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❻9sђยⓧ.𝔠𝓞m █▓▒░׺°」˜`」°º× ׺°」˜`」°º×→ 院落之外,寧安公主看向季平安房間的方向,眼中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兩個時辰了,自己成功了!
李儒和賈詡這時候也感到了不對勁,兩個時辰了,主公和柳輕言怎麼可能會在房中談了兩個時辰那麼久?
賈詡臉色大變:「不好,典韋,快去保護主公,快去,張遼,馬上封鎖青州城,包圍城主府!」
典韋還處於發愣之間,趙雲則是一個閃爍,瞬間竄了出去,賈詡臉色陰沉的看著寧安公主!
寧安公主平靜的端起身前的一碗酒,一口乾掉,賈詡眼眸陰冷的盯著寧安公主,第一次,賈詡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殺機!
「主公!」趙雲踢開房門之後,卻是猛然一聲大喊,典韋的酒也瞬間醒了大半,臉色一變,就朝季平安屋內沖了過去!
「你現在盯著我,能做什麼?」寧安公主淡淡的看了賈詡一眼,賈詡平靜道:「不亂,公主就沒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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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是忠心!」寧安公主嘲諷一笑:「你看我有做什麼準備的意思嗎?我真要做什麼,你都防得住,還叫機會?」
「主公!」典韋剛來到門口,就看到趙雲攙扶著季平安走了出來,季平安身上披著一件長袍,披頭散髮,鮮血染紅手臂!
賈詡臉色一變,踢了一腳一旁已經喝死過去的姬無法:「姬無法,快起來,主公受傷了!」
姬無法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看著賈詡笑道:「是軍師啊,我們繼續喝,我這次可沒吃解酒丸!」
賈詡直接在姬無法腰間搜索了起來,拿出了三四個瓷瓶,然後從其中一個白色瓷瓶裡面倒出了一顆藥,餵姬無法吞了下去!
姬無法一震,過了片刻之後,他眼眸恢復了清明:「軍師?你餵我吃解酒丸做什麼?」
「主公受傷了,快看看!」賈詡神色著急,趙雲扶著季平安坐在了酒桌之上,季平安臉色蒼白,精神頹靡!
「這,怎麼會這樣?」姬無法也是吃了一驚,連忙跑了過來,季平安抓著他的手:「先查查,我是不是中毒了!」
「中毒?」姬無法連忙給季平安把脈:「脈象虛浮,熱氣躁動,玄關沉穩,肝火旺盛,這不像是中毒,倒是像!」
「迷情?」姬無法一震:「不對啊,大人這症狀應該是迷情之物引起,但已經經過發泄了才對!」
季平安厲聲道:「這藥物是怎麼來的?我並沒有吃過什麼東西,也沒喝過什麼,若是味道,你為何沒有聞出來?」
姬無法搖頭道:「不對,這是醉骨,是屬下之前在帝都的時候研發的一種特殊類型的迷情之物!」
他看向了寧安公主:「我明白了,醉骨的購買者是你的人?難怪大人會中了這醉骨!」
「何為醉骨?」賈詡連忙追問,姬無法輕聲道:「迷魂香,攝魂草的汁液,加上烈酒,便是醉骨!」
「不對啊,今日大人雖然喝了不少酒,可迷魂香和攝魂草的汁液又是從何而來?大人何以會中這醉骨?」
「我的房中有人點燃了香薰,我以為是下人點的,就沒有在意,如今看來,就是你所說的迷魂香了!」
「至於攝魂草的汁液!」季平安想起來了,那柳輕言拿出那枚安息令之後,他和她就一起失控了!
是那枚安息令,季平安朝寧安公主看了過去:「公主布的好局啊,只是可惜,我並沒有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所有人都是看向了寧安公主,寧安公主淡淡道:「柳輕言呢?你沒有死,可卻也沒有抓她,不是嗎?」
她看著季平安的手臂:「她應該是想殺你的吧?雖然最後還是失敗了,但她逃走了,你也沒有喊人!」
季平安看著自己的手臂,寧安公主淡淡笑道:「姬無法剛才說了,你身中醉骨,卻已經解毒,發生了什麼?」
「還需要我來說嗎?」寧安公主看著季平安:「她離開之後,就會返回東倉,那時候,她就是安家的嫡女!」
「然後她會以安家嫡女的身份,嫁入東倉皇室,成為東倉新的國後,而你今日所為之事,柳輕言會忘記嗎?」
「只怕在洞房之夜,就會被東倉國主發現這件事,到了那時候,即便是為了拉攏安家,東倉國主也不會降罪!」
「而你做的這好事,東倉國主只怕會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瘋狂的報復,會從南關先開始!」
季平安點了點頭:「確實是很完美的謀劃,甚至於讓柳輕言都對我動了殺心,你原本是想借她的手殺了我吧?」
寧安公主沒有說話,季平安笑道:「若是之前,我還真可能被她給殺了,可惜了,她低估了我的實力!」
「而且她也沒有想到,我在之前就服用了姬無法的解毒丸,所以醉骨之毒雖然入體,但卻並沒有完全毒暈了我!」
「而柳輕言在歷經人事之後,便是解了自身的醉骨之毒,雖然同樣沒什麼力氣,但殺一個昏睡的人還是足夠的!」
「她也沒有想到,我竟然會沒有沉睡,一刀刺來,我避了過去,劃破了我的手臂!」
「她眼看我已經清醒,若再糾纏,她自己只怕都難以逃走,是以直接從你們事先挖好的通道離開!」
季平安看著寧安公主:「以衛絲雨為誘餌,讓我發現貂蟬房間的密道,從而忽略了我自己的房間!」
「然後再讓我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找尋衛絲雨的事情上,而你則吸引著今日婚宴所有人的注意!」
「自然而然,也就沒有人去注意柳輕言了,她原本應該只是想讓我昏迷,拿走我的安息令,然後自己逃走!」
「沒想到卻是被你算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季平安笑道:「你倒是狠毒啊!」
寧安公主淡淡道:「那又如何?衛絲雨你還是沒找到,而柳輕言,只怕已經逃離了北境三州!」
季平安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沒找到衛絲雨?你怎麼知道,柳輕言的離開,不是我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