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去了?」
周朗皺眉問道。
周小順連忙說出張弗等人離去的方向。
「以後這種事情,你不得再胡言亂語。」
「聽懂了嗎?」
周朗冷冷喝道,趕緊衝出大門。
讓馬車順著張弗等人離去的街道,一路向前追趕。
周小順被嚇得不輕,連著抽了自己兩耳光。
「你這張破嘴,看你以後還敢惹禍!」
馬車一路疾馳,很快衝過幾條長街和幾片坊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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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便是一條商業大街。
許多酒樓和茶樓,還有勾欄之地比比皆是。
周朗在車窗中仔細查看街道兩側。
來到這裡,他便猜測到。
張弗他們一定在這裡尋找向挺和周奇的下落。
果不其然,馬車剛行駛到長街中段。
周朗便聽見一陣熱鬧的呵斥聲。
循著聲音看去,只見一條小巷的盡頭。
掛滿了紅綠燈籠的大門外。
此時聚集著數十個看熱鬧的百姓身影。
門口似乎有人在鬧事!
「就在這裡等我。」
周朗趕緊跳下馬車,大步沖向小巷盡頭。
隔得越近,他心中這才放心了一些。
聽到張弗那熟悉的聲音,正在跟一群人對罵。
其中還有王戈和張大力等人的喝罵聲。
鑽進人群,只見前方掛著春蘭院牌匾的大門口。
張弗和王戈等人叉著腰。
正在跟另一群身穿著相同藍色長袍的家丁對罵。
還好,他們暫時沒鬧出多大的事情。
「弗弟,大力,你們在這兒幹嘛?」
周朗大聲問道。
「表哥也來了。」
「趕緊過來。」
「向挺那小子,還有周奇都在裡面呢。」
「他們不敢出來,我們殺進去幫你和小嫂子報仇!」
張弗等人回頭看去,看到周朗出現後,全都笑著說道。
「咳咳,你們趕緊回來。」
「昨天的事情,我已經全都處理好了。」
「周奇也求饒了,你們別再節外生枝!」
周朗招手說道。
「那小順子說,小嫂子昨天差點被他們攔下。」
「幸虧表哥及時趕到。」
「就這麼放了他們,他們以後還會繼續挑事!」
張弗說道。
「是啊朗兄,就得給他們點兒顏色看看。」
「尤其是那個向挺小子。」
「哥幾個早就要收拾他了!」
張大力大喝道。
咯呀一聲,春蘭院的大門開啟。
「剛才是誰說要給我們一點兒顏色看看?」
「收拾我,真當你們幾個天下第一嗎?」
熟悉的聲音響起,只見門內幾個人影慢慢走出來。
為首的那人,赫然正是利國公世子向挺。
在向挺身後,站著一臉慘白的周奇。
還有周向成和黃鍥孫正三人。
最後方站著一個周朗從未見過,但身材最高大粗壯的魁梧青年。
這個傢伙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一看便知,他的經歷非同一般。
因為他的臉上橫著一道醒目的傷疤。
脖子上也傷痕密布!
看年齡,似乎要比幾個人年歲稍大一些。
張弗等人看到他們出來,剛準備上前理論。
但隨著最後那個傷疤男子出現的瞬間。
幾個人嚇得連連後退,直接退到了周朗身邊。
「表兄,沒想到。」
「那個小子居然回來了!」
張弗輕聲提醒道。
「你說的,是臉上有傷疤的那個?」
「是啊郎兄,他是利國公二弟的兒子。」
「名叫向林,一身武藝驚人。」
「一直在東北邊境從軍效力。」
「我們好多年沒見過他了。」
江宇回答道。
「向林……利國公二弟,撫遠候的兒子?」
「是的,他父親就是千牛衛副都督。」
「向林這小子,從小就是太子殿下的左膀右臂。」
「當時打遍皇城無敵手呢!」
王戈點頭道。
「他已經去東北邊境駐軍兩年多了。」
「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古志明擔心道。
看著幾個夥伴的臉色,似乎都對這個向林非常忌憚。
周朗明白了,這位向林的武力,恐怕要遠在他們之上。
否則,這幾位將門子弟也不至於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驚恐!
「哈哈,剛才你們幾個不是挺囂張嗎?」
「堵在外面罵我們,真以為我們怕你啊!」
「剛才是不是張弗要給我點兒顏色看看?」
「你倒是過來啊!」
向挺現在也胸有成竹的大聲挑釁。
他的堂兄回來了。
皇城之中,各大公候府邸的後輩之間。
他現在是誰都不怕!
「奇王子,昨天是誰逼著你下跪的?」
向林盯著對面六個人,口中淡淡問道。
「這個……」
「向林兄長,昨天的事情就算了吧。」
「父王也讓我別再惹事了。」
周奇畢竟年齡小,而且周朗也是皇族的堂兄。
他害怕再被周朗收拾一頓,宗人府都不會理睬此事!
周向成看到周朗,便想起上次這傢伙的身手。
他本來還在接受禁令不得隨意出府。
今天向挺喊他喝花酒,他這才偷偷溜出來。
沒想到又遇到了周朗!
「向林兄長,欺負奇弟的。」
「就是那個傻子!」
周向成躲在向林身後輕聲說道。
「是那個傢伙?」
向林冷冷看了一眼周朗。
他可是太子的左膀右臂,父親又是陛下重用的千牛衛副都督。
對這些皇族後輩,他只認太子一人。
「就是他!」
「向林兄長,他不僅欺負了奇弟。」
「前幾天還抽了我幾巴掌呢!」
周向成舊恨新仇湧上心頭,便趕緊說道。
只要他自己不去惹事。
巴不得讓向林給那傻子一點兒顏色看看。
「挺弟,你也受過他的欺負?」
向林問道。
「兄長,那傻子用馬球棍打過我的腿。」
「我的腳踝腫了幾天才恢復如初呢。」
向挺說道。
「果然是個敗類!」
「你們退後,他欺負你們的。」
「為兄我給你們全部討回來。」
向林不屑的說道。
他這次回京,就是奉旨前去湖州為太子效力。
今天只不過是稍微休息一天。
明天就得立刻帶領騎兵前往湖州。
沒想到,只是喝酒便被外面的人不停挑事兒。
而且,還遇上了一個皇城的刺兒頭!
想當年,那可是屬於自己的名號。
「你就是臨平郡王世子。」
「周朗是吧?」
向林向前走出三步,遙遙看向對面的周朗。
「閣下是撫遠候家的向林兄長?」
周朗客氣的抱拳行禮道。
「沒錯,正是末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