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施誠還在跟眾人一桌桌的把酒言歡。
周朗已經站起身。
「雅君,記住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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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危險,小心保護自己。」
「他們傷不了我。」
「你在這兒,我擔心會連累你。」
「如果你的身份泄露,只怕會激起滔天巨浪!」
周朗要跟天下文人為敵!
今天必須把他們的面具全都撕下來!
將向鶴鳴的陰謀,公布於所有學子的眼前!
向雅君必須遠離自己身邊。
「明白,你小心。」
「我自己照顧自己。」
向雅君點點頭,知道這個男人要做大事了。
她站起身,默默向著樓梯口走去……
「各位前輩和大人。」
「施大人,施公子。」
「在下……乃是大周皇族。」
「陛下親封的寧安郡王周朗。」
「見過各位前輩!」
周朗毫不避諱的亮出自己的姓氏。
因為他想隱藏身份也藏不住。
更會引起天下學子的憤慨!
還不如,一早就說明自己的身份。
所有的麻煩,都是我周朗惹下的!
他此言一出,整個三層樓的所有賓客齊齊瞪大雙眼。
全都不敢置信的看向周朗。
議論聲瞬間嗡嗡響起……
就連躺在地上醉倒的那個落魄男子。
眼皮也微微一動。
原來,他竟然在裝醉!
施誠也立刻轉過身,沉著臉皺眉向著周朗走來。
「父親,上次就是他……」
「破壞了兒子舉辦的詩會!」
「沒想到,他居然是那個傻世子!」
施玉郎一看到周朗,頓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趕緊在父親身後稟明情況。
「你就在這兒。」
「留意為父的吩咐。」
施誠淡淡喝道。
他大步走向周朗的同時,臉上也瞬間變化成一副恭敬的笑臉。
「原來是郡王殿下駕到。」
「下官竟然不知……」
「還請殿下恕罪。」
施誠抱拳行禮道。
「施大人無需客氣。」
「本來您也沒請本王來參加宴會。」
「本王是拿著別人的請柬過來的。」
「只是想見識一下侍郎大人舉辦的酒宴……」
「到底是怎樣的熱鬧?」
「也想見識一下天下士子們的師尊們。」
「每一個又有怎樣的才華?」
「平時怎樣教導弟子,來為天下百姓效力?」
「或者是不配為人師,誤導了他人子弟!」
周朗故意朗聲說道。
嘩……
眾位文壇大家聽到周朗的話。
剎那間,議論聲更加響亮了……
「這位郡王殿下,說話竟然如此的狂妄!」
「不知殿下有何等本事?」
「他的師尊是誰?」
「我倒想知道,是誰教出這等狂妄的弟子?」
「施大人,不管他是皇族郡王還是親王殿下。」
「速將他趕出去!」
「否則,我等實在不願與此子為伍!」
……
一時之間,幾位文壇大家紛紛大聲怒喝道。
施誠在看到周朗自報家門,傲然站在那裡的瞬間。
就明白,這位傻殿下可不是來湊熱鬧的。
而是故意來搗亂的!
向大人之前就提醒過他。
讓他小心這位傻殿下,奉陛下旨意前來破壞宴會。
並且還教導他如何應對的方法。
可他沒想到,向大人所料不差。
這傻子,居然真的來了!
還是自報家門公然的挑釁!
他是哪來的膽子?
果然是個傻東西!
施誠心中一點兒都不擔心。
對付這樣的傻子,一會兒就讓他羞愧萬分。
從此以後,名聲盡毀!
再也無法為皇帝陛下效力了!
「殿下能來下官的宴會。」
「下官非常榮幸之至。」
「但是殿下可知道,今天來的這些貴客。」
「每一人可都是當代文壇的各位大家和學術領袖!」
「門下弟子廣布朝局和江湖之間。」
「可容不得殿下如此放肆!」
施誠淡淡警告道。
「大家和學術領袖?」
「本王此來,就是為了領教一下各位大家的文學修養。」
「看看是否有一個人,能入得了本王的法眼!」
周朗冷笑著不屑的說道。
他就是要故意激起這些人的憤怒。
誰要是想跟他比拼,那就到狀元樓的大門外去比。
當著全天下學子的面前去比!
徹底撕開這些虛偽文人的顏面!
周朗一點兒也不擔心。
他深知,真正的學術大家。
從來不屑於參加這樣的宴會。
更不屑於像這樣來追名逐利。
他們只想安靜的做他們自己的學問。
比如剛才喝醉的那個大叔。
他似乎就不想參與此次宴會。
靜靜坐在角落裡,對其他人都愛答不理。
只想填飽肚子早點兒離去的模樣。
周朗這一番挑釁的話,頓時驚呆了整個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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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四樓和二樓也聽到動靜。
一群中老年的文壇大家,齊齊聚集在樓梯口。
皺眉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傢伙。
「殿下實在太張狂了!」
「就算你貴為大周皇族,也不得如此放肆無禮!」
一名老者氣的鬍鬚飛舞,站起身大聲喝道。
「這位前輩。」
「我今天來這裡。」
「是要討教各位大家的淵博學識。」
「這根我的皇族身份沒有任何關係。」
「難道一個人的學識,必須跟家族扯上關係嗎?」
周朗笑著反問道。
「很好,既然殿下說。」
「您今天來參加宴會,不是仗著身份來鬧事。」
「更不是奉陛下旨意前來的話。」
「下官可就不管殿下的身份了。」
「殿下要比試,不知想要如何比試?」
施誠淡淡笑問道。
這小子,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竟敢一人挑戰天下士子們的門派領袖。
各大學院的學派長者!
哪裡用得著,按照向大人的計劃對付他?
「很簡單,本王自幼喜愛讀書。」
「尤其是對詩詞一道鑽研頗深。」
「所以,今天本王來討教各大學派的領袖。」
「若比各派的學識,本王接觸的太少。」
「就這詩詞一道,本王便可討教各位前輩。」
「出題都由前輩們安排。」
「本王只管應戰。」
周朗冷冷說道。
他可不會傻的更這些人比背書或者論道。
那些他根本就不會。
而唯一讓周朗有把握的,便是數千年的唐詩宋詞文化。
這些可都牢記在他心中!
誰讓他讀書時,就喜歡讀一些詩文呢。
尤其是那些旁人不熟悉的冷門詩詞。
更是周朗的強項!
「比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