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s̶h̶u̶x̶.̶c̶o̶m̶✋♣ ❻9𝓢ʰυˣ.¢Ⓞ𝔪 🐠👣 季平安的言語往往都能夠直入人心,這一點,周不寧之前就領教過的,而最了解的人,還有一個趙天賜!
之前季平安在宮書生面前以言語攻心的時候,趙天賜就在一旁,而今日對周不寧的攻擊,也是直入內心!
周不寧怪異的看著季平安,難道這傢伙是一個怪物嗎?不然的話,他何以能夠如此看透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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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平安搖了搖頭:「一個人的成長環境和經歷,會註定了他的性格和內心,宮書生的成長之路,沒有挫折!」
「他就是一路無敵過來的,而這樣的人,本身就極度的自信和自負,他們不會允許失敗,一次失敗,相當於一次打擊!」
「沒有經歷打擊的人,內心的承受是很脆弱的,想想你第一次戰場失敗的時候,那是怎樣的心情?」
「第一次戰場失敗?」周不寧低聲呢喃,那一戰,因為他的失誤,讓南離將士損失三千多人,他痛哭了一日一夜!
從那以後,他開始研究防禦,怎麼保住將士的性命,在一次次戰火的勝勝負負之中,奠定了他南離四大名將第三的位置!
號稱防禦無敵的周不寧,季平安笑道:「你是幸運的,戰場磨練了你,但宮書生不同,他沒有過失敗!」
他搖了搖頭:「或許在他看來,那些失敗都不叫失敗,他不會承認,也不會願意去承認,直到他被我生擒的那一次!」
季平安笑了起來:「那時候他被你救回去,看似平靜,內心應該極度扭曲,他是不是不惜一切代價,要再跟我戰一次?」
「所以才有了你們在大宇的謀劃,讓我出北境三州,執掌兵權,跟他一決勝負,他直接就以勝利者的姿態出現在我面前!」
「拿下柳州城,要給我一個震懾,他高高在上的約我陣前談話,實際上就是想在氣勢上壓制我,先聲奪人罷了!」
「而這第二次的失敗,會在他內心之中造成無盡的怨恨,極端的報復,他會更不顧一切的要再跟我戰一場!」
「哪怕是損害了南離的利益,他也會在所不惜,現在我反而希望,子龍沒有擒拿住他了!」
「這樣一來,他就會更加瘋狂,他的瘋狂,損害的只是南離!」季平安的話讓周不寧心底發寒!
季平安靠近周不寧,臉上露出了笑意,但在周不寧眼中看來,這笑容太可怕,泛著冷意,宛若惡魔的笑容!
可季平安卻笑的很燦爛:「而這一次,我會讓他贏,一直贏,多贏我幾次,那樣的話,他的自信就會再次膨脹!」
周不寧一怔,季平安笑道:「你或許不知道氣球這東西,在他極度膨脹的時候,我只需要一根針!」
「讓他再次歷經一場慘烈的大敗,「啪」的一聲,他就會徹底爆炸,那時候的他,再次從雲端跌落!」
「即便他到時候還活著,戰場,將不再是他最自信,最無敵的地方,而會成為,他最大的噩夢!」
「一個提起來,他就會恐懼,害怕,甚至是瘋狂的噩夢,他不會再是戰場軍神,而會成為,戰場瘋子!」
隨著季平安的敘述,即便是周不寧這樣的人,眼中都是露出了驚恐之色,恐懼的看著季平安!
哪怕是賈詡和李儒都是眼眸驚懼,兩人對視一眼,都是從各自的眼中看到了一種懼怕,這才是最為可怕的謀者!
他們身為謀士,自然知道最可怕的謀者是什麼,謀取的不是別的,正是人心,季平安所謀,皆是人心!
他在一步步擊潰周不寧的內心防線,讓周不寧內心崩潰,唯獨張遼這幾個武將沒有什麼變化,或許,他們根本聽不懂!
「季平安,你不是人,你是一個瘋子,你是一個魔鬼!」周不寧盯著季平安,咬牙開口:「你殺人不見血!」
「我只是在告訴你,宮書生整個人的變化和未來的結果罷了!」季平安搖了搖頭:「你應該也清楚我說的是實話!」
「他的變化,在你眼中看來,和跟我所說的有什麼不同嗎?」季平安搖了搖頭:「從你的表情就可以看出!」
「完全一致!」季平安盯著周不寧:「那你呢?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後面會是什麼下場?你,會是什麼結果?」
周不寧一顫,他明白了,季平安攻心之言,就是為了自己,他要準備怎麼對付自己?周不寧抬頭,眼眸泛紅!
他盯著季平安:「如今我已經落在你的手上,是生是死還不是你說了算?什麼下場?還能有比死更壞的下場嗎?」
季平安笑道:「那只是最壞的下場而已,你和狄火不同,狄火有家室,而你沒有,所以大宇先皇才會費盡心思!」
「他為什麼要用我二哥的命換取狄火的家人?無非是為了對付我父親,又可以順便除去我二哥!」
「我二哥一死,他再把我大哥害死,蘇建峰帶飛豹軍到南離國界,狄火鎮守南關,這原本是大宇先皇的計劃!」
「不僅可以打壓我季家,大宇邊疆換防,換的還都是他的人,這樣一來,我父親只能坐鎮帝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先皇目光深遠啊,所謀也甚深,可惜了,他算錯了我父親,我父親是忠臣,但卻不是愚忠,虎毒尚且不食子!」
他看著周不寧:「周不寧,你和狄火不同,南離國主無能,傅蒼軍執掌軍政大權,攝政南離國政!」
周不寧一震,季平安淡笑道:「南離四大名將,宮書生,你,狄火,何曾受到他半點重用?空有一身才學!」
「你若加入我的陣營,我可以保證,以後南關八百里魂血山,就是你一展抱負的地方,無人你能夠阻你!」
「你們和洛天青不同,你在南離,永無出頭之日,在我這裡,你將真正做你自己!」
「原來,你說這麼多,只是為了讓我叛國?」周不寧嘲諷的看著季平安:「你還真是費盡心思了!」
「那你自己呢?現在的你和南離的傅蒼軍,又有何不同?你不是在走傅蒼軍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