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銀花也顧不得太多了,見洪天明扭扭捏捏不肯脫衣服,她直接上前一把將他身上的衣服都給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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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在男人體內的藥效再不解,到時候廢了。
真要那樣,那就別怪他們只能做好姐妹,做不成夫妻了。
洪天明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沒再躲了,但他還是有些怕針,尤其是這麼長的銀針,又細又長,還冒著寒光。
簡直比那些鋒利的匕首看著還要讓人害怕。
眼瞅著許老太太拿著銀針,正朝他走過來。
他實在忍不住閉了閉眼,但下一秒又發現王銀花在他身邊,一直盯著他看。
洪天明:「……」
算了,當男人不能這麼窩囊,這麼窩囊呢,哪個女人能瞧得起,更別提周圍還有一些遠遠看熱鬧的人。
他強行忍下心裏面的恐懼,硬著頭皮緩緩睜開眼睛。
許老太太瞥了一眼洪天明發顫的手指。
她啥話都沒說,當即拿起銀針,直接往洪天明赤裸的胸前插進去。
一連插了好幾個穴位。
洪天明僵住身體,動都不敢動,生怕一不小心這個針扎錯了地方,讓他一命嗚呼了。
許老太太的這一手著實讓人害怕,漸漸的也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還有幾個部隊裡面的軍官。
瞧見被扎針的人是他們部隊的一把手,是他們的司令,這些人再也忍不住衝上來。
「你們這是在做啥?」
「司令,司令,你沒事吧?司令……」
對許老太太洪天明不敢說些啥,但是對他手底下的這些人,他絲毫不客氣,生怕這些人打擾到人家老太太給他扎針。
「沒事,沒事,趕緊給我離遠點,讓這些看熱鬧的人都散開。」
這幾個部隊裡面的軍官看著洪天明胸前插滿了銀針,十分恐怖,不由得有些猶豫。
但又看他臉色紅潤,最後還是退了下去,還把周圍的人給疏散了。
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的銀針漸漸的被拔了下來。
許老太用帕子細細的擦著自己的銀針,挨個擦乾淨了,她才把東西收回去。
「行了,已經沒事了。」
洪天明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抬手擦了擦額頭冒出來的細汗。
「謝謝,謝謝嬸子。」
「沒事,我是衛生所的大夫,這是我應該做的。」
許老太太淡淡開口。
她現在在部隊家屬院裡也是有正式工作的人了,每個月也能拿工資拿補貼雖然不多,但她一個人夠用。
「是嗎?那您這個醫術可不簡單啊,我看,別說做一個小小的衛生所大夫了,過年去軍區醫院做個老中醫專家都能行。」
「嬸子,你要是願意,我可以給你寫推薦信,讓你去軍區醫院那邊工作,保管待遇比現在好幾十倍。」
洪天明倒是有些意外,一邊給自己穿衣服,一邊看著眼前已經年邁的老太太。
真別說,之前他都沒顧得上仔細打量這個許老太太,現在一看,光是人家這個氣質,看著就不像一般人。
果然是高手在民間。
王銀花一聽,眼睛也不由得亮了亮,軍區醫院好啊,軍區醫院好。
要是能去那個地方工作,對於一個在衛生所的醫生來說,可以說是一步登天了。
等以後小飛分配到軍區醫院了,有這樣一個早就在軍區醫院當醫生的奶奶,也算是多一份照顧。
雖然王銀花是這樣想的,但工作畢竟是老太太的,老太太年紀也大了。
今年在老家的時候又得了那麼一場大病,人才剛好沒多久,經不起折騰。
想到這,她哪怕再激動,也沒說些啥,只是靜靜的等待著許老太太的回答。
「不了,我年紀大了,還是把這個機會留給別人吧。」許老太太搖搖頭。
現在的工作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哪怕是軍區醫院,有多少崗位也是固定的,她要是占了一個,那些年輕人就得少一個空位。
更何況對於她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啥都比不上一家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重要。
她現在每天下班了,還有時間回去給家裡面的人燉燉藥膳,燉燉滋補的湯,把全家老小的身體都給養好了。
這對她來說比啥金錢,權力都重要。
洪天明愣了一下,沒想到許老太太會拒絕得這麼幹脆。
如今就算是軍醫大學畢業的學生,想要進入軍區醫院工作,那都得經過重重考核。
更別提不是軍醫大學畢業的人。
「那行,不過你老人家要是啥時候改變了主意,隨時可以找我。」
……
省城展會。
這個展會裡面展出的東西大部分都是一些生活用品。
一開始蕭芬和張小梅還不知道這個展會的門檻是咋樣的,也沒考慮太多,只是聽從許穗的吩咐,拿上他們廠生產的布料就來了。
張小梅倒是簡單打扮了一番,看起來格外的幹練,蕭芬沒咋打扮,只穿了一身乾淨的衣裳。
哪曾想一來到這個地方之後,看著其他廠打扮的格外正式,而且展示的產品琳琅滿目,各種各樣,甚至連一些廠裡面的採購主任都來了,還配了專門的外語翻譯。
光人家那個氣場就足以震懾大部分普通人。
兩人一下子愣住了。
蕭芬這輩子就沒見過啥大世面。
心裏面不由得有些緊張。
她下意識靠近張小梅,拉了拉她的衣擺,小聲開口。
「小梅,我有些緊張咋辦?」
光看這個樣子就知道這次的展會絕對不是她們想像中的那種小展會,肯定是個大型展會,才會引來那麼多大廠的重視。
但這次她們過來的匆忙,啥都沒準備,就連展台也只是簡單搭了個布棚子,看起來格外的簡陋。
別人就不一樣了,甚至還做了專門的海報,搭的棚子也格外好看有創意。
張小梅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型活動,也有一些緊張。
「沒事,咱們就按廠長說的來就行,廠長說的話不會有錯的,她肯定有她自己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