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竟然是天生的弱智和啞巴!

  「他本來姓霍,是破虜候霍沖老來得子的最小兒子。」

  「霍沖一直鎮守邊境,七年前無意中捲入一場邊境叛亂。」

  「居然變成了叛軍的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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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一怒之下斬殺了霍家在皇城的一百三十餘口。」

  「老奴與霍烈年輕時有過一段交情。」

  「所以才暗中保住了他的幼子。」

  郭冷盯著周朗淡淡說道。

  「什麼……他是叛將之後!」

  「陛下還不知道他活在世上?」

  周朗大驚失色。

  「是的,這小子自幼的脾性就渾渾噩噩。」

  「但卻跟他老子一樣天生神力。」

  「老奴用其他犯人換走了這小子。」

  「並將他暗中保護起來,武功衛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殿下想要用他,恐怕也是看上了他的天生神力吧。」

  「不過老奴提醒殿下,這小子的身世絕對不能外泄。」

  「否則,老奴可就是欺君之罪!」

  郭冷說道。

  「郭總管怎麼會把此事告訴晚輩?」

  「您就不怕晚輩不肯接手此人。」

  「還將此消息轉告陛下?」

  周朗驚訝道。

  「老奴這幅殘軀足足活了七十一歲。」

  「又還能活多久?」

  「殿下想要轉告陛下,就儘管去說吧。」

  「不過老奴不忍將這小子繼續關在武功衛。」

  「若不是他天生混沌性格,偏偏又有如此驚人的神力。」

  「放出去也沒人能養活他的話。」

  「老奴也不必將消息告訴殿下了。」

  郭冷淡淡說道。

  他的意思很明確,霍家小子的神智有問題。

  一個人無法單獨生活。

  而他的天生神力更不適合放出武功衛!

  如果周朗一定要接手的話。

  那就必須帶著霍家小子的身世秘密。

  還得想辦法控制住這小子才行。

  否則,就不用再提了。

  「晚輩明白了。」

  「郭總管請放心,無論晚輩是否能收服這小子。」

  「他的身世,晚輩絕不會告訴第三人知曉。」

  周朗正色抱拳說道。

  「那就好,這兩人殿下想帶走。」

  「老奴沒有任何意見。」

  「殿下必須記住,曾凡可以用。」

  「但絕不能讓他暗中鬧事。」

  「一旦發現他心思不軌,立刻將其除掉!」

  「霍家小子天生神力驚人,老奴已經有兩三年沒去看他。」

  「但以殿下的身手,或許能夠將他降服。」

  「如若不行的話,給他一個痛快吧。」

  「免得他一輩子走不出武功衛的督府牢獄。」

  「養他七年,我也算對得起故友了。」

  郭冷一揮長袖,示意周朗可以離去了……

  「晚輩明白。」

  周朗躬身告辭,轉身走出大門。

  但他並沒有急著前去督府地牢放出兩人。

  而是大步走出皇宮,手拿畫卷翻身騎上獅子驄。

  「殿下,我們去哪兒?」

  吳遠志問道。

  「皇城之內,善於書畫的大家。」

  「你可知道幾人?」

  周朗問道。

  「書畫大家……」

  「這個屬下並不清楚。」

  吳遠志搖頭道。

  「走,咱們去國子監。」

  周朗稍微思索一番,心中就有了一個想法。

  他想要尋找書畫大家,幫著看看張鵬的這幅畫。

  或許能確定自己的猜測。

  畢竟張鵬是否內奸這一說,只是他個人的懷疑。

  還沒有任何確定的證據。

  皇城之內的書畫大家,他一無所知。

  但是卻知道,東宮國子監內。

  可是有專門教導皇子王子,以及重臣子弟的書畫國師大家。

  而且,還能有機會去見見向馨君……

  協商幫她逃出東宮的想法。

  可謂是藉機辦事。

  帶著護衛一路來到東宮大門口。

  只見東宮大門外站立著整整齊齊的上百名東宮六率士兵。

  一個個重甲長矛,遠比皇宮大門口的氣派更加驚人!

  「站住!」


  「無關人等,遠離東宮!」

  站在門口台階上的一名校尉大聲喝道。

  因為在他眼前出現的這支騎兵小隊。

  為首的只是一個身穿五品官服的年輕人。

  周朗也不廢話,直接拿出陛下賞賜的玉佩。

  「我乃散騎常侍,大理寺少卿周朗。」

  「奉陛下之命查案。」

  周朗跳下獅子驄,大步走向台階。

  看到他手中亮出的禁衛通行玉佩,聽到他的聲音。

  這名校尉立刻意識到,眼前這個五品官員。

  竟然就是那位現在已經大名鼎鼎的寧安郡王殿下!

  「屬下參見殿下。」

  「殿下要進入東宮……」

  「屬下著實有些為難。」

  「殿下,可否讓屬下前去稟報上官?」

  校尉不敢承擔責任,只得抱拳請求道。

  「無需如此麻煩。」

  「這是陛下給我的令牌。」

  「自己看看,若敢泄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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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周朗手腕一翻,那塊如朕親臨的玉佩悄悄展示在校尉眼前。

  嚇得這位校尉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殿下請進。」

  「屬下絕不敢多言。」

  「多謝了。」

  周朗邁開大步,一個人快速進入東宮大門。

  沿著熟悉的外院長廊,直接走向國子監庭院深處。

  不多時,周朗便穿過一間間讀書聲朗朗響起的大殿。

  今天的國子監依然還是那麼熱鬧。

  來到國子監教師們休息的庭院,看著遠處一座敞開的窗戶中。

  裡面掛著無數的書卷和畫卷。

  周朗心中大喜,立刻來到這座大殿門口。

  看著寬闊安靜的大殿中,擺放著一張張書畫所用的桌案。

  這裡應該是給貴族小姐們學習書畫的教室。

  但是裡面非常幽靜,也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周朗手持畫卷,好奇的走進去。

  「有人麼?」

  「在下周朗前來拜見。」

  周朗大聲詢問著,目光四下查看著。

  整個大殿空無一人。

  他也只能站在此地耐心等待。

  目光忽然間,看到了大殿一側,一排豎向的支架上面。

  掛著一幅幅剛寫完的詩作……

  「東宮有孤松,柯葉自綿冪。」

  「清風無暇時,瀟灑終日夕。」

  「陰生古苔綠,色染秋煙碧。」

  「何當凌雲霄,直上數千尺。」

  ……

  這,這首詩……

  不正是自己在東宮為了應付恩師的考核。

  無奈抄寫的一首東宮松嗎?

  怎麼會在這裡?

  周朗疑惑的繼續看去。

  發現這些詩作中,不止是東宮松。

  還有他抄寫的所有詩作!

  每一首詩詞,書寫的字體非常娟秀。

  仿佛出自女子的手筆。

  周朗看的入迷,忽然聽到身後有輕微的腳步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