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詩詞驚天下

  久而久之,傻世子的稱呼名滿皇城。

  「世子,您這次受了重創保住一命。」

  「雖然沒了記憶,膽量倒是比以前大了許多呢。」

  周小順興奮的說道。

  還在回憶著自家主子,連著幾巴掌打在周向成臉上的那一幕。

  當真是大快人心啊!

  「行了,回去後,明天一早讓管家來見我。」

  周朗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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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特麼的什麼管家?

  世子去提親,管家竟然只準備了五十兩的彩禮。

  讓他在顧家平白受辱。

  堂堂郡王府,已經窮到了這個地步?

  他必須儘快弄清楚情況。

  到底是主弱奴欺,還是發生了其它的什麼事情?

  再者,便是不久前躺在他懷中那個美若天仙的姜璃兒……

  前世今生兩輩子,她可是周朗的第一個女人!

  必須想辦法賺錢,儘快給姜璃兒贖身。

  馬車一路前行。

  此時的清夜閣內院中,新娘子出閣的晚宴正在進行中。

  一個風姿猶存的半老徐娘婦人站在台上。

  身後站著三個侍女托著木盤,上面是三朵綢緞紅花。

  紅花後方連接著長長的紅色綢帶,沿著地面通往後面的深深拱門。

  「各位官人和公子。」

  「今天晚上,咱們清夜閣又有三位娘子即將出閣。」

  「想必各位賓客已經等待了許久。」

  「現在奴婢也不廢話,趕緊請出今晚的第一位娘子。」

  「來自東郡的姜璃兒……」

  婦人笑著說道。

  「趕緊的,讓新娘子出來見客。」

  「老子已經等不及了。」

  「是啊,快點讓我們看看。」

  「到底是怎樣的貨色?」

  兩位身穿著錦袍,身材高大壯碩的粗莽男子大聲喝道。

  一群人齊齊發出催促聲。

  婦人也不著急,緩緩走向第一個木盤。

  拉起紅花,牽著紅色的綢帶。

  隨著綢帶被拉出,深深的拱門內一個人影慢慢出現。

  赫然是身穿著一襲華麗長裙,但頭部卻被紅色錦緞遮擋的曼妙女子身影。

  「這……」

  婦人看的眼神一驚。

  只見頭部遮著錦緞蓋頭的姜璃兒,手中端著木盤。

  上面放著一卷白紙,順著地面的紅綢走到舞台中心。

  「璃兒,你這是怎麼回事?」

  婦人驚訝的湊到她耳邊輕聲問道。

  「清夜閣在搞什麼?」

  「新娘子出閣,居然還帶著蓋頭。」

  「難道她已經有人了嗎?」

  一群貴賓們驚訝的站起身問道。

  這些熟客們心中都很清楚。

  清夜閣新娘子出閣都是以本來面目示人。

  除非確定了人選後,才會戴上蓋頭到後院迎候賓客。

  沒有見過剛一顯身,就被蓋頭包著的新娘子。

  「老兄,你們清夜閣的規矩。」

  「什麼時候修改了?」

  頂樓之上的一處窗口內,魁梧的中年男子笑著問道。

  「這個……我並不知情。」

  「不過看姜璃兒手中端著的木盤。」

  「倒是有點兒意思……」

  中年儒士摸摸鼻子,感覺今晚有好戲看了。

  只見台上,帶著蓋頭看不清楚容貌的姜璃兒。

  端著木盤高高舉起。

  「妾身姜璃兒,本來應該今晚出閣。」

  「但是……妾身已經被一位公子相中。」

  「而這位公子,也達成了璃兒出閣的條件。」

  「妾身才不得不戴上蓋頭。」

  姜璃兒冷靜的朗聲說道。

  銀鈴般的聲音。

  頓時引得無數賓客皺起了眉頭……

  「是哪家小子,竟敢壞了清夜閣的規矩?」

  「說,他是誰,老子一定要收拾他!」

  人群中,一位貴公子憤怒的站起身問道。

  「璃兒,不得放肆!」

  「你這麼做,可是違反了閣主定下的規則。」

  「哪怕是各家的王爺殿下,也不敢如此膽大妄為!」

  婦人趕緊在姜璃兒耳邊輕聲警告道。

  「媽媽放心。」

  「閣主的規矩,璃兒不敢違抗。」

  姜璃兒輕聲回答著。

  放下手中的木盤,將紙卷拿在手中。

  「這是閣主大人給璃兒出閣定下的條件。」

  「要請各位官人和公子們,以沙場征戰為題寫下一篇詩詞。」

  「詩詞最佳者,便可為璃兒的新郎君。」

  「那位公子,已經寫下一首詞。」

  「如果哪家的官人和公子們能超過這首詞。」

  「璃兒便可當眾揭下蓋頭。」

  姜璃兒自信的朗聲說道。

  解開書卷的絲繩。

  將一端遞在婦人手中,就在全部賓客的疑惑注視下。

  書卷緩緩展開……

  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

  沙場秋點兵。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

  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

  可憐無人問!

  ……

  一時之間,整個院落和樓閣全都安靜下來。

  所有賓客驚訝的看著書卷上的這首絕代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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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由得瞪直了雙眼……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

  「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

  「嘶,好詞啊……」

  「這首詞,到底出自誰之手?」

  ……

  賓客們看的大眼瞪小眼,不敢置信的紛紛詢問著。

  窗台內,中年儒士也看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誰寫的如此好詞?」

  「老夫一生故交無數。」

  「文壇之中,也從未見過有如此驚才絕艷的文采!」

  中年文士驚嘆道。

  「老兄,末將看不懂詩詞。」

  「不過這首詞,倒是寫出了我們這些常年征戰沙場武將們的心思。」

  「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

  「老兄,這首詞今晚能找到對手嗎?」

  魁梧漢子連忙問道。

  「熊兄,這首詞別說今晚找不到對手。」

  「未來數百年之間,恐怕也再無對手了……」

  「來人,去通知姜璃兒,不必參與今晚的出閣晚宴了。」

  「弄清楚,寫下這首詞的到底是何人?」

  儒士立刻下令道。

  「遵命,老爺。」

  站在門口的屬下,立刻抱拳領命而去。

  「看老兄的意思。」

  「寫下這首詩詞之人,老兄非常看重啊。」

  魁梧大漢驚訝說道。

  「能寫下如此的文章。」

  「此人必然擁有絕代的文才!」

  「我要儘快見到此人,看看是否是可用之人?」

  儒士微微一笑。

  舞台上,所有賓客還在驚訝詩詞的意境時。

  一名侍女從後台匆匆走來。

  在婦人耳邊低語了幾句,婦人便趕緊讓她扶著姜璃兒轉身離開。

  出閣晚宴還在繼續。

  姜璃兒已經來到了頂層樓閣。

  說明情況,拿出玉佩後。

  儒士和魁梧漢子齊齊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