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炮!!!」
轟!轟!轟!
十二門弒神炮同時怒吼。
火舌噴吐,將漆黑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晝。
在葉擎天絕望的尖叫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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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屹立了百年的葉家祖宅,瞬間被火海吞沒。
什麼防禦陣法,什麼防彈玻璃,在特種合金彈頭面前,脆弱得像紙糊的一樣。
爆炸聲震耳欲聾,火光沖天。
那是權力的崩塌。
那是舊時代的終結。
秦君臨背對著火海,火光映照在他冷峻的側臉上,宛如魔神。
他看都沒看一眼身後的廢墟,只是盯著癱軟在地的葉擎天。
「葉家主。」
「這煙花,好看嗎?」
葉擎天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沖天的火光,看著自家引以為傲的祖宅在炮火中化為瓦礫。
百年的積累,無數的金銀財寶,珍貴的古董字畫……
全沒了。
而被他視為救命稻草的二叔,此刻正像條哈巴狗一樣站在秦君臨身後,甚至還殷勤地遞上了一根煙。
「葉擎天。」
秦君臨的聲音,將他的魂魄拉回了現實。
「你知道我為什麼先滅軒轅,再來葉家嗎?」
秦君臨接過葉鎮國遞來的煙,葉鎮國連忙掏出打火機點上,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葉擎天顫抖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因為軒轅家只是一把刀。」
秦君臨深吸一口煙,吐向葉擎天的臉,「刀斷了,也就沒了。」
「但你們葉家不一樣。」
「你們喜歡玩腦子,喜歡玩權力,喜歡躲在幕後操縱一切。」
「十年前,秦家的商業機密,是你泄露的吧?秦家的資金鍊,是你截斷的吧?」
「就連我那個所謂的罪,也是你找人做的偽證吧?」
每一句質問,都像是一把錘子,狠狠砸在葉擎天的心口。
他以為這些事做得天衣無縫。
他以為時過境遷,早已死無對證。
「你……你想怎麼樣……」
葉擎天聲音嘶啞,「你殺了我吧……成王敗寇,我認栽……」
「殺你?」
秦君臨笑了,笑得有些意興闌珊。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對於你這種人來說,最大的懲罰不是死亡。」
「而是一無所有。」
秦君臨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天罡。
「判官那邊怎麼樣了?」
天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回殿主,判官那書呆子剛才發來消息,說葉家的海外帳戶已經破解完畢,三千億美金,全部轉入國庫,當做這次的演習費用。」
「另外,葉家在國內的所有上市集團,十分鐘前已經被冥皇商會全資收購。」
「至於葉家那些見不得光的黑產……」
天罡頓了頓,嘿嘿一笑,「已經把證據打包發給了各地的警方,現在這會兒,葉家的那些旁系子弟,估計正在局子裡喝茶呢。」
「噗——」
葉擎天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絕戶計!
這是真正的絕戶計啊!
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消滅,更是從經濟上、社會地位上、家族根基上,將葉家徹底抹除!
從今天起,京都再無葉家!
即便他活著,也只是個身背巨債、人人喊打的喪家之犬!
「殺人誅心……你好狠……」
葉擎天指著秦君臨,眼中流出血淚,「秦君臨!你做得這麼絕!就不怕遭到報應嗎?!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報應?」
秦君臨蹲下身,直視著葉擎天那雙怨毒的眼睛。
「十年前,我在北境冰原,看著我的戰友一個個倒下的時候,我也問過老天,報應在哪。」
「後來我明白了。」
秦君臨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葉擎天的臉。
「報應不歸老天管。」
「歸我管。」
說完,秦君臨站起身,不再看這個廢人一眼。
「葉鎮國。」
「在!元帥請吩咐!」
葉鎮國一個立正,敬禮敬得筆直。
「打掃乾淨。」
「這京都的地,太髒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
葉鎮國大聲吼道,心裡卻鬆了一口氣。
只要讓他幹活,就說明他這條命保住了。
秦君臨轉身,向那輛黑色越野車走去。
天罡扛著狼牙棒,屁顛屁顛地跟上,路過葉擎天身邊時,還順腳踢了一把雪在他臉上。
「呸!什麼東西!跟俺家殿主玩權力的遊戲?你也配?」
車門關上。
越野車緩緩啟動,駛離了這片火海。
車內。
秦君臨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京都的夜,依然繁華。
但他知道,今夜之後,那些躲在暗處的牛鬼蛇神,該睡不著覺了。
「殿主,下一站去哪?」
天罡一邊開車,一邊興奮地問道,「是不是去皇宮找龍主老兒談談心?」
「不。」
秦君臨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龍主那隻老狐狸,現在估計正躲在被窩裡偷笑呢。我幫他清理了這兩個不聽話的世家,他感謝我還來不及。」
「那是去……」
秦君臨猛地睜開眼,目光如電,看向京都的東南方。
那裡,有一座更加古老、更加神秘的建築。
「在那之前,還有一隻最大的老鼠沒抓到。」
「判官剛才發來消息,永生殿主的信號,最後消失的地方……」
「是京都國師府。」
國師府!
天罡手一抖,車子差點畫龍。
那是當朝國師,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存在!
難道說,那個一直隱藏在幕後,用孩子鮮血煉藥的永生殿主竟然是他?!
秦君臨看著那個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藏得挺深啊。」
「不過,只要你還在這個地球上。」
「我就能把你挖出來。」
「挫骨揚灰。」
京都東南,紫竹林深處。
這裡是大夏禁地,國師府。
與葉家那沖天的火光和喧囂不同,這裡安靜得有些詭異。雪花落在竹葉上,發出沙沙的細響,仿佛連風到了這裡,都要刻意放輕腳步。
沒有衛兵。沒有暗哨。
只有兩盞掛在門前的白燈籠,在風中搖曳,散發出慘澹的光。
「吱——」
黑色越野車在門口停下,輪胎碾碎了地上的枯枝。
天罡跳下車,緊了緊手中的狼牙棒,眉頭皺成了川字:「殿主,不對勁啊。這老東西不可能不知道軒轅家和葉家都沒了,怎麼連個看門的都沒有?這怕不是擺的空城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