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老子親自帶兵過去屠了你們。」
言罷。秦君臨轉身，一腳踩碎了青銅塔的核心陣眼。
轟隆隆。
十字形裂縫在一陣劇烈的扭曲後徹底閉合。青銅塔沉入東海深淵。
海面重新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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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臨按下戰術耳機的通訊鍵。
「天機。傳令北境。」
「十萬靈武機甲兵。目標設定完成。明天清晨。打碎天門。」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差不多了。
還得趕回雲城給念念做紅燒排骨。
雲城，城南四合院。
夜幕降臨。廚房飄出排骨的醬香。
秦君臨圍著小豬佩奇的圍裙，用筷子將鍋里的糖色翻炒均勻。
他拿捏火候，夾起一塊排骨放入白瓷盤。
蘇韻推開廚房門。她剛從江南回來，身上還穿著黑色職業裝。
秦君臨端起盤子走過去。
「洗手吃飯。」
蘇韻點頭。她目光落在秦君臨的右手手背。那裡有一絲淡淡的暗金色血跡，還沒完全洗淨。
蘇韻伸手抽出紙巾，在水龍頭下沾濕，拉過秦君臨的右手，一點點擦拭。
「我接管了江南重工。三班倒。」
蘇韻低頭擦拭。「十萬套軸承今晚就能運到北境。」
秦君臨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辛苦你了。」
「爸爸！媽媽！」
念念抱著布娃娃跑進餐廳。她看到桌上的排骨，眼睛發亮。
秦君臨解開圍裙，將念念抱上兒童椅。
「趁熱吃。」
一家三口圍坐餐桌。
念念啃著排骨，滿臉醬汁。
「爸爸，你明天還要出差嗎？」
秦君臨抽出紙巾擦掉她嘴角的污漬。
「對。爸爸去天上，清理一些壞叔叔。」
「那是去打怪獸嗎？」
念念問。
「算是吧。」
秦君臨盛了一碗湯。
晚飯後。秦君臨將念念哄睡。
他走到院子裡。夜風微涼。
天機通過戰術耳機匯報。
「殿主，北境十萬靈武機甲已集結完畢。崑崙山界壁最薄弱處已鎖定。目標代號，南天門。」
「凌晨五點，拔營。」
秦君臨掛斷通訊。
次日清晨。天色未亮。
秦君臨推開臥室門。他換上了那身暗黑色的冥皇戰甲。戰甲表面流轉著低調的陣紋微光。
蘇韻站在門口。她沒有睡覺。
她走上前，伸手整理秦君臨的戰甲領口。
「早點回來。」
蘇韻看著他的眼睛。
「好。」
秦君臨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轉身。大步踏出四合院。
一架玄鳥戰機懸停在半空。秦君臨躍入機艙。戰機突破音障，直奔崑崙。
崑崙山脈舊址。
曾經的玉虛神宮已成平地。
如今，這裡是一望無際的鋼鐵叢林。
十萬北境狼騎身穿重型靈武機甲，整齊列陣。每一台機甲高達三米，通體由玄鐵母打造，裝配破罡靈能重炮和高頻震盪戰刀。
大軍前方，是一千門口徑達到五百毫米的超重型靈能榴彈炮。炮口直指半空中的虛無。
十殿閻羅站在點將台上。
戰機降落。秦君臨走出艙門。
十萬大軍單膝跪地。金屬膝蓋砸在凍土上，發出震耳欲聾的悶響。
「參見冥皇！」
十萬人齊聲怒吼，聲浪震散了雲層。
秦君臨走到點將台邊緣。
他抬起頭。看著半空中那片隱隱泛著紫光的扭曲空間。
界壁之後，就是九天仙界。
他沒有戰前動員。沒有廢話。
他拔出腰間的斬神刀，刀尖直指虛空。
「開炮。碎了它。」
指令下達。
一千門超重型靈能榴彈炮同時開火。
炮管亮起刺目的藍光。巨大的後坐力讓崑崙山脈產生里氏六級的地震。
一千發填裝了壓縮靈氣和微縮爆炎陣的玄鐵炮彈沖天而起。
炮彈砸在扭曲的空間節點上。
沒有聲音。
短暫的死寂後，空間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一條長達十公里的巨大空間裂縫被硬生生炸開。
裂縫背後，耀眼的仙光照射出來。
刺目的光芒中，一座通體由白玉雕砌、高達萬丈的巨型牌樓顯現。牌樓上書寫著三個閃爍著金光的古篆大字：鎮界關。
牌樓後方，密密麻麻的靈舟遮天蔽日。百萬九天仙軍列陣以待。
一名身穿金甲、手持托塔的仙將站在鎮界關城樓上。他居高臨下，俯視著下方的凡塵大軍。
「大膽凡人！竟敢強破天門！本將乃鎮界天王，爾等現在跪地受死，可留全屍！」
天王的聲音夾雜著真元，在地球上空炸響。
秦君臨收刀入鞘。
「天罡。」
秦君臨冷聲開口。
「在！」
天罡扛著加裝了三根轉管的靈能加特林出列。
「帶一團衝鋒。」
秦君臨盯著鎮界關。「十分鐘內，我要那座牌坊倒下。」
「領命！」
天罡開啟機甲的背部推進器。沖天而起。
「機甲一團，重火力全開，給老子推平他們！」
一萬台重型機甲同時升空。湛藍色的尾焰在天空中形成一片倒流的火海。直奔鎮界關。
仙界凡塵，全面開戰。
鎮界關城樓上。
鎮界天王看著沖天而起的一萬個鐵疙瘩，眼中儘是輕蔑。
「不知死活。」
鎮界天王抬手下令。「雷部眾將，結九天引雷陣。將這些凡鐵劈成鐵水。」
五萬名身穿紫袍的雷部仙兵同時催動法訣。
天空瞬間烏雲密布。紫色的狂雷在雲層中翻滾。
一道道水缸粗的落雷劈向衝鋒的機甲一團。
雷霆砸在機甲表面。
預想中機甲融化的畫面沒有出現。
機甲表面的抗靈塗層亮起微光。雷霆攜帶的法則之力被絕緣塗層直接彈開。物理高壓電被機甲內置的能量轉化陣盤吸收，反而讓機甲的動力爐過載運轉。
一萬台機甲的速度暴漲。
「這不可能！」
鎮界天王瞪大眼睛。
「時代變了。老雜毛。」
天罡沖在最前面。他越過空間裂縫，直接踏上鎮界關的白玉廣場。
天罡端起重型靈能加特林。扣動扳機。
幽藍色的火舌噴吐而出。每分鐘一萬發子彈的射速，形成了一道密集的玄鐵彈幕。
試圖結陣阻擋的數百名雷部仙兵，護體罡氣在接觸子彈的瞬間崩碎。帶有爆炎陣紋的彈頭穿透肉身，在他們體內炸開。
碎肉橫飛。仙血染紅了白玉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