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繡花!」
這次,並不是黑衣人的低吼聲。
而是周朗在一旁,情不自禁的興奮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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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的腦海中,此時自己也正在揮動長槊。
配合著黑衣人演練的槍法,自然而然的推進到了下一招!
黑衣人槍式一滯,看了一眼周朗後。
不再將槍法招式報出,而是以驚人的速度。
將整套槍法,一共八招完整使出……
並且,還在教導每一招的使用方式,並非固定的招數!
破空聲戛然而止。
使完八招精妙的長槊槍法後。
黑衣人已經站在原地,一揮手。
長槊脫手而出,再次向著周朗飛來!
呼呼!
凌厲的風聲響起……
這次的攻擊目標,赫然正是周朗的咽喉要害處!
「飛龍出淵!」
周朗驚訝的趕緊後退數步。
側身轉頭避開要害,待得長槊剛從面前划過。
一雙手自然而然的纏在長槊的槍桿上。
將長槊控制在手中。
但是黑衣人這一招力量奇大無比。
任憑周朗抓緊了槍桿,依然被帶的向前踉踉蹌蹌衝過去一段距離。
鐺的一聲。
長槊的鋒利槍尖,赫然釘入宅院一側的木柱之上!
「好大的力量!」
周朗心中震驚。
黑衣師傅這一招,他從未學過。
沒想到力量竟然如此驚人!
而且,剛才那八招槍法中。
有兩招他似乎曾經在馬球賽場上使用過。
就是故意擊中向挺腳踝的招式。
當時他什麼都記不起,只是隨手而為罷了。
現在看完師傅的一整套槍法,他這才明白了全部情況。
傻世子整整十年時間,都躲在後宅無人之處。
跟著黑衣師傅不斷的學習這套槍法!
「你個小傻子,沒想到還真的想起來了!」
「沒白費老子十年的一番心血。」
黑衣人笑著過來說道。
「師傅,這最後一招飛龍出淵。」
「徒兒可沒學過。」
周朗現在疑心盡消,只是好奇這位神秘師傅的身份。
從黑衣師傅的話語聲中。
他似乎可以猜到,這個開口小子傻子,張嘴老子的師傅。
一定是軍中的某位將軍!
而且憑他的武藝,在大周軍方中絕對不是寂寂無名之輩。
弄不好,又是一個出自將門世家的公候名將!
「老子這一招飛龍出淵可沒教你。」
「飛龍出淵是絕命招數。」
「在戰場上,是留著最後使用的。」
「放棄長槊斃敵,然後老子也可以死得瞑目了。」
「只要老子不死,誰都不知道還有這一招!」
黑衣人自傲的說道。
「小傻子,你現在記起了多少?」
「還記得老子這十年,是怎麼教導你的?」
黑衣人走過來問道。
「呃,師傅,我除了記起了招式。」
「還有使用的訣竅外。」
「其它什麼都想不起來。」
周朗摸著頭無奈說道。
「你個傻蛋。」
「你七歲起,老子在每個月的月圓之時。」
「都會悄悄來到你們後宅教你武藝和長槊。」
「讓你每天夜晚獨自勤加苦練。」
「不然的話,你小子的身軀能長得如此粗壯?」
黑衣師傅不屑道。
「月圓之時?」
周朗抬頭看向天空,一片繁星之中。
那輪圓月如同玉盤一般懸掛在夜空……
「可是師傅,您為什麼要偷偷教我武藝。」
「還包裹的如此嚴實?」
「徒兒好像從未見過您的模樣……」
周朗問道。
「你小子現在不傻了?」
「還知道問老子為什麼教你武藝……」
「哈哈,你現在問,老子還是那句話。」
「給老子老老實實的學,別問那麼多廢話。」
「去,把長槊槍法再練一遍。」
黑衣師尊坐在台階上喝道。
「明白,師傅。」
周朗提著長槊,在黑衣人的注視下。
將剛才的八招槍式,再一次展現出來……
風聲呼嘯,寒光不斷。
黑衣人在一旁看的連連點頭。
這傻子以前性格單純,學起武藝來事半功倍。
將這套槍法確實練得格外純熟。
已經達到了他的八成要求,所欠缺的不過是對敵經驗。
還有沙場實戰罷了。
「小傻子,你失憶的時間太長。」
「很長時間沒有演練招式。」
「現在只有老子十七歲當年的一半實力。」
「還得努力啊。」
黑衣師尊說道。
「師傅放心,我記住了招式。」
「以後一定苦練。」
「師傅,這套槍法叫什麼名啊?」
周朗故意問道。
「切,想誑老子。」
「你省省心吧。」
「當年教你槍法,你可是承諾過老子三個條件。」
「第一,不得在非緊要關頭泄露槍法。」
「第二,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老子教你槍法的事情。」
「第三……老子當年沒想到條件,現在也還沒想到。」
「想到了老子會告訴你。」
黑衣師傅隨口說道。
眼看著周朗將八式槍法行雲流水即將使完。
「老子今晚教你的最後一招飛龍出淵。」
「下個月的月圓之夜再來考核。」
「要是練不熟的話,小心老子剝你的皮!」
黑衣師傅喝道。
周朗無語,看來想弄清楚這位師傅的身份。
恐怕沒這麼容易了……
好像是……火爐燒泥的奇怪味道。
前世的周朗,曾經在家鄉的瓷器窯廠聞到過這種氣味。
所以才會非常熟悉。
難道這位師傅,跟這個時代的瓷器窯廠有關?
不然怎麼會手上帶著這種味道?
周朗記在心中。
使完槍法,黑衣師傅走過來收起長槊。
再次使用飛龍出淵,長槊化作一道幻影。
鐺的一聲。
狠狠釘在遠處宅院的木柱上……
黑衣師傅頭也不回的走向後宅另一側。
「傻小子,老子已經教你兩次飛龍出淵的使用手法。」
「你自己慢慢領悟。」
「下個月的月圓之夜,如果老子沒來。」
「那是老子有其他事耽誤,你可不得偷懶!」
「老子會找時間再來考核!」
聲音響起,黑衣師傅的背影已經遠去。
周朗呆呆站在那裡,今晚的事情。
確實讓他非常的疑惑……
這個師傅,怎麼感覺如此的奇怪?
偷偷跑進郡王府,十年間只為教導周朗學習長槊槍法和武藝?
舉起自己的手臂,捲起袖子,看著胳膊上肌肉賁張。
手上也有不少的老繭……
怪不得這傻世子擁有如此健壯的身軀。
原來是十年間,不斷練習槍法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