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檸心臟控制不住跳動,
連帶逼仄的車內環境都開始熱起來,
這只是她尋常的正裝,
她一直都很喜歡麼?
以前,她從未發覺。
躺在她懷裡的謝箏揪著她的袖箍,
「這個戴你脖子上,應該也好看……」
這可不興說。
袖箍箍她的脖子,不行,堅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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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到了,你別亂動。」
她沒讓司機去錦苑,
那個小區偏老舊,住著有點憋屈,
她想讓她住在大房子裡,
五年前的跑車還在車庫裡落灰,
改天,讓她自己重新選一輛車,上下班方便。
正想著,
謝箏的手,不安分摸來摸去,順著衣擺摸進她的小腹,
吃完飯沒收肚子,此刻又有點鼓鼓的,
「好多肉肉。」
戚檸欲哭無淚,只是按住她的手,「別亂動了。」
「等下,到家給你摸好不好?」
謝箏笑的憨憨,「好。」
南灣別墅有點遠,
十分鐘後,謝箏昏昏欲睡,問她,「還沒到嗎?」
「快了。「
又是十分鐘過去。
車停在南灣別墅門口,戚檸把人抱進去,放在棕色真皮沙發上,
真皮沙發有點涼,謝箏在她懷裡不肯下來,耍賴。
「到家了,我想看。」
「你把它戴在脖子上。」
戚檸哭笑不得,「你怎麼知道這是你家?」
謝箏不知道,只知道車停下,她應該到家了,周圍的景象有點晃,她看不清。
只是纏著戚檸,聲音軟糯帶點撒嬌,「我想看嘛……」
戚檸瞬間連骨頭都酥了,
她一隻手將袖箍解下,
當著她的面,順著自己的脖子,圍上去,
謝箏只是仰頭看她,笑著說好看,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黑色很襯你。」
戚檸被撩撥的快要承受不住,耳尖紅透,克制不住的衝動想吻她,
下一秒。
她還摸了摸她的腦袋,
「乖小狗……」
戚檸:「???」
小狗?她認真的?
戚檸紅溫了,她想把她齊肩的那條裙子撕碎。
下一秒,
人倒在她肩上,沉沉睡過去,
白皙的鎖骨晃眼,往下的風光觸手可得。
溫軟的香甜也一點點鑽進心臟,
戚檸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謝箏。」
「謝箏。」
她試著晃她,但是她整個人都沒反應,呼吸均勻淺淺,
睡著了?
戚檸只感覺身體裡的衝動按捺不住,
可是,她現在不清醒,
如果她做出過分舉動。
謝箏醒來不高興怎麼辦?
上次雖然也是誘哄,但謝箏意識是清醒的。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戚檸深吸了口氣,按捺住衝動,把人抱進樓上臥室,
她滿臉紅暈,大概是醉酒了,夢裡吵著要喝水,
戚檸去樓下給她拿了一瓶水,
擰開瓶蓋,她就著她的手,仰頭吞咽,
戚檸腦袋轟了一下,已然承受不住,低頭去親她的鎖骨,哄她,「謝箏,你醒一下好不好?」
喝完水的謝箏,倒下就睡。
任由她怎麼喊,都沒有反應。
戚檸呼吸凌亂,爬起身。
南灣別墅也沒有住過的痕跡,這麼晚外賣應該也到不了,
她一個人躲進浴室洗澡,足足洗了一個小時,
回來看見謝箏睡的亂七八糟,
又忍不住用毛巾給她擦臉,
鋪好被子,
聽著身邊平靜的鼾聲,她還是翻來覆去睡不著,
太可惡了,
撩撥她成這樣,她卻坦然入睡,
謝箏無意識翻過身,繼續睡。
月光清晰描摹著她的眉眼,戚檸看著,心臟的跳動已然攀至高峰,
近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
謝箏醒來,只覺得腦袋很痛,
往旁邊看去,
不是在她家?
不是在錦苑,這是哪裡?
謝箏一臉驚恐,下意識揭開被子,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完好的,
耳邊傳來門被推開的聲音,是戚檸,她端著一杯牛奶走進來,
眸底掩蓋不住的倦色,
「我怎麼會在這裡?」
謝箏只覺得嗓子有些乾澀疼痛,就著她遞過來的牛奶,喝了一口,
「昨天沒回錦苑,你還記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謝箏抬頭看她,滿眼警惕。
上次她因喝酒斷片,
戚檸也是這樣誆騙她的。
謝箏,「我只喝了一口紅酒,沒有喝其他的,你又想騙我?」
戚檸俯下身,去擦她嘴角的奶漬,覺得她傻的可愛,「長島冰茶,不是果茶,酒精後勁很足。」
謝箏愣愣的,昨晚的事,她都不記得了,那應該是喝醉了,
對戚檸做什麼不都是應該的?
難道她還做了其他糗事?
她把半杯牛奶,想要放下,戚檸順手接過,「不喝了?」
謝箏處於一種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的惶恐里,她想不起來,「嗯?嗯。」
「下次在外面喝什麼,先問我。」
還沒等謝箏回答,
她把牛奶剩下的一半,喝了。
謝箏只覺得臉頰發燙,
她為什麼要跟她喝一個杯子?
戚檸把杯子重重放在床頭柜上,傾身看她,「我們現在來算一下昨晚的帳……」
謝箏只想把人推開,「我不記得了,都不算數。」
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戚檸一隻手壓住她的另一隻手,狠狠壓在床上,「你說,喜歡我穿馬甲西裝,喜歡我戴袖箍。」
「喜歡,我圍著項圈……」
「還喊我,小狗……」
謝箏羞恥的臉紅,這種話竟然出自她口嗎?
「你撒謊。」
上次就騙過她,她不會再信她了。
「我有錄音。」
戚檸打開手機,點開錄音的那一刻,
謝箏就像炸毛的兔子一樣,用力掙脫,
推開門,一路跑到樓下,
發現大門是關的,
熟悉的恐懼湧上來,
她定在原地,腿有些發軟,
身後的人,似乎站在樓梯口,冷冷俯視,跟五年前一樣,
短暫的沉默里,
最後是戚檸敗下陣來,她似乎深吸了口氣,
「以後不要在外面喝酒,一口都不行。」
「門的密碼,是你生日。」
「地下車庫有車,鑰匙就在你手邊的收納盒裡。」
「你可以走。」
「我也可以派車送你回去。」
戚檸緩慢的語氣裡帶著忍痛,釋然,
好像是在說,
『你可以走,我可以放你走。』
謝箏轉過身,面對五年前的恐懼,
這一次,
她站在出口,身後光明璀璨。
「那種難熬的滋味,我懂了。」
「謝箏,以後想去哪,都是你的自由。」
「決定要不要跟我在一起,也是你的自由。」
她緩緩朝她踱步走來。
一旁的茶几上放著一份文件,
「錦苑有點太小,這房子,我是想送你的,自願贈與。」
「你想讓我住,我就留下,你不想,我就走。」
「謝箏,你想跟我一起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