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一老一少,最有權勢的兩人

  「這滿院紅梅,是老夫用了三千童男童女的心頭血澆灌了二十年才養成的血靈木!」

  「在這裡,老夫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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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他的咆哮,那些染血的根莖瘋狂蠕動,從四面八方向秦君臨絞殺而來。

  甚至連空氣中都瀰漫著紅色的毒霧,只要吸入一口,內勁就會瞬間潰散。

  「神?」

  秦君臨看著那些張牙舞爪的觸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向前邁了一步。

  腳下,並沒有踩在實地上,而是懸空了三寸。

  一股暗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爆發而出。

  那不是內勁。

  那是勢。

  是唯我獨尊、斬盡殺絕的勢!

  「我看你是神經。」

  天罡在後面摳了摳鼻孔,一臉看傻子的表情,「跟俺家殿主玩植物大戰殭屍呢?」

  秦君臨沒有理會那些觸手。

  他只是抬起手,掌心向下,輕輕一壓。

  嘴唇微啟,吐出一個字。

  「跪。」

  轟!!!

  仿佛整片天空都塌了下來。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重力,瞬間降臨在國師府大廳。

  那些堅硬如鐵、足以絞碎鋼鐵的血靈木根莖,在這一瞬間,齊齊發出悲鳴。

  「咔嚓咔嚓咔嚓——」

  所有的根莖,全部斷裂!粉碎!被壓成了一灘灘紅色的肉泥!

  而在木牆後的諸葛長生,只覺得雙肩像是扛了兩座泰山。

  他拼命想要站直身體,想要維持國師的尊嚴。

  但在神境強者的絕對力量面前,尊嚴?那是奢侈品。

  「咔嚓!」

  膝蓋骨粉碎。

  諸葛長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整個人幾乎被壓進了泥土裡。

  七竅流血,披頭散髮。

  煙塵散去。

  秦君臨背負雙手,踏著滿地紅色的血泥,一步步走到諸葛長生面前。

  那些令無數武者聞風喪膽的血毒,在他身周三尺處便自動消散。

  「這就是你的道?」

  秦君臨低頭,看著像條死狗一樣的諸葛長生。

  「靠吃小孩的血來延壽,把自己練得人不人鬼不鬼。」

  「這也配叫長生?」

  「這也配叫國士?」

  諸葛長生艱難地抬起頭,滿嘴是血,卻還在笑。

  笑得悽厲,笑得詭異。

  「咳咳……秦君臨……你懂什麼……」

  「凡人壽命不過百載……那是基因的鎖……老夫是在為人類開路……」

  「你贏了……但這只是開始……」

  「你女兒的血……是完美的鑰匙……總殿已經注意到了……」

  「哈哈哈哈……我在下面等著你……等著看你全家死絕……」

  秦君臨眼神一冷。

  「聒噪。」

  他抬起腳。

  不僅沒有給諸葛長生任何反派死於話多的機會,更沒有絲毫憐憫。

  「砰!」

  像踩碎一個爛西瓜。

  這位於京都幕後操盤三十年,讓無數權貴頂禮膜拜的永生殿分殿主,當朝國師諸葛長生。

  腦袋直接炸開。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大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判官手裡那台平板電腦發出的微弱風扇聲。

  「殿主,稍微有點暴力了。」

  判官推了推眼鏡,看著滿地狼藉,有些無奈,「本來還想從他腦子裡讀點數據的。」

  「不需要。」

  秦君臨拿出一塊潔白的手帕,仔細擦拭著皮靴上沾染的一點血跡。

  「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況且,他腦子裡的東西,你不都已經黑進去了嗎?」

  判官嘿嘿一笑,晃了晃手中的平板:「還是殿主了解我。剛才他啟動陣法的時候,防禦系統有個漏洞,我已經把他雲端的數據全扒下來了。」

  「怎麼樣?」

  「觸目驚心。」

  判官的臉色沉了下來,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滑動,「這個國師府,地下還有三層。除了關押著最近抓來的那批孩子,還有一個冷凍庫……」

  「裡面存了上千份血清樣本。」

  「而且,數據鏈指向海外。」

  「就在太平洋公海的一座無名島嶼上,那裡才是永生殿真正的總部。」

  秦君臨將手帕扔在諸葛長生的無頭屍體上。

  「把地下室的孩子救出來。」

  「然後,一把火燒了這裡。」

  「我要讓這所謂的國師府,徹底從地圖上抹去。」

  「是!」

  凌晨三點。

  一場大火,吞噬了京都東南那座神秘的紫竹林。

  火光映紅了半個京都的夜空。

  消防車的聲音響徹全城,但詭異的是,沒有任何一輛車能靠近那片區域。

  外圍,荷槍實彈的衛戍軍拉起了警戒線,理由是——軍事演習,誤擊目標。

  這種騙鬼的理由,老百姓信不信不知道。

  反正那些還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的世家家主們,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他們只知道一件事:

  昨晚,秦君臨來了。

  然後,軒轅家沒了,葉家殘了,現在連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國師府,也燒成了灰。

  一夜之間,京都的天,被捅了個大窟窿。

  ……

  紫禁城,養心殿。

  這裡是大夏權力的心臟,也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

  此時,殿內並沒有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

  反而透著一股詭異的祥和?

  龍主穿著一身寬鬆的明黃色睡袍,坐在紫檀木的茶桌前。

  雖然頭髮花白,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哪裡還有半點電話里那種蒼老疲憊的樣子?

  他手裡端著一隻九龍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睛卻時不時瞟向坐在對面的那個年輕人。

  秦君臨。

  這位剛剛在京都掀起血雨腥風的冥皇,此刻正坐在龍主對面。

  不僅沒有跪拜,甚至坐姿還相當隨意。

  天罡像個門神一樣抱著狼牙棒站在門口,判官則在角落裡玩著手機。

  「茶怎麼樣?」

  龍主放下杯子,終於打破了沉默。

  「一般。」

  秦君臨放下手裡那杯價值連城的大紅袍母樹,評價極其敷衍,「不如北境的粗茶解渴。」

  站在龍主身後的大內總管嚇得手一抖,差點把拂塵扔了。

  這可是御供!一兩萬金都買不到!你居然說不如粗茶?!

  「哈哈哈!」

  龍主非但沒生氣,反而朗聲大笑,「好!好一個不如粗茶!」

  「這京都的茶,確實是脂粉氣太重,喝多了膩人。」

  笑聲漸歇。

  龍主揮了揮手,屏退了左右。

  大殿內,只剩下這一老一少,以及大夏最有權勢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