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前腳剛走,高陽公主便上前幾步拽住了陳宇的袖子,
「嘿嘿,阿耶走了,陳宇你進來!」
陳宇被高陽公主連拖帶拉的,一把扯進了昭慶殿,身後李麗質也微笑著跟了進來,
「漱兒莫要胡鬧,這還是在宮裡呢。」陳宇看著被高陽公主揪著的袖子,皺眉道。
「怕什麼,阿耶不都說了,讓你陪著本宮與長姐說說話,怎麼,還能吃了你不成?」高陽公主嬉皮笑臉的。
「好了好了,十七妹且收斂著點兒。」李麗質到底是長公主,雖然見了陳宇歡喜,但還是不如高陽公主大膽。
高陽公主嘟嘟囔囔的放開手,陳宇便坐在殿中,幾個公主嘰嘰喳喳的圍成一團,
「陳駙馬前日所制的劇本殺可當真好玩,近日可有新的劇本了?」豫章公主想起陳宇之前和李恪李泰等人玩過的劇本殺來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陳宇皺皺眉,心想這劇本殺老子也沒玩過太多,這麼多角色,很難記得住啊,當即拱拱手道,
「回公主,這劇本寫作殊為不易,臣明日還需前去為新羅公主護駕,恐怕短期內,難以寫來。」
高陽公主在一旁忿忿的說道,
「哼,陳宇你倒是艷福不淺吶,聽聞這新羅來的女子個個都嬌柔美貌,這新羅的公主想必也比咱們大唐的公主好上許多了吧?」
陳宇忙賠笑道,
「公主言重了,臣不過是奉了聖人旨意,推辭不得,對那新羅的公主可沒有半點想法。」
李麗質在一旁也幽幽的開口道,
「還望子寰莫要新人勝舊人才好,這新羅的公主再好,也非我大唐之人。」
陳宇哭笑不得,隨口說道,
「怎麼就新人勝舊人了,我陳子寰還未迎娶二位公主過門呢,這尚未成人婦,如何叫舊人了?」
陳宇這話就顯得有些輕佻了,李麗質和李漱都是俏臉一紅,心裡都在想著真要是嫁給了陳宇,那這新婚之夜,誰陪他過夜呢?
與幾個公主調笑了幾句,陳宇不敢久留,便要起身告辭,正巧小李治走了進來,身上玩的髒兮兮的,一臉的快活,拉住陳宇的袖子道,
「嘿嘿,謝過姐夫了,將來等稚奴長大了,姐夫不管與我要什麼,稚奴都答應你。」
「晉王殿下言重了,此乃臣分內之事。」陳宇忙一躬身,心裡可得意了,嘖嘖,這可是將來的皇帝,只要陳宇不干涉李承乾作死,那李治就會在十幾年後成為唐高宗,到時候,憑著他倆的關係,那封個國公啥的還不是李治一句話的事兒?
從太極宮出來,陳宇回到家的時候,陳妍說有太監過來傳旨了,說是讓陳宇明天中午前就得到達城郊,新羅公主一行這會兒已經是快到長安了。
陳宇點點頭,當晚便沒再敢和蘇憶晚親熱,免得第二天爬不起來。
隔日一早,陳宇便在蘇憶晚的催促下起床,換上嶄新的朝服,先是來到城北大營,薛仁貴已然帶著一千名天策軍在營前等候了。
「見過都尉。」薛仁貴朝著陳宇一躬身。
「仁貴免禮,咱們這就出發吧,莫要誤了時辰。」陳宇點點頭道。
城郊距離長安城足有二十里,那裡也是陳宇之前去江南上任的時候,和李恪告別的地方。
秋風颯颯,陳宇神清氣爽的騎在霸紅塵上,緊緊盯著前方的官道,
「淦啊,望遠鏡為什麼老子做不出來呢,看也看不清。」陳宇嘟嘟囔囔的說道。
等了足有大半個時辰,陳宇遠遠的瞧見遠處行來了一隊人馬,看上去人數眾多,
「想來這就是新羅公主一行了。」陳宇看向薛仁貴。
「是,都尉是否要前去迎接?」薛仁貴問道。
「就在原地等著,區區新羅,難不成還要本侯跪著去迎?」陳宇莫名其妙的說道。
遠處新羅公主金勝曼的人馬越來越近,也瞧見了陳宇身後黑壓壓的一片天策軍,領頭的侍衛忙來到馬車前,
「公主,前方有大隊人馬,想來是唐皇陛下派來迎接公主的。」這侍衛自然是說的新羅話了。
「加快速度,別讓陛下的臣子等急了。」金勝曼一聽,忙出聲催促道。
