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好了,肥豬。」
「站在你面前的。」
「是北境唯一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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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唯一的十星元帥。」
「冥皇,秦君臨!」
轟!
趙大江的腦海中仿佛有一顆核彈炸開。
冥皇?!
那個殺神不是失蹤了嗎?!
如果他是冥皇,那自己剛才是在拿槍指著大夏的軍魂?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趙大江的褲腿流下,瞬間結冰。
嚇尿了。
秦君臨頭也沒回,聲音隨著寒風飄來:
「查。把他這身皮扒了,九族之內,所有帳目,查個底掉。」
「少一分錢,我拿你是問。」
「另外。」
秦君臨停下腳步,抬頭看向漆黑的夜空。
「既然回來了,就別藏著掖著了。」
「鐵血。」
「末將在!」
「傳令下去,明日正午,開啟封狼居。」
「我要點將。」
鐵血身軀猛地一震,眼中爆發出狂熱的光芒,那是壓抑了三年的熱血在燃燒。
「遵命!!!」
、、、、、、
一道紫金色的狼煙,從北境最高峰——天狼峰頂沖天而起。
這不是普通的煙火。
這是混入了特殊金屬粉末和靈氣凝結的信號,即便是在萬米高空,甚至在外太空的衛星雲圖上,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一抹刺破蒼穹的紫金。
冥皇令·點將!
這一刻,整個北境沸騰了。
北境邊陲小鎮,一家破舊的羊肉館裡。
斷了一條胳膊的老闆正叼著菸捲切肉。
突然,他看到了窗外那道紫金色的光柱。
「啪嗒。」
菸捲掉在案板上,菜刀深深剁進肉里。
老闆那隻渾濁的眼睛瞬間紅了,他顫抖著手,從櫃檯下面拖出一個滿是灰塵的鐵箱子。
打開。
裡面是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戰甲,和一枚擦得鋥亮的勳章。
「老闆,這肉還切不切了?」
食客催促道。
「不切了!這店也不開了!」
斷臂老闆一把扯下油膩的圍裙,單手披上戰甲,原本佝僂的腰背瞬間挺得筆直,如同一桿標槍。
「為何?」
「元帥召集,老兵歸隊!」
……
北境某處深山,伐木場。
一個滿臉胡茬的大漢扔掉手中的電鋸,仰天長嘯,聲震林海。
「兄弟們!元帥回來了!!」
幾十名正在幹活的工人齊刷刷停下動作,一個個眼神變得如狼似虎。
他們扔下工具,向著那道狼煙的方向狂奔。
……
這一夜,北境無眠。
無數隱藏在市井、山林、甚至已經被認定退役殘疾的老兵,像百川歸海一般,向著北境軍區匯聚。
而對於某些人來說,這道狼煙,就是催命符。
北境第二防區指揮所。
指揮官孫霸看著窗外的紫金光柱,手裡的紅酒杯被捏得粉碎。
「他……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孫霸臉色慘白。
這幾年,他背靠京都葉家,在北境大肆斂財,甚至對永生殿的行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以為秦君臨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
「備車!快備車!去機場!」
孫霸慌了,他要逃,逃回京都。
「長官,去機場幹什麼?」
副官問道。
「少廢話!走!」
然而,剛出指揮所大門。
一輛漆黑的越野車橫在路中間,車頂上,鬼泣正擦拭著那把死神鐮刀。
「孫指揮,這麼急,趕著去投胎啊?」
鬼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殿主有點名,缺個人祭旗,借你腦袋一用。」
……
次日,正午。
北境封狼居大校場。
寒風呼嘯,捲起千堆雪。
但校場上的氣氛,卻熱烈得足以融化冰川。
黑壓壓的方陣,一眼望不到邊。
百萬現役精銳,全副武裝,靜默如林。
而在外圍,是數不清的退役老兵,他們有的穿著舊軍裝,有的穿著便服,有的甚至拄著拐杖。
但他們的眼神,都聚焦在同一個地方。
點將台。
那裡,一張黑色的龍紋太師椅空置著。
「咚!咚!咚!」
戰鼓擂響,每一聲都震顫著大地。
鐵血站在台下,運氣高喊:
「恭迎元帥!」
「轟——」
數十上百萬人齊聲怒吼,聲浪幾乎將天空的雲層震碎。
「恭迎元帥!!!」
在萬眾矚目中。
秦君臨身披黑色大氅,並沒有穿那套象徵最高榮耀的元帥服,而是一身素衣,緩步走上點將台。
不需要任何擴音設備。
他站在那裡,就是天地的中心。
原本呼嘯的北風,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靜止了。
秦君臨目光掃過台下那一雙雙狂熱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久違的豪情。
這才是他的根。
這才是他的底氣。
「這段時間,家裡進了不少老鼠。」
秦君臨開口了,聲音平淡,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有人把我的兵當炮灰。」
「有人把我的防區當生意場。」
「還有人……」
秦君臨眼神驟冷,手一揮。
「甚至勾結外人,拿我們北境孩子的血,去染紅他們的頂戴花翎!」
全場死寂。
所有戰士的拳頭都捏得咯咯作響。
「把人帶上來。」
秦君臨淡淡道。
「嘩啦——」
天罡和鬼泣等人,拖著幾十個五花大綁的人走上台。
這些人里,有像孫霸那樣的高級將領,也有負責後勤的貪官,更有永生殿安插在軍中的釘子。
此時的他們,一個個鼻青臉腫,癱軟如泥。
孫霸看到秦君臨,拼命掙扎著跪行向前,哭喊道:
「元帥!元帥饒命啊!我也是被逼的!是京都葉家……」
「我不聽理由。」
秦君臨打斷了他,目光冷漠,「我只看結果。」
「北境鐵律第一條,背叛袍澤者,何罪?」
台下,十萬將士齊聲怒吼:
「殺!!!」
這一聲殺,殺氣沖霄,連高空盤旋的飛鳥都被震落。
孫霸嚇得白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秦君臨從天罡手中接過一把鬼頭大刀。
刀身沉重,寒光凜冽。
「今日,我便用這些蛀蟲的血,洗一洗這封狼居的台階。」
秦君臨手起刀落。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只有最純粹的力量與速度。
「噗!」
血光崩現。
孫霸的人頭滾落在地,雙目圓睜,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秦君臨真的敢殺封疆大吏。
但這只是開始。
秦君臨提著滴血的戰刀,一步殺一人。
十步之後,點將台上,血流成河。
他並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身上的氣勢在不斷攀升。
就在最後一名叛徒倒下時。
秦君臨手中的長刀猛地指向南方,那正是京都的方向。
「告訴京都那幾條老狗。」
「既然他們伸手伸到了我的地盤,那這隻手,我就剁了。」
「不用他們來找我。」
「處理完這裡的事。」
秦君臨雙目如電,聲音如龍吟虎嘯:
「我會親自帶著這把刀,去京都,挨個敲門!」
「我和兄弟們鎮守邊關十年如一日,他們卻想要我們孩子的命,我們的命!!!」
「我不答應,我們不答應!」
鮮血染紅了點將台,寒風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氣。
然而,這股血腥氣不僅沒有讓戰士們恐懼,反而徹底點燃了他們的凶性。
「冥皇!冥皇!冥皇!」
呼喊聲一浪高過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