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2章 神秘恩師是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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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侄兒的那位神秘師尊才會悄悄來到侄兒的王府內。」

  「教導侄兒學習槊法,到現在整整十二年了。」

  「侄兒卻一直不知,槊法竟然是外公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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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朗搖頭,將情況一一告知。

  「十二年學藝……」

  「十年蒙面教導……」

  「宋國公還真的是煞費苦心啊!」

  惠王低著頭搖頭長嘆。

  「伯父,您的陌刀使用技巧。」

  「也是受教與宋國公?」

  周朗問道。

  「沒錯,孤從小不喜文。」

  「偏愛習武。」

  「一直跟著宋國公身邊學習。」

  「宋國公見孤年幼時就身高力壯。」

  「便將一套陌刀的刀法傳授給孤。」

  「孤學會陌刀之後,就喜歡四處尋找軍方世家的猛將。」

  「想要試試陌刀的威力……」

  「卻沒想到,宋國公教導孤幾年之後。」

  「便關閉府門,不再准孤前去拜訪。」

  「孤數次碰壁無法進入宋國公府。」

  「那時候孤性格頑劣,一怒之下。」

  「竟然在皇城內大鬧了一場。」

  「皇兄便將孤賜旨趕往封地。」

  惠王無奈說道。

  「原來您也是宋國公的弟子。」

  「宋國公這是擔心伯父的脾性牽連自身。」

  「所以才要跟伯父斷絕關係……」

  周朗皺著眉頭。

  他也從未見過這個名義上的外公。

  卻沒想到,暗中教導自己長達十年的神秘師尊。

  居然正是宋國公……

  由此看來,宋國公的性格應該非常謹慎。

  正好唐國公被當今陛下一直忌憚在心。

  杜家兒郎居然全都戰死在邊境!

  宋國公似乎看穿了許多的事情。

  才會如此的小心翼翼,不想捲入皇族的紛爭之中。

  如今宋國公正在西北洛川,率軍抵擋西突厥入侵。

  已經長達一年半有餘。

  現在這位惠王伯父,當年也是宋國公的愛徒。

  肯定是因為陛下的暗中提醒。

  才讓宋國公不得不放棄了這位弟子。

  可惜惠王卻並不知情。

  「孤這麼多年。」

  「一直在惠陽郡思索著宋國公的事情。」

  「如今又遇到你這個小子。」

  「這才想清楚宋國公的心思。」

  惠王看了一眼周朗,仿佛看清楚了一切。


  「還請伯父明示。」

  周朗故意問道。

  「宋國公教孤刀法,讓孤練成了一身武藝。」

  「想必孤那皇兄心中不安。」

  「暗中警告了宋國公。」

  「不過孤那皇兄恐怕是想多了。」

  「孤只愛率軍作戰,平時練練武藝罷了。」

  「對什麼天下江山,皇位權柄。」

  「全都沒放在心中。」

  惠王搖頭淡淡說道。

  「伯父,義父的心思。」

  「比您想像的還要複雜,這裡面事情可不簡單。」

  周朗笑著安慰道。

  十多年前,惠王學習武藝倒也沒什麼。

  不過隨著惠王年歲增長,身手越發的強悍。

  那個時候的皇帝陛下,才剛剛掌握朝局。

  對皇族其他兄弟戒心深重。

  肯定是皇帝暗中警告宋國公。

  才會出現那種情況。

  「看來宋國公不敢明著教導你。」

  「才暗中教你武藝。」

  「而且你的槊法,每一招都是破解孤陌刀的技法。」

  「宋國公還是在防著孤啊……」

  

  惠王嘆息道。

  「伯父多慮了。」

  「這套槊法名叫槍勢。」

  「沒有固定的招數,可以破解各種兵刃。」

  「陌刀只是其中一種罷了。」

  「後來侄兒也曾拜在唐國公膝下為徒。」

  「連唐國公都說這套槊法極為精妙。」

  「這兩年一直讓侄兒不斷練習槊法。」

  「卻沒有教侄兒其它的武藝……」

  周朗笑著解釋道。

  「你還是杜老叔的徒弟……」

  「皇兄怎麼可能讓你去拜杜老叔為師?」

  「周朗,你這是再給自己找麻煩啊!」

  惠王皺緊眉頭,驚訝的看著周朗。

  他心中很清楚皇兄的猜忌之心。

  皇兄讓周朗去拜唐國公為師。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這小子只不過是皇兄的一步死棋。

  最多就是過河之卒而已。

  一旦皇兄利用完這小子,後果就只有一種可能。

  「伯父多慮了。」

  「現在父皇已經收侄兒為義子。」

  「想要將大周皇位傳給侄兒。」

  「至於皇宮中的那位太子周安……」

  「他只是前朝餘孽的其中一個。」

  「父皇已經賜旨給侄兒,今晚抓捕行動之後。」

  「下一步便是抓捕這個假太子。」

  周朗說道。

  「你們竟然還有此等謀劃!」

  「皇兄還真是什麼都算到了……」

  「罷了,孤這次返回皇城。」

  「看來是白跑一趟。」

  惠王驚訝道。

  「伯父,您這次返回皇城。」

  「到底是因為什麼?」

  周朗這才開口問道。

  「大周現在局勢緊張。」

  「東突厥左帳王已經從北境返回突厥王城。」

  「此人野心極大。」

  「但東突厥這次木桿可汗去世。」

  「左帳王卻並未搶奪汗位。」

  「而是甘心扶持突木可汗登上汗位坐鎮王庭。」

  「孤隨後得知,左帳王秘密前往東突厥東部邊境。」

  「還親率七萬突厥鐵騎。」

  「正好孤隨後又收到漆河關的軍報。」

  「不得不趕緊返回皇城。」

  「一是為了看看皇兄的病況。」

  「二是擔心,朝局不明加上邊境受累。」

  「到那時,父皇好不容易才打下的大周江山。」

  「恐怕會朝不保夕!」

  惠王說出自己的擔憂。

  「伯父回京,原來是擔憂大周江山。」

  「侄兒深感敬佩。」

  「不過請伯父放心。」

  「左帳王哈赤野心之大,侄兒早有了解。」

  「已經在大周東北境做好準備。」

  「上次漆河關之戰,就是左帳王和黃洵暗中聯手。」

  「如今侄兒已經收到東北境外的飛鴿傳書。」

  「左帳王將七萬突厥軍團暫時交給黃洵掌控。」

  「幫著黃洵趁機收拾那些番國。」

  「他們這是要在大周東北邊境之外。」

  「重新劃分勢力,為日後入侵大周做著準備。」

  周朗笑著回答道。

  「你……你年紀輕輕。」

  「為何什麼都清楚?」

  「天哪,怪不得皇兄會選擇你!」

  「你真是讓孤刮目相看啊!」

  惠王張大嘴巴驚訝道。

  「伯父,您才是真的讓侄兒眼前一亮。」

  「侄兒還以為咱們大周皇族。」

  「除了父皇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英才。」

  「而伯父遠在惠陽郡,卻一直盯著東突厥的情況。」

  「掛念家國安危。」

  「侄兒實在是佩服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