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雄的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那是皇甫家的保命錢!絕密中的絕密!
「很遺憾,就在剛才那一分鐘裡,這些錢已經全部捐給了大夏貧困兒童午餐計劃。」
天機聳了聳肩。
「不用謝我,這是我想替我家大嫂積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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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天機指了指屏幕外的某個方向,眼神驟冷,「你們還有最後的機會。」
「跪到門口那位女士面前。」
「否則,下一分鐘,我不介意讓皇甫家所有的黑料,出現在大夏每一個人的手機彈窗上。」
畫面切斷。
死一般的寂靜。
皇甫嬌手中的香檳杯滑落,摔得粉碎。
「這……這是黑客惡作劇吧?爸?」
皇甫嬌顫抖著看向父親。
卻見皇甫雄面如死灰,整個人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完了……全完了……」
作為商界梟雄,他太清楚這種能在三分鐘內調動全球資本圍剿一個千億豪門的力量意味著什麼。
那不是錢。
那是神!
「爸!那個賤人還在外面!我這就讓人去把她抓進來做人質!」
皇甫嬌尖叫著,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我就不信秦君臨敢不顧她的死活!」
「啪!」
皇甫雄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女兒臉上。
「蠢貨!你是想讓我們全族陪葬嗎?!」
「去!給我滾出去跪著!!」
酒店外,大雨依然在下。
蘇韻渾身濕透,卻依然倔強地站著。那兩個看守她的保鏢,此刻接到了裡面的消息,正驚疑不定地看著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人。
突然。
「轟隆隆——!!!」
一陣巨大的引擎轟鳴聲,蓋過了雷聲,甚至震得酒店的玻璃幕牆都在顫抖。
那不是雷聲。
那是超低空飛行的噴氣式戰機!
蘇韻抬起頭。
只見漆黑的夜空中,一架塗裝著暗紫色骷髏標誌的龐然大物,如同撕裂虛空的巨獸,強行懸停在了酒店上空。
氣流捲起地面的積水,形成了一道道水龍捲。
「那是戰機?!這是禁飛區啊!」
保鏢嚇得腿都軟了。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幾道黑影直接從百米高空跳了下來!
沒有任何防護,只有那一往無前的殺氣。
「砰!砰!砰!」
地面龜裂。
三千名身穿黑金戰甲、手持戰刀的狼騎衛隊,如同從地獄爬出的修羅,瞬間封鎖了整條街道。
為首的一人,身形如鐵塔,正是天罡。
他手裡提著一根還在滴水的狼牙棒,看都沒看那兩個保鏢,只是輕輕一揮手。
「噗——」
兩團血霧爆開。
那兩個剛才還不可一世按著蘇韻的保鏢,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成了兩攤肉泥。
天罡快步走到蘇韻面前,那個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殺神,此刻卻單膝跪地,動作輕柔地撐開一把黑傘。
「嫂子,俺來晚了。」
蘇韻看著這一幕,眼眶終於紅了。
「他呢?」
「我在。」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雨幕中傳來。
秦君臨沒有打傘。
任由雨水沖刷著他黑色的風衣。他一步步走來,每一步落下,周圍的雨水仿佛都被一股無形的氣勁彈開,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他走到蘇韻面前,看著她臉上的紅痕,看著她濕透的衣服,還有膝蓋上的淤青。
秦君臨沒有說話。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擦去蘇韻臉上的雨水和泥點。
手指很涼,但蘇韻卻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
「疼嗎?」
蘇韻搖了搖頭,眼淚卻止不住地流下來:「不疼。我知道你會來。」
秦君臨脫下風衣,披在蘇韻身上。
然後,他轉過身。
那雙溫柔的眸子,在轉身的瞬間,化作了萬載寒冰。
「天罡。」
「在!」
「看好你嫂子。誰敢看她一眼,挖眼。誰敢指她一下,剁手。」
「得嘞!」
秦君臨走向酒店大門。
此時,皇甫雄正帶著披頭散髮、半張臉腫得老高的皇甫嬌,慌慌張張地跑出來準備下跪道歉。
「冥……冥皇大人!誤會!都是誤會啊!」
皇甫雄撲通一聲跪在積水裡,聲音顫抖,「是小女有眼不識泰山,我們願意賠償!願意道歉!求您高抬貴手,放過皇甫家……」
「誤會?」
秦君臨腳步未停,直接走到了皇甫嬌面前。
皇甫嬌此時已經嚇傻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氣勢如魔神的男人,根本無法把他和那個傳聞中的「軟飯男」聯繫在一起。
「既然是誤會。」
秦君臨伸出手,一把掐住了皇甫嬌那纖細的脖子,像提一隻死雞一樣,將她單手提到了半空中。
「那你告訴我,我老婆臉上的傷,是哪來的?」
皇甫嬌雙腳亂蹬,臉色漲紫,拼命拍打著秦君臨的手臂:「放……放開……」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不是脖子,是皇甫嬌的右手手腕。秦君臨直接捏碎了她的腕骨。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夜空。
「秦先生!手下留情啊!」
皇甫雄目眥欲裂,想要衝上來,卻被兩名狼騎死死按在地上。
「剛才不是說,這是你們皇甫家的法嗎?」
秦君臨面無表情,手上再次用力。
「咔嚓。」
左手手腕粉碎。
「現在,這是我的法。」
秦君臨隨手一甩,將如同爛泥般的皇甫嬌扔在地上。
他環視四周。
那些原本在酒店裡看熱鬧的賓客,此刻一個個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傳冥皇令。」
秦君臨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從今天起,京都皇甫家,除名。」
「所有參與今晚羞辱蘇韻的人,那個什麼狗屁商會,全部拉黑。誰敢跟他們做生意,就是跟我冥殿過不去。」
說完,秦君臨轉身,重新回到蘇韻身邊,接過天罡手裡的傘,小心翼翼地罩在蘇韻頭頂。
「走吧,老婆。」
「回家,給你煮薑湯。」
暴雨依舊。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
京都的天,從這一刻起,徹底變了。
那個曾經一人殺穿邊境的冥皇,帶著他的怒火與規矩,正式踏入了這座權力的鬥獸場。
而皇甫家,只是第一個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