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國師是女子？」
「可是你從來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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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朗驚訝道。
「殿下，當年皇宮內的秘密。」
「本就非常複雜，國師的女子身份。」
「別說是殿下不知道，哪怕在整個大周。」
「知道的人也絕不會超過五個。」
「老奴只是因為掌管御藥閣，才無意中知道了這個秘密。」
曾凡搖頭說道。
經過曾凡一番講述。
周朗這才明白了當年皇爺爺和國師的一些往事。
皇爺爺當年只是前朝的一個軍鎮都尉。
當年軍鎮奉旨調兵前往一座郡城，因為當時也同樣天災不斷。
百姓正在郡城中鬧事。
只因為郡城之內，富商貪官沆瀣一氣。
暗中打算將糧食高價賣出。
結果郡城百姓造反，皇爺爺不僅沒有幫著貪官。
甚至領兵殺了官員和富商，打開糧庫接濟百姓。
而當時，前朝各地動亂四起。
皇爺爺直接占據郡城，招募軍士公然對抗前朝。
但是沒多久，周圍軍鎮大軍包圍郡城。
皇爺爺已經無路可逃，只待朝廷軍團準備好攻城器械。
就將面臨著必死之局！
就在此時，一個蒙面的書生前往郡守府尋找皇爺爺。
這就是皇爺爺最早認識國師的開始……
在國師的指點下。
皇爺爺連續使用暗夜偷襲、分兵誘敵、伏擊糧隊等等策略。
以不到五千人的實力，直接擊潰城外的數萬敵軍！
一戰之後，皇爺爺按照國師的計策。
招募降兵迅速擴充實力。
然後以該郡為據點，四處接濟百姓和天下豪傑前來投靠。
才逐漸形成了一股勢力。
成為後來大周帝國的星星之火。
但是從那時候，一直到大周正式開國。
大周功勳們從未見過國師的真面目。
國師仿佛只呆在後院，將自己的計策交給皇爺爺便可。
就算出現，也是一襲長袍帶著斗笠。
讓任何人都不清楚國師的相貌。
甚至沒有人聽過國師的聲音……
「大周開國之後。」
「先皇在皇宮後山建立了一座攬月殿。」
「國師長住在攬月殿中，從不外出見人。」
「而大周功勳們都已經習慣了神龍見尾不見首的國師大人。」
「對國師尊崇有加，卻從不知道國師的身份。」
「老奴也只是一次偶然機會才有幸得知國師的真容。」
曾凡回憶道。
當年大周開國之後，曾凡才十幾歲。
但是他七歲就已入宮，已經是大周皇宮的老人了。
一直都在皇宮藥房當差。
直到有一天，有兩位來自神秘攬月殿的宮女來到藥房選用藥材。
於是他便按照兩位宮女給出的藥方來選配藥材。
卻驚訝的發現，兩位宮女給出的藥單上面。
雖然藥材的順序被打亂，還添加了不少的其它藥材。
但裡面的一些稀奇藥材種類，讓自幼就對藥理有所了解的曾凡發現。
這張藥單上面，赫然隱藏著一種極其霸道的藥方！
上面幾種奇特的藥材，如果合在一起。
便是一種叫做霸王丹的特殊藥方！
吃了霸王丹，可以讓人的精氣在短短几天之內成倍提升。
但是藥勁兒過後，便能讓人氣虛神散。
要足足躺在床榻上休息大半年有餘，方能恢復正常人的體質。
霸王丹的藥方，並非什麼失傳的神方。
雖然在民間少見，但皇宮內的珍藏醫書上都有著明確的記載。
曾凡從這張雜亂的藥方之中，敏銳的發現了這個情況。
當時心中雖然好奇，卻並未顯露出來。
按照兩位宮女的要求，將所有藥材準備完畢時。
告訴兩位宮女，還差一味藥材今天沒有。
如果藥材到了，他可以直接送過去。
兩位宮女並未多疑，只是讓他送到攬月殿外便可。
然後便拿著藥材離開了藥房。
曾凡便立刻查閱醫書，確定他心中猜測的沒錯。
便暗暗好奇，誰會在皇宮內煉製霸王丹？
在皇宮中煉製霸王丹，她們想幹什麼？
那時候的曾凡，一心只想往上爬。
遇到這麼隱秘的事情，他行蹤立刻來了興趣。
曾凡便開始暗中調查攬月殿那邊的情況。
觀察了幾天之後，他帶著上次缺少的那味藥材。
直接前往攬月殿的山腳下。
將藥材交給門口的守衛之後。
曾凡便立即悄然來到山脈一側。
從攬月殿所在的山脈一側，來到一片湖泊附近。
攬月殿在前朝並不存在，只是前朝皇宮祭祀先祖的祭壇而已。
所以平時很少有人來到這座山下。
而這片湖泊，在很久之前。
就成為了宮裡面大群小太監經常來的地方。
夏日炎炎，小太監們就會在山腳湖泊中暢遊一番。
然後躲在山腳陰涼處睡上一覺。
曾凡在皇宮中的童年，便是在這裡渡過。
他當然清楚，山腳下的湖畔有一處隱蔽的樹林。
這片樹林又遮擋著一條上山的隱蔽通道，只有孩童的體型可以攀爬。
來到湖畔，游到山腳下。
鑽過茂密的樹林，曾凡驚喜的發現。
茂密樹木遮擋的山腳下，那條狹窄的山上通道依然還在。
只不過這是一條山脈間的縫隙，成年壯漢根本無法順著狹窄的山脈前行。
曾凡那是還是少年，身材本就瘦小。
便一步一步順著山脈裂谷向上攀爬。
足足爬了大半天時間，才讓他爬上了那座山頂。
那時已經還是夜晚，漫天繁星照耀下的山頂宮殿群。
連守衛都很少看到。
曾凡悄悄竄進一座座宮殿庭院。
直到靠近內殿，才看到了少數幾個宮女。
以及坐在大殿中，秉燭讀書寫字的一位美麗女子。
這名女子氣質高雅，坐在那裡仿佛神女一般。
一襲白裙飄飄，長發飛舞。
看的曾凡當時便呆住了。
直到兩名宮女端著木盤和藥碗上前。
口稱國師該用藥了，這才讓曾凡恍然大悟。
原來這位美麗女子，竟然就是傳說中的大周國師！
「曾老前輩，您的意思是。」
「您懷疑的霸王丹藥房，煉製的丹藥是國師自己所用？」
周朗趕緊問道。
「是的，當時我看到宮女將藥碗和一枚丹藥遞給國師服下。」
「這才明白，她並非為了害人。」
「而是給自己服用。」
「於是從那天起，老奴每晚只要有機會。」
「都會悄悄爬上攬月殿。」
「靜靜的看著國師在那裡讀書寫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