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五章 工具人

  倆人在房中抱出一身細汗來,恰好侍女把熱水給燒來了,金勝曼讓侍女把水溫調好,揮揮手讓她們出去。

  「還請都尉寬衣吧。」金勝曼紅著臉,上手就要給陳宇解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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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宇這會兒已經是滿臉通紅,身體也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尷尬的站在原地不動,金勝曼細心的把陳宇的衣物一一褪下,只剩一條犢鼻褲,陳宇忙拉住她的手,

  「呵呵,這,還是讓某自己來吧。」

  金勝曼雖然紅著臉,反倒先笑了起來,陳宇轉過身,直接跳進木桶,才把褲子褪去,扔在外面。

  「呃~好久沒洗澡了,淦,一會估計得搓出兩斤灰來。」被熱水一泡,陳宇更迷糊了。

  只聽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等陳宇回頭看時,只見金勝曼已經只剩下貼身小衣,渾身光潔如玉,羞答答的走上前,

  「奴家這就服侍都尉沐浴。」說罷,金勝曼拿過一些洗澡用的東西,就給陳宇像模像樣的擦起了背來。

  陳宇倒也受用,只是心裡痒痒的,把心一橫,乾脆一把摟過金勝曼,在金勝曼的嬌呼中,把她橫抱起來,放進了浴桶中。

  金勝曼被陳宇一抱,頓時渾身酸軟,咯咯笑著,雙手環上陳宇的脖子,陳宇哪裡還忍得住,草草洗了幾下,又抱起金勝曼來,朝著屋裡的床榻走去!

  金勝曼咯咯笑著,在陳宇臉上輕輕一吻,拉過毯子蓋住春色,在陳宇耳邊吐氣如蘭道,

  「奴家從未服侍過他人,還請夫君,憐惜奴家……」

  直到浴桶的里的水都涼透了,陳宇才滿身大汗的倒在床邊,金勝曼伏在他胸口,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夫君莫要擔憂,妾身已然是夫君的人,此生定不忘今日。」金勝曼幽幽的在陳宇身邊說道。

  陳宇看的明白,床榻上那朵朵梅花是騙不了人的,金勝曼確是處子無誤,可這樣的女子何必來取悅自己?

  「曼兒言重了,既然我與你已有夫妻之實,我定會向陛下進言,讓你進我陳家的大門!」陳宇憐惜的摸著金勝曼的秀髮軟語道。

  豈料金勝曼突然笑了,抬起身子看著陳宇,搖搖頭道,

  「夫君無需這般做,縱然陛下答允,妾身也不會隨夫君去長安的。」

  陳宇大奇道,

  「這又是為何?」

  金勝曼嘆了口氣,

  「夫君也知,妾身乃是新羅儲君,善德王之妹,將來必定是要承襲王位的,然我王無後,這才只得傳位與妾身,若是妾身再無後,豈非我新羅無主?故妾身大膽,借夫君之身,想為我新羅,傳宗接代。」

  陳宇聞言一陣鬱悶,原以為這是一場風花雪月的愛情故事,誰知道自己竟然是別人傳宗接代的工具人?

  金勝曼似乎看出陳宇不滿來了,忙又嬌笑道,

  「夫君可是惱了?妾身雖有私心,然真心仰慕夫君才學,哪怕無所出,也甘願與夫君夫妻一場。」

  陳宇的心裡這才好受些,身前的金勝曼相比李麗質的溫婉,李漱的嬌憨,蘇憶晚的柔媚,雖然外貌比不上三人,但勝在更嬌柔也更體貼,更何況,金勝曼的皮膚極好,簡直如同緞子一般絲滑,令陳宇愛不釋手。

  陳宇只休息了片刻,扳過金勝曼,把她狠狠壓在身下,

  「既然是傳宗接代,總得多來幾次才行,嘿嘿。」

  金勝曼嬌羞一笑,反倒吻上陳宇的嘴唇,主動的迎合著他。一時間,滿屋春色,空氣中只殘留著低低的喘息和石楠花的味道。

  折騰了一晚,陳宇第二天累的連上馬都困難,反正玄甲軍就是些工具人,陳宇一不做二不休,索性鑽進金勝曼的馬車裡,讓軍士弄了些冰塊放在木盆里,用來消暑用。

  「夫君這法子當真管用,不知我新羅可否學去?」金勝曼小心的看著陳宇問道。

  陳宇笑呵呵的攬過她來,輕輕一吻道,

  「那是自然,為夫只是沒想到,這法子傳的這般慢,原是我兩年前就想出來的,陛下也無償宣告整個大唐,如今大唐幾乎家家都用的上冰塊。」

  金勝曼大喜,當晚又是纏了陳宇一夜,也不管自己初經人事,仿佛要把陳宇榨乾一樣,拼命的索取。

  陳宇這白天是護駕的將軍,晚上就是駙馬爺,一連走了三天,終於到了新羅與高麗的邊境。

  「夫君莫要忘了妾身才是,若再有機會,妾身定當去長安與夫君相會。」金勝曼依依不捨的在陳宇臉上印下一個吻。

  「曼兒乖,先回新羅復命,你放心,我陳子寰雖不敢說娶你為妻,但若你有事要我前來相見,哪怕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辭。」陳宇說的鏗鏘有力。

