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季平安教兒子

  ♜🍪  ♗😈69ƧΉЦX.ᄃӨM🐊👑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對於季平安提出來的一夫一妻制,糜竺和程白都是沉吟了起來,這樣的制度,怎麼可能實施的起來呢?

    就連季山河也不太相信,季平安看了他們一眼,他自然也知道這樣的制度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改變的!

    畢竟當年的華夏也是歷經了幾千年的歷史慢慢改革,才有了後來的一夫一妻制,大漢雖然現在已經一統,但實施起來!

    確實也沒有那麼容易,但這個制度是必然要實施下去的,季平安笑道:「當然,這種制度,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

    「當這樣的制度實施之後,就是大漢開始變強的時候!」季平安看著糜竺和程白:「這件事就暫時到此為止!」

    「你們先退下吧!」季平安微微一笑,糜竺和程白都是朝季平安恭敬行禮,而後齊聲開口道:「臣告退!」

    「這兩日,朝政一直都是你在處理?」他們兩個退下去之後,季平安看向了季山河,季山河恭敬的點了點頭!

    「怎麼?朕歸來之後,朕可沒說過還讓你這個太子監國!」季平安看著季山河,季山河一愣,朝季平安看了過去!

    季山河恭敬回答道:「父皇並沒有讓孩兒停下監國,從父皇下令讓兒臣監國開始,那兒臣就必須要遵旨!」

    「而父皇並沒有說停止,那孩兒自然是不能停止監國,不然的話,就是違背父皇聖旨,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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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比朕還會說話了!」季平安淡淡一笑,季山河連忙恭敬道:「兒臣不敢,這是兒臣的心裡話!」

    他恭敬道:「於公,父皇是大漢的漢帝,兒臣是父皇的臣子,君有令,作為臣,那兒臣自然要遵循!」

    季平安看著而退,季山河繼續道:「而於私,父皇是兒臣的父皇,兒臣是父皇的子,父皇有令,作為子女,兒臣更要遵!」

    季平安點了點頭:「那朕問你一個問題,作為太子,是公大於私,還是私大於公?是君大於父,還是父大於君呢?」

    這一下,哪怕是季山河都被季平安給問愣住了,這不管是君還是父,不都是他嗎?這是什麼問題?

    哪有自己跟自己比哪個大哪個小的?若自己說君大於父,豈不是不孝,可如果自己說父大於君,豈不是不忠?

    「怎麼?回答不出來嗎?」季平安看著季山河,季山河緩緩點了點頭,他確實回答不出來這個問題!

    「這就對了!」季平安平靜道:「作為一個合格的帝王,一旦遇到了無法回答,又回答不出來的問題的時候!」

    「你覺得應該要怎麼處理?」季平安看著季山河微微一笑,季山河略微沉吟道:「就像剛才一樣,先敷衍過去再說!」

    「先敷衍過去再說?」季平安搖了搖頭:「你知道什麼是帝王嗎?帝王有很多事情可是不能敷衍的!」

    季山河眼中露出一抹疑惑,看著季平安,季平安淡淡道:「所謂帝王,就是四個字,說一不二!」

    他神色平靜:「什麼是說一不二?就是天底下沒有什麼能讓你為難的事,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哪怕是錯的!」

    

    季山河一愣,季平安看了他一眼:「你現在雖然只是太子,可你要記住一件事,這個天下,除了朕之外,就是你說了算!」

    他平靜道:「就像剛才那個問題一樣,糜竺和程白給了你難題,而朕也一直是讓你監國,你有什麼不能決定的呢?」

    「不管是暫停民道,還是繼續修民道,不都在你的一念之間?你隨便說一個決定,不就是最後的答案?」

    「你覺得,他們還會反對你不成?」季平安神色平靜,季山河一怔,他沒有想到,季平安竟然會這麼說!

    「只要是利國利民的決定,最後都是你說了算,集思廣益是不錯,可也要看是什麼事,如果什麼事都要集思廣益的話!」

    「那你告訴朕,帝王跟那群大臣又有什麼區別?」季平安神色平靜,季山河微微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季平安看著他微微一笑,而後拍了拍他的腦袋:「作為一個監國的太子,你已經合格了,但要作為一個帝王!」

    季平安起身笑道:「你還要學習很多,朕已經讓人去儲備糧食和兵馬,不出三個月,朕就會再征大羅!」

    季山河一震,季平安看著他:「到那時候,大漢還是需要由你來執掌,而沈昊,是朕故意安排在你身邊的!」

    季山河看著季平安,季平安笑道:「他怎麼說,也可以算是你的義兄,可是,你卻不敢用他,因為你怕!」

    「你怕他是朕故意留在你身邊的,你怕他是從心裡效忠朕的,所以你不敢用他,你已經有了一個帝王該有的心思!」

    「可你卻沒有相應的單色和氣魄!」季平安搖了搖頭:「你有沒有想過,朕為什麼自幼就開始培養沈昊?」

    「那是朕留給你的班底,而在這次遠征大羅,朕故意把他放回來,你心裡肯定是在想著,這是朕故意放在你身邊!」

    「這是用來監視你的!」季平安搖了搖頭:「朕給你,你就應該有信心把他收為己用,畢竟你們才是同齡人,不是嗎?」

    季山河看著季平安欲言又止,季平安瞥了他一眼:「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有什麼話,你直說就是了,幹什麼吞吞吐吐的?」

    季山河輕聲開口道:「如果是別人的話,兒臣還有把握可以說收為己用,可他畢竟是父皇的人!」

    他看著季平安:「只要是父皇的人,哪怕是一個宮女太監,都不可能會背主,因為他們是父皇的人,所以兒臣才!」

    「張昌明以前是誰的人?姬無天和姬無法以前又是誰的人?程白以前是誰的人?楊路以前又是誰的人?」

    「敵人的人,朕都可以做到變成自己人,而沈昊,原本就是自己人,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能做到?」

    「敢做,才有可能做到,做都不敢做的話,那你就一輩子都不可能做得到,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