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➅9s𝓗υX.cσ𝓶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宇皇心深似海,若說這個世上誰是最了解他的人,那麼季無雙無疑就是其中之一,二十七年的君臣攜手!
當年宇皇奪取帝位,季無雙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甚至於,他們更是被譽為千古君臣!
一個雄才大略,一個英勇無雙,二十多年生死相依,他們可是曾經最為默契的生死兄弟!
君臣二十七載,宇皇入伍從軍之時,跟季無雙可以說是袍澤兄弟,同吃一鍋飯,同睡一張床!
但即便如此,數十年下來,他都不敢說自己真正的了解宇皇,由此可見,宇皇的心思深沉到了何種可怕的地步!
「北境三州,你自覺盡在掌中,卻不曾想過,那裡可是大宇國門,豈是你區區季平安能夠完全掌控的?」
「三類種子雖然秘密分發,種植,但在你剛種下的那一刻,就已經有人把這一切都告訴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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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陛下,只怕是寧安公主都是早就知曉,而你卻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差點就釀成大禍!」
「好在你自己做事還算小心,至少種子來源沒有泄露,而現如今,那種大米已經入宮,陛下自然就更不可能殺你!」 ✺
季無雙揮著手中鋤頭:「但自己一定要謹記,柳家當年的前車之鑑,那柳家的小女娃,不就在你的千金樓嗎?」
柳家的前車之鑑,季平安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柳家當年也算是權勢不小,為何會一朝失勢?無非就是因為那藏寶圖!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正是這個道理,而自己身上目前所擁有的三類種子,就是招惹禍端的關鍵!
季無雙嘆了口氣:「人老了,連下地都不行了,人一老,心態就不一樣了,竟然是會有舐犢之情了!」
「報!」就在這時候,一匹快馬飛奔而來,手中拿著一個竹筒:「稟大人,北境三州來報!」
「北境三州?」季平安走了過來,接過竹筒,而後打開,從裡面拿出了一封書信!
「十三皇子?」季平安眼中露出一抹驚異,他原本以為是馬謖的書信,卻沒想到,竟然是紫玉崇的!
信中寫著北境三州近兩個月來的情況,還有龍牙米的豐收,北境三州的一些民俗習慣,還有馬謖的一些情況!
季平安低頭沉思了起來,這樣的一封信交到自己的手上,這紫玉崇是想表達什麼?
轉頭看去,季無雙已經翻身上馬,直接離去,賈詡這時候走了過來:「主公,大將軍此來?」
季平安臉色複雜,低聲道:「是來警告我的,給我一個警醒,在這帝都大環境之下,不能有絲毫鬆懈!」
他把紫玉崇的書信交給賈詡:「軍師,你看看紫玉崇的這封書信是想說明什麼?想表達什麼?」
「主公之前可曾收到馬謖的書信?」賈詡看了一眼這封書信,而後看向季平安,季平安搖了搖頭!
「只怕,馬謖的消息是傳不出來了!」賈詡嘆道:「十三皇子這是在告訴主公,北境三州,已經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主公若是想知道什麼關於北境三州的消息,也不用找馬謖了,因為連馬謖,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馬謖,連消息都傳不出來!」賈詡眼眸深邃:「這應該是寧安公主那邊有所動作了!」
季平安終於明白了極無雙所說的北境三州的禍根是什麼意思了,三類種子,就是禍根的源泉!
自己還是大意了,也小瞧了這三類種子在大宇起到的作用,在寧安公主看來,自己的種子必定出自北境三州!
所以她才要掌控北境三州,只要徹底掌控了北境三州,那就能夠找到種子的來源,而宇皇!
他則認為自己的種子來源是在帝都周圍,所以才賜予自己紫荊衣,典農中郎將,讓自己來這邊種地!
「一開始,就是一個局,而這個局,是他們三個聯手的!」季平安低聲呢喃道:「宇皇,寧安公主,紫玉恆!」
「從我們歸來的第一天開始,紫玉恆在城門口的挑釁,然後到宇皇的賞罰分明,最後是寧安公主的暗度陳倉!」
「悄無聲息的掌控了北境三州,下了我的兵權,然後再利用我開墾千畝荒田,為大宇種下這三類種子!」
「再以戶部為誘餌,成為對付大皇子的屠刀,從而也是葬送自己前程的毒藥,他們還真是一家人!」
賈詡眼眸厲色一閃:「主公,皇家無情,既然他們已經在開始對我們布局,說明陛下已經改變了初衷!」
他看著季平安:「或許陛下現在最想除掉的不是大少,二少和三少,而是主公你了!」
季平安嘆道:「我知道,大哥穩重,不會給陛下有可趁之機,二哥差點身死,應該也不會第二次對二哥下手!」
「至於三哥,以後無非也就是父親第二,但不會有父親這樣的兵馬大權,唯獨我,執掌天下百姓米糧!」
「三類種子卻是把我們推向了致命的深淵!」季平安眼眸深邃:「只是我很好奇,陛下給了寧安公主什麼允諾!」
「才會讓寧安公主調轉槍頭來對付我!」季平安緩緩道:「我若現在就死了,她可是什麼都得不到!」
「有沒有可能是,儲君之位?」賈詡低頭沉吟,季平安一怔,也覺得有這個可能,除非是宇皇答應立十三皇子為儲君!
季平安看著周圍的農田:「千機樓不可信,駙馬府危機四伏,就連我們現在所處的這片農田,都未必安全!」
他低聲笑道:「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是會在一瞬之間,就變成了四面楚歌的境地,而且我還毫無察覺!」
「今日若不是父親提醒,我真是連怎麼死的都可能不知道!」季平安自嘲一笑:「真不知道是該榮幸呢還是該榮幸呢?」
「主公!」賈詡怔然,季平安看向賈詡:「軍師,有人要我們的命,你說我們要怎麼做?」
「屬下的命,只有主公能取!」賈詡神色淡然,季平安咧嘴笑道:「我命由我不由他人,就是大宇的至尊陛下,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