  陳宇看的明白,新羅與高麗邊境處,烏壓壓的一片人馬,中間一副鑾駕,竟然是善德女王親自來迎接金勝曼了。

  金勝曼下了馬車,緩步走到鑾駕前,盈盈一福,

  「臣,見過王上。」

  善德女王金德曼年紀並不大,陳宇看著大概只有三十歲不到的樣子,而且相貌不比金勝曼差。

  金德曼虛扶一下,用新羅話笑道,

  「妹妹辛苦了,快些上車,咱們回宮裡再說不遲。」

  說罷,金德曼看向一旁站著的陳宇,又堆起笑臉用不太熟練的官話說道,

  「這位恐怕便是名動天下的陳都尉,陳子寰了吧?」

  陳宇一拱手,

  「賤名有辱清聽,臣便是陳子寰了。」

  金德曼笑意更甚,

  「好好,陳都尉果真是少年俊才,都尉一路護送家妹,旅途勞頓,還請在城中歇息一日吧。」

  陳宇點點頭,

  「如此便謝過殿下了,臣便在這城裡歇一條,明日再啟程返回平壤。」

  當晚,金德曼命人給陳宇送來了不少禮物,大概就是謝謝他一路護送金勝曼回國,陳宇不客氣的照單全收,反正這些將來都是金勝曼的,自己是金勝曼的男人,拿些也是應該的嘛。

  金德曼對金勝曼和陳宇的事情恐怕是知道的,因為當晚金勝曼仍舊留宿在陳宇房裡,而金德曼一個字都沒有說。

  隔日清早,金勝曼細心的替陳宇穿上衣服,有些戀戀不捨的道,

  「夫君這就回程吧,還請路上小心著些。」

  陳宇憐惜的吻了吻她的俏臉,

  「好,曼兒回去後,寫信給我便是,我得先行回去向陛下復命了。」

  金勝曼乖巧的點點頭,陳宇出門帶上兩千玄甲軍,在金德曼金勝曼姐妹二人的目送下,才漸漸遠去。

  「妹妹,值得嗎?」金德曼幽幽的開了口。

  「家姐,這樣的男人,總算也得到了不是嗎?再說,我新羅不能無後!」金勝曼咬緊了嘴唇,拼命忍住快要掉落的眼淚。

  「你可就確定能懷上?」金德曼看了看金勝曼纖細的身子。

  「一次不行,我就再去長安!」金勝曼跺了跺腳,轉身上了馬車。

  陳宇帶著兩千玄甲軍,沒了金勝曼的馬車,兩天便趕回了平壤,雖然屁股顛的生疼。

  「啟奏陛下,臣幸不辱命,護送真德公主回國了。」陳宇朝著殿中的李二一躬身道。

  「唔,好好,子寰回來了,朕這幾日已然決意,設立安東都護府,命李大亮鎮守邊關,子寰覺得如何啊?」李二摸了摸下巴。

  「陛下乾綱獨斷,自然是上上之策。」陳宇不動聲色的送上一個彩虹屁。

  李二聞言大悅,朝著陳宇招招手,

  「子寰吶,朕挑了些珠寶,你來看看,可有上心之物,帶些回去給麗質與高陽才是。」

  陳宇一聽,李二這明擺著是便宜自己啊,樂顛顛的躬身道,

  「是,臣替長公主與高陽公主謝過陛下。」

  其實陳宇上次在高建武的寢殿裡已經撈了不少了,這次不過是再順手給陳妍和蘇憶晚拿上一些罷了。

  陳宇挑的眼睛都花了,拿的盆滿缽滿,心滿意足的這才謝過李二回了自己的屋子。

  由於榴彈和火銃的提前問世,導致這場征討高麗的戰爭,在大唐貞觀九年六月就落下了帷幕,李二也是樂的不行,因為這樣的話,回去興許還趕得上長孫皇后生孩子,當即李二下令,全軍啟程,趕回長安!

  李二帶著十幾萬大軍日夜兼程,一路不停的朝著長安城進發,快要行到洛陽的時候,李二剛準備在洛陽休整一日,突然,紅翎信使來了。

  「啟奏陛下,太,太上皇,龍馭賓天了!」

  李二呆呆的看著紅翎信使,連手中的書信掉在地上都沒看到,口中喃喃的說道,

  「阿耶,阿耶去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信使跪倒在地,也是一臉的悲戚,

  「回陛下,五月十六!太上皇駕崩,一切由皇后與太子主持,皇后恐陛下出征分心,得知陛下已然破了高麗,這才命臣前來送信!」

  李二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呵呵,哈哈哈,阿耶去了,阿兄和元吉也去了,這世上,可就剩朕一人了。」

  一干大臣也是悲痛無比的樣子,紛紛寬慰李二,長孫無忌哭的最凶,可天曉得,當年玄武門之變,就是這老狐狸第一個站出來,力勸李二進宮篡位。

  待李二回過神來,擦擦眼淚,

  「來人,全軍白衣素縞,速速趕回長安,為太上皇發喪!」李二下達了這次東征的最後一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