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公只怕有所不知。」
「臨平世子已經不是跟熊家小姐第一次見面了。」
「上次在衛國公府,還有皇城馬場……」
高懷義見好事將成,在一旁笑著提醒道。
「哦,原來還有這麼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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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能夠成人之美。」
「咱們這些做長輩的,就一定要幫助他們。」
「將這首詞帶去衛國公府,交給可沁。」
皇帝驚喜的揮著長袖道。
「遵旨。」
高懷義結果那捲記下來的詩詞,雙手捧著轉身離去。
「這下好了,朗兒的婚事也有了消息。」
「咱們都等著喝喜酒吧。」
皇帝滿意的看著周朗。
讓周朗心中萬分的無奈。
我去,今天進宮不是為了讓陛下討厭自己嗎。
怎麼又來了這一出?
這首青玉案的詩詞一出,只會讓陛下更加喜愛自己了……
「世子的這首詞,讓微臣感到格外驚喜!」
「之前世子所寫的那首破陣子,加上這首詞。」
「讓微臣對世子的文采更加佩服!」
「不知世子是否能夠多寫一些詩詞。」
「微臣一定重金所求。」
溫玉笑著說道。
「溫大人,詩詞只是消遣之物。」
「世子如今在下官門下,要學習的是治國之道。」
「溫大人還是……」
林恩說道。
「行了,朗兒有此等文采。」
「多寫幾首詩詞也無妨。」
「重金收購就算了吧。」
「朕的周氏皇族擁有天下江山。」
「金銀之物太過俗氣了。」
皇帝笑道。
「傳旨,賞賜臨平郡王世子黃金百兩。」
「玉佩一枚。」
「從此可隨時進出皇宮。」
皇帝滿意的說道。
「多謝皇伯父。」
周朗趕緊低頭謝恩。
「陛下,韓王殿下帶著四王子周向成在院外求見。」
此時,一名小黃門匆匆趕來。
「老九來幹嘛?」
皇帝疑惑的揮揮袖子,讓小黃門前去傳令。
周朗聽得心中大喜。
你們父子,可算是來了……
不一會兒,就見怒氣沖沖的韓王殿下大步走來。
身後跟著臉頰上纏著絹帛,腫的像豬頭似的周向成。
韓王大步走到庭院中,冷冷看了一眼周朗。
向著皇帝抱拳行禮。
「十七弟的世子,竟敢當街毆打向成。」
「您看把向成打成了什麼模樣?」
「臣弟奉陛下旨意,三十巴掌也沒把他傷的如此嚴重。」
「沒想到向成傷勢剛剛恢復,卻又遭到如此毒打!」
「還請陛下為臣弟做主啊。」
韓王憤怒喝道。
眾人這才將注意力集中在周向成的臉上。
一看之下,眾人齊齊心中一驚。
此時的周向成,臉頰腫的像是兩個饅頭。
兩隻眼睛也只剩下了一條細線!
「皇伯父,請為侄兒做主……」
周向成趕緊跪倒在地,口齒不清的說道。
「你起來。」
「這,這是朗兒打的?」
皇帝疑惑的看了一眼周朗。
「啟稟皇伯父,確實是侄兒所為。」
「不過侄兒是為了保護自身安全。」
「不得不出手打了向成弟弟。」
周朗低頭說道。
周且看的瞪大雙眼,他還以為這傻子只會寫詩。
看著周向成被打的如此悽慘,實在出乎了他的預料。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身為大周皇族,不想著為朝廷效力。」
「竟然敢私下毆鬥!」
「這是不把朕和宗人府放在眼裡嗎?」
皇帝皺著眉頭怒喝道。
「侄兒知罪。」
「願意領受皇伯父的懲罰。」
周朗不想解釋,立刻跪倒在地低頭說道。
林恩臉上浮現出疑惑的神色。
他已經清楚這個愛徒的性格,並非故意惹事的人。
這裡面,肯定有其它的內情。
「陛下,臨平世子性格平和。」
「數年國子監學習,從未主動跟其他人為惡。」
「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林恩趕緊說道。
「是啊陛下,世子一向不跟任何人交惡。」
「微臣也相信,此事恐怕不是世子惹出來的禍事。」
熊振也抱拳說道。
「微臣附議。」
溫玉笑道。
「你們……」
韓王臉色陰沉。
他不敢相信,這三個大臣當著他的面,居然還敢給周朗說情!
「九弟,他們打架的原因。」
「你都問清楚了嗎?」
皇帝問道。
「這個……臣弟事物繁忙。」
「剛回到王府,就看到向成被打的如此悽慘。」
「當時天色已晚,臣弟不敢驚擾陛下。」
「但今早才發現,向成臉頰腫的不成樣子。」
「詢問過後才知道,是他給了向成五個巴掌!」
「臣弟趕緊帶著向成進宮,請陛下主持公道。」
韓王說道。
「那就是說,你也不清楚向成為何挨打了?」
皇帝冷哼道。
「向成,你跟皇伯父說說。」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皇帝問道。
「皇伯父,昨天侄兒只是在西市閒逛。」
「無意中看到郎兄也在那裡。」
「就過去打個招呼而已,沒想到他直接動手。」
周向成低著頭說道,根本不敢說出昨天的實情。
皇帝何等心思,瞬間就猜到了是什麼情況?
這肯定是周向成看到周朗,故意上去找事。
結果反被揍了一頓。
但皇帝也不能多說什麼,孩子們打架不能拉偏架。
卻也要照顧各家的情況。
周向成的母妃,可是利國公的族中堂妹!
所以他姓周,名字叫周向成……
雖然他的母妃並不是韓王正妃,可是依靠著向家的勢力。
周向成的母妃在韓王府,也是說一不二的角色。
連韓王都要給她幾分面子。
才造就了周向成這身暴虐的性子。
「行了,都是皇族,打架打就打了。」
「沒打贏皇伯父給你們做主。」
「來人,給向成五十兩傷藥金,讓太醫仔細診治。」
「朗兒身為兄長,肆意出手不分輕重。」
「罰你在朕的書院面壁一天,抄寫周氏家訓一百遍。」
皇帝不耐煩的說道。
「孩兒遵旨。」
周朗無語,這罰的有些太輕了吧?
「陛下……」
韓王也沒想到,陛下竟然如此輕描淡寫的想要糊弄此事。
「你別說了,小輩們胡鬧打架。」
「在他們這個年紀也屬正常。」
「想當年朕在他們這個年紀,已經騎馬征戰數年之久。」
「斬殺敵人性命不知道多少?」
「你還是管點兒正事吧。」
皇帝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