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可是把本王的臉給丟盡了!」
「讓你在家裡好好看書。」
「在國子監用心學習。」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你卻偷偷跑出去調戲女子!」
「而且,還是那個傻子的女人……」
「你給為父發誓,從今以後再也不跟向挺那小子來往。」
「不然今天,為父絕對饒不了你!」
魏王怒喝道。
王妃和妾室們趕緊圍過來求情。
魏王府的大殿中,頓時熱鬧起來。
但就在這時,莒王和韓王從外面走進大殿。
魏王一看,趕緊站起身迎接……
「你們怎麼今晚一起過來了?」
「是不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魏王行禮後,疑惑的問道。
「你難道還不知道?」
「是太子出事了……」
兩位王爺拉著魏王走進後殿,這才悄聲說道。
「什麼……太子遭遇刺殺?」
「這……這是誰幹的?」
魏王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陛下封鎖消息,還是本王的親信飛鴿傳書。」
「本王這才知道。」
「湖州那邊,現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兵部調遣的兵力,將整個湖州郡城。」
「還有湖州七縣的縣城,現在全都包圍起來了!」
「武功衛正在大肆調查。」
「衛國公的兒子,也在同時調查刺客的來歷。」
「還有湖州郡範圍內的所有貪官。」
韓王說道。
「這到底是誰下的手?」
「本王雖然盼望著太子出事。」
「但也沒下達這樣的命令。」
魏王皺眉道。
「你真沒下令?」
莒王和韓王齊齊盯著他。
「本王可以發誓。」
「我要是下令刺殺太子。」
「天降驚雷讓我不得好死!」
魏王趕緊解釋道。
「那就怪了……」
「我們兩個也沒下令啊。」
莒王和韓王面面相覷。
「哦,本王明白了。」
「四哥和九弟連夜跑來本王府中。」
「竟然是懷疑本王!」
魏王憤憤喝道。
「老五別生氣。」
「我們也只是擔心而已。」
「既然不是我們三個下令。」
「那情況……可就有些複雜了!」
莒王皺眉說道。
「是啊,車平安的事情還沒扯明白。」
「太子又忽然遭遇刺殺。」
「我們三個跟太子素來關係不好。」
「這是把我們架在火上燒啊。」
「陛下若是也懷疑我等。」
「那可就麻煩了……」
韓王擔心道。
「你們這是懷疑……」
「有人故意針對太子。」
「想要把我們三個也卷進去?」
魏王臉色驟變。
「是的,所以我們兩個趕緊來找你。」
「你既然沒有下令,那就是有人在故意撥弄朝局!」
韓王點頭道。
「四哥,你能猜到這夥人是誰?」
魏王趕緊問道。
「現在還不好說。」
「能指使刺客暗殺太子的勢力。」
「在整個大周,除了我們三個之外。」
「只剩下利國公和宋文正兩派。」
「也難免還有隱藏的暗流,比如周且那邊。」
莒王搖頭道。
「利國公已經三年不問朝政。」
「而他又是堅定的太子支持者。」
「小女兒都嫁給太子了。」
「他肯定不會刺殺太子。」
「宋文正沒這個膽子。」
「周且那邊,倒有幾分可能。」
「不過,上次老六難得進宮,肯定是跟陛下說情去了。」
韓王搖頭道。
「老六一向不問世事。」
「就是為了避開陛下的懷疑。」
「周且這小子,背後到底是誰?」
「就算不是他們下令對付太子,我們也必須儘快查出來。」
莒王思索道。
「可是該怎麼查?」
「車平安一死,已經引起了朝野轟動。」
「陛下也在暗中調查此事。」
「到現在都沒查出什麼。」
「我們也無從下手,總不能把周且抓起來。」
「他可是陛下的散騎常侍!」
「並且已經有了郡王爵位,除了陛下誰敢動他?」
魏王皺眉道。
「所以我們一直沒有辦法。」
「今天周奇到底怎麼了?」
「讓你弄出這麼大的陣仗?」
莒王問道。
「別提了。」
「是向挺那個小子故意設的局。」
「將奇兒推出來跟十七弟的傻兒子作對。」
「結果丟盡了我的顏面……」
魏王無奈的將情況向二人說明。
「什麼……向挺故意拉奇兒跟那傻子搶女兒?」
「這是擺明了要挑起皇族內鬥!」
「這到底是向挺那小子的泄憤之舉。」
「還是利國公那老狐狸在背後算計?」
韓王皺眉問道。
他家的老四向成,到現在還被封禁在府中反省。
至少一個月不能踏出王府!
韓王並不擔心自己的兒子犯錯受罰。
但絕不能接受,自己的兒子被陛下瞧不起。
因為這樣的話,向成以後就很難得到陛下的重用了!
「這件事情,我們必須小心謹慎處理。」
「既然向家已經開始算計我周家兒郎。」
「那就讓奇兒繼續跟向挺來往。」
「看看向家到底想做些什麼?」
莒王雙目中光芒一閃,似乎想到了一個辦法。
「也只能如此了。」
「最麻煩的是周且那小子。」
「我們的人一直暗中盯著他。」
「可惜的是,他行事非常謹慎。」
「不是前往皇宮伴駕,便是呆在他的郡王府或者前往老六的梁王府。」
「根本查不出任何異常。」
韓王說道。
「無需著急,狐狸尾巴遲早都會露出來。」
「繼續盯著他便可。」
「至於那個十七弟的那個傻世子。」
「眼下看來,他的威脅已經越來越大了!」
「皇兄這是打算培養這小子,成為一股新的勢力。」
「而且,這傻子也很不安分。」
「這兩天一直前往城東的唐國公馬場。」
「據說是陛下讓他去找杜老匹夫拜師……」
莒王冷冷說道。
「什麼……」
「皇兄竟然讓那傻子去找杜勇拜師!」
「杜勇的脾氣,皇兄難道不清楚?」
「怎麼可能收那傻子為徒?」
魏王驚呼道。
「現在情況還不明確。」
「但那傻子,今天竟然在馬場呆了一上午。」
「弄不好,杜老匹夫還真的收他為徒了。」
莒王無奈道。
「這……這下麻煩了!」
「當初我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
「才讓那老匹夫發下毒誓永不再離開馬場。」
「他這是要反悔了嗎?」
韓王震驚道。
「杜老匹夫已經年過八旬。」
「這麼多年都在馬場修身養性。」
「我們只要不招惹他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