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架被繳獲的仙兵飛舟經過改裝，加裝了靈能機槍塔和抗靈塗層，變成了大夏空軍的運兵船。
彈藥產線就地搭建。仙界的礦材品質遠超地球，用來鑄造穿甲彈頭，性能提升了一倍。
第三件。
秦君臨找到了兩個投降的大乘期神將。
審訊。
他們比太清真人知道的多。
「第二重天到第九重天，每重天都有一座鎮守城。守軍規模遞增。第九重天的守軍有百萬。」
「第十重天以上的道統，會不會派人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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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會。上面的人不管下面的死活。他們只在乎靈脈和礦產的供應。第一到第九重天，在他們眼裡就是礦區和奴隸場。」
秦君臨靠在椅背上。
「第一重天到第九重天之間，有多少凡人奴隸？」
兩個神將對視一眼。
「少……少說也有兩三百萬。」
帳篷里安靜了一會兒。
「天罡。」
「叫修羅和貪狼來。」
三人到齊。
秦君臨站起身。走到掛著星圖的牆前。
手指點在第二重天的位置。
「第一重天已經拿下。彈藥和補給就地解決了。現在開始，一重天一重天往上打。」
他回過頭。
「規矩只有一條。」
「每到一座城，先砸鎖。」
天罡咧嘴。
「得嘞。」
第二天。
大軍拔營。
兩萬靈武機甲留守鎮守府，保護平民和後勤線。
八萬機甲編隊分成三路。
主力由秦君臨親率，走正面。
天罡帶兩萬人從左翼迂迴。
修羅帶兩萬人從右翼突擊。
攻城模式和之前一樣。
秦君臨開路。一拳拆陣基。
機甲部隊灌入。火力洗地。
十殿閻羅斬殺高階戰力。
第二重天的鎮守城，半天拿下。
第三重天，一天。
第四重天，仙兵數量翻倍，守城神將有四位大乘巔峰。
打了兩天。
貪狼在夜間摸進城主府，割了城主的腦袋掛在旗杆上。
守軍崩潰。
明明是仙人，卻被一群不會飛的鐵疙瘩追著殺，這種事寫進仙史都沒人信。
但它每天都在發生。
每攻下一座城，天機做的第一件事永遠是搜索礦洞和地牢。
每一座城。
都有凡人奴隸。
少則數百。多則上萬。
他們的腳腕上都拴著鐵鏈。手臂上都烙著「奴」字。
天罡砸鎖砸習慣了。到後來不用秦君臨吩咐，進城第一件事就是扛著加特林直奔礦區。
有一次他從礦洞裡背出一個餓暈過去的小女孩。
女孩大概四五歲。和念念差不多大。
天罡把壓縮餅乾掰碎，一點一點餵她。
他沒有說話。
但秦君臨看到他的右手在發抖。
第七天。
第五重天。
陷落。
秦君臨在這座城的城主府的密室中發現了一面法鏡。
沒有人聯絡。但法鏡是開著的。
他知道有人在看。
秦君臨對著法鏡。
「我知道你在看。」
鏡面無波。
「七天。五重天。」
秦君臨的語氣平淡，像在報帳。「你們的兵，不夠殺。」
他掏出手機。
點開鎖屏壁紙。
念念騎在他脖子上的照片。
他把手機屏幕對著法鏡晃了一下。
「她叫念念。今年五歲。喜歡畫畫。最愛吃紅燒排骨。」
「你們管她叫藥引。叫人皇純血。叫通天鑰匙。」
「我管她叫女兒。」
秦君臨收起手機。
「所以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不管你在第幾重天。不管你修了多少萬年。不管你的道法有多通天。」
「我會一層一層打上來。」
「一路打到你家門口。」
「然後把你的'天'，踩在腳底下。」
秦君臨抬起右拳。
砸碎法鏡。
大羅天。
第三十三重天。
至高道宮。
仙霧繚繞中，七位身穿不同顏色道袍的身影跪伏在一座千丈高台之下。
高台之上。
一道金光籠罩的人影端坐蓮台。
面容模糊。只有一雙金色的眼瞳，俯視著腳下的一切。
「拿到他的女兒了嗎？」
聲音沒有情緒。
「回稟道尊。」最前方的白袍身影低頭。「下界凡人……攻破了五重天。速度超出預估。」
「五重天。」
金光中的人影微微側頭。
「有趣。」
「傳令。第六到第九重天，全部撤兵。把所有人撤入第十重天的萬仙關。」
白袍身影一愣。
「道尊，放棄四重天的領土……」
「領土？」
金色眼瞳中閃過一絲笑意。
「讓他打。讓他往上爬。爬得越高，越深入。」
「第十重天的萬仙關，布置了七萬年的天道滅殺大陣。那個陣法不是用來防守的。」
「是用來關門的。」
金色人影站了起來。
腳下的蓮台綻放出萬丈金光。
「等他進入第十重天的那一刻。關門。封鎖界壁。」
「讓他的十萬鐵疙瘩斷了退路。」
「然後。」
「本座親自下去。」
「取那個女孩的心頭血。」
至高道宮內。
七位身影齊聲俯首。
「謹遵道尊法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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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重天。
前哨營地。
夜色沉沉。
秦君臨坐在營帳外。
手裡握著那部沒有信號的手機。
鎖屏壁紙上，念念笑得露出缺了的門牙。
天機走過來。
「殿主。第六重天的偵察數據出來了。」
「說。」
「空了。」天機頓了一下。「第六重天的鎮守城，一個兵都沒有。守軍全部後撤。」
秦君臨沒有動。
他盯著手機屏幕。
「第七重天呢？」
「也是空的。偵察蜂群已經探到第九重天的邊界。全部是空城。」
安靜了幾秒。
「殿主？」
秦君臨收起手機。
站起身。
他抬頭看向那片灰紫色的天幕。
目光穿過虛無，似乎要看到三十三重天之上的那雙金色眼瞳。
「他們在請我上去。」
天機推了推眼鏡。
「陷阱？」
「當然是陷阱。」
秦君臨嘴角微微上揚。
那不是笑。
「但老子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陷阱。」
他轉身走進營帳。
「傳令全軍。明天五點拔營。目標——」
「第十重天。」
第六重天。空城。
第七重天。空城。
第八重天。第九重天。
十萬靈武機甲編隊暢通無阻。沿途的仙兵兵營人去樓空，只剩下散亂的案幾和沒燒完的靈香。
大軍壓境第十重天。
地平線上，一座雄關橫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