必有蹊蹺!」

  「說不定是弄虛作假。」

  賀晨星的鼻尖一皺,眼神中透露出對林寒的不滿。

  輸給慕容賜倒是沒什麼。

  反正他也只是隨便的殺幾個魔宗弟子來玩一玩。

  但突然冒出來了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野小子,打下來的戰績竟然比他還多。

  這就讓他很不爽了。

  尤其是,這小子似乎是吸引了章千楠師妹的注意。

  差不多所有人都望了過來。

  有人認出了林寒的身份。

  也有人對林寒手中這些血命牌的來源,感到質疑。

  可對方是林寒,那就算是心中有著一些猜忌,也都不敢說出來。

  也就是林寒不在的時候,這些人才敢背後蛐蛐兩聲。

  真要是人站在你面前了,憑藉之前的餘威,也都沒有多少人敢對林寒不敬。

  而林寒並未在意周圍的聲音。

  林寒自己數了數。

  「十二個五百靈石,十六個一千五百靈石,兩個五千靈石。」

  「一共三萬八千五。」

  「馬馬虎虎吧。」

  林寒的心中想到,取了任務堂的單子。

  如今只是進行了初步核算,提交之後進行了核定後,就會將靈石給發放到身份令牌中,到時候憑藉身份令牌,就可以到任務堂去隨意支取靈石。

  而手中的單子,便是任務堂的憑證,走到哪兒都逃不掉。

  讓林寒遺憾的是,那個神宮境的傢伙,身上沒有血命牌,要不然也能值不少錢。

  不過這一趟任務,收穫了三萬八,之前探索廢棄靈礦還得了五千。

  再加上薛靈瑤給自己的三萬靈石。

  還有一些儲物戒指裡面找到的靈石,全部湊起來的話,林寒現在的身家也有足足十萬靈石了。

  當然,剩下的兩枚極品靈石,自然不算在內。

  這兩天時間,倒是可以在城內,購買一些藥材,看煉製一些丹藥。

  然後賣了換更多的靈石。

  這樣就可以購買一些強大的具有荒靈屬性的寶物,來提升自己的鎮荒神體的威力,同時也繼續開啟鎮荒印第三層封印。

  鎮荒印解開封印之後所給的東西,隨便一樣放在靈域之中,也都是足以掀起一場腥風血雨的。

  不論什麼時候,強大的實力,才是一切的依仗。

  原本林寒的估計有些太過保守了。

  這麼看來的話,要不了多久時間,自己就能夠恢復到真陽境的靈力修為。

  收好了自己的東西後。

  林寒也準備離開。

  突然間,在人群中找到了慕容賜。

  慕容賜算是當年跟他一批的人才。

  只不過,在當時林寒那一批人之中,慕容賜也都是屬於廢物級的存在,沒有什麼存在感。

  如今林寒不在,采靈峰的大師姐也歷練未歸,反倒是讓慕容賜成為了年輕一輩的風雲人物。

  由此也可見得,神天宗良莠不齊,後繼無人的情況。

  「我沒記錯的話,你叫慕容賜吧?」

  林寒看嚮慕容賜說道。

  慕容賜心臟一緊。

  他之所以,一直都暗中對付林寒。

  一方面也是因為怕親自出手,留下痕跡被人抓住把柄。

  但另外一方面。

  更多的也是因為,慕容賜來自內心深處的,對林寒的一種恐懼。

  因為林寒的實力太可怕了。

  在當年的神天宗年輕一輩中,獨領風騷。

  甚至十大正道玄門之中,也都鮮有敵手。

  也就只有上三宗的那些妖孽,才能夠壓制住林寒。

  但如果林寒當年,也能夠有上三宗的那些資源來培養的話,情況也就不一樣了。

  種種原因的驅使下,慕容賜的心中還是有著對林寒的恐懼和忌憚。

  如今聽到林寒,竟然叫住了自己,慕容賜更是心中便是有些忐忑。

  但慕容賜一想,自己現在可是堂堂的玄劍峰首席。

  你區區一個林寒,不過是剛入內門,他有何可怕?

  雖然不知道,林寒是如何逃過一劫的。

  但慕容賜相信,憑藉自己的修為,也已經能夠做到,輕鬆的碾壓林寒的程度。

  自然就不需要,對林寒感到忌憚。

  「不錯,我現在是玄劍峰的首席,林寒,照宗門規矩,你得喊我一聲師兄。」

  慕容賜淡淡的說道。

  隨後目光也順勢看向了那任務堂的弟子。

  「任務堂的師弟,你可仔細的查清楚了,若是有一些人用假的東西來魚目混珠,導致宗門財產受到了損失,這可是非常嚴重的責任。」

  言下之意。

  他慕容賜懷疑林寒交上來的血命牌是有問題的。

  而林寒倒是微微一笑。

  「無妨,隨便查。」

  「對了,回來的路上,我撿到了這個,我看好像是你玄劍峰的牌子,正好就交給你了。」

  林寒隨手一甩。

  將一塊令牌丟給了慕容賜。

  慕容賜伸手一探,將那一塊令牌給抓在了手中。

  攤開看的時候。

  慕容賜的臉色也頓時一變。

  手中的令牌。

  赫然梁風的身份令牌。

  而梁風可是他派去,斬殺林寒的!

  林寒當著他的面,將這令牌還給了他。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下馬威。

  這是在告訴他慕容賜,那梁風就是我殺的,你又能如何?

  而慕容賜卻也沒有辦法,證明梁風是林寒所殺。

  只能默默的將這令牌給收下。

  「的確是我玄劍峰之人的東西。」

  慕容賜咽下了這一口氣,目光看向林寒,此時也有著一種,要與林寒正面交鋒的感覺。

  「林寒,既然你找到了梁風的身份令牌,那不知道他的屍體在何處,他的儲物戒又在何處,還有他斬獲的魔宗血命牌,又在何處?」

  慕容賜一連三問。

  目光灼灼的直逼向林寒,似乎是要讓林寒,將事情給交代清楚,甚至還暗指,林寒偷取了梁風的儲物戒指。

  一時間,眾人也都紛紛的看向林寒。

  似乎是想要給個答案。

  「噢,你說屍體啊,沒看到。」

  「估計是被什麼野狗之類的吃了,現場就這個牌子。」

  「至於你想要知道他的儲物戒指。」

  「有機會的話,我建議你自己去問他。」

  林寒冷笑一聲。

  說完之後,便是轉身準備離開,全然不將那慕容賜給放在眼中。

  這樣的回答,顯然就是在侮辱他慕容賜!

  什麼叫做被狗吃了?

  有機會自己去問他?

  他人都死了,怎麼問?

  看著離去的林寒,慕容賜更是憤怒的一掌拍在桌子前。

  眼中噴涌著怒火。

  「慢著!」

  「林寒!」

  「你丹田受損,修為荒廢三年!」

  「如今卻拿出兩枚真陽境魔修的血命牌!」

  「這件事情太過蹊蹺,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慕容賜憤然起身,怒喝道。

  「交代?」

  「你算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