新羅如今有求於大唐,金勝曼哪裡敢端架子,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新羅公主,此番來唐,姐姐善德女王已經是囑咐過她了,最好的結局就是留在大唐,嫁給某個皇子,以求新羅能得到大唐永久的庇護。
新羅使者一行紛紛加快腳步,很快,兩方人馬便碰了頭。
陳宇吩咐身邊的軍士都下馬,好歹人家也是公主,這點子禮貌還是得有的。
「臣,京師折衝都尉陳宇,奉旨前來為公主護駕。」陳宇大聲的朝著馬車裡說道。
金勝曼不敢怠慢,整了整衣冠,在侍女的攙扶下,忙從馬車裡走了下來,衝著陳宇微微一福,
「謝過陳都尉了,陳都尉一路辛苦。」金勝曼嗓音輕柔,一口不太流利的大唐官話說的倒也還不錯。
「嘖嘖,居然還會說大唐話,都說這新羅女子聽話懂事,看來不假,這公主可沒什麼架子,比高陽公主啥的溫柔多了。」陳宇暗暗讚嘆道。眼前的金勝曼看起來二十歲不到的樣子,舉止神態頗有上古美人之風。
新羅是大唐屬國,在新羅做生意的大唐人也有不少,而新羅人向來仰慕大唐的文化,作為皇家公主,金德曼和金勝曼姐妹倆,平日裡都會學習大唐的禮儀和語言文字的。
再看這金勝曼,還真是和傳聞說的一樣,相貌秀麗端莊,雙手雖不見得能到膝蓋,但手指奇長,一雙丹鳳眼帶著些狐媚,遼東半島的女子大多都是單眼皮,人種問題,金勝曼也同樣無法避免。
「公主殿下旅途勞頓,便由臣帶殿下先行去四方館歇息。」陳宇客氣的說道。
金勝曼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陳宇,不由得面紅耳赤,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想不到大唐竟然還有這等俊秀的官員,我還以為是個老頭兒來接人呢。」金勝曼自己在心裡想著。
「如此便勞煩陳都尉了。」金勝曼又是一福,這才上了馬車,陳宇也忙招呼薛仁貴等人,把新羅來的人馬團團圍住,自己則翻身上馬,走在馬車的前方。
剛走了沒幾步,金勝曼便掀開馬車的帘子,嬌聲問道,
「請問陳都尉,這裡距離長安城,尚有多遠?」
陳宇聞言,忙勒住馬頭,待與馬車平行,拱拱手道,
「此地距離長安城尚有二十里地,半個時辰內一定能到四方館。」
金勝曼在馬車裡不住的打量著陳宇,她對於大唐的官職了解的不少,知道京師折衝都尉的官職不算小,眼前的陳宇看起來很年輕,在金勝曼的觀念里,陳宇一定是哪位達官貴人家的嫡子了。
陳宇就亦步亦趨的跟在馬車旁,一路上也不敢和金勝曼有過多的交流,待到了四方館門口,陳宇翻身下馬,客客氣氣的朝著馬車一躬身,
「公主殿下,四方館到了,還請公主下馬移步館內,稍作歇息,臣這就去回復陛下。」
金勝曼從馬車中出來,被侍女攙扶著下車,面帶微笑著沖陳宇一福,
「辛苦陳都尉了。」說罷一使眼色,身旁的侍女忙從袖中摸出一對玉璧來。
「還請陳都尉笑納。」金勝曼微笑著說道。
陳宇忙擺擺手道,
「公主言重了,臣奉旨護駕是分內之事,何德何能收此厚禮,公主還是早些歇息,以待陛下接見。」
金勝曼微微一滯,以為陳宇竟然看不上她送的禮物,不由得臉上也帶了些慍色,
「我新羅之物,自然是比不得大唐珍貴,然此物也非凡品,乃是皇家進貢,都尉莫不是看不上眼?」
陳宇奇怪的抬起頭,心想你們這些棒子真是有點大病,老子過來接你還要收禮?但是面子上不好再拒絕,只能笑呵呵的說道,
「既然是公主厚愛,臣卻之不恭了。」說罷,接過侍女手中的玉璧。
金勝曼轉嗔為喜,
「如此便好,還請陳都尉儘快稟明陛下,我新羅此番戰事緊急。」
陳宇點點頭,
「公主且寬心,臣這就去宮中。」
見金勝曼一行進了四方館,陳宇掂了掂手裡的玉璧,
「貨色倒是不錯的,可惜又不是金子,淦,只能回家當個擺設。」陳宇嘟嘟囔囔的一邊吩咐薛仁貴留下些天策軍,加強四方館的保衛工作,另一邊自己則跨上霸紅塵,一路來到承天門。
「臣奉旨為新羅公主接駕,真德公主一行已然抵達四方館,公主向臣請示陛下何時接見於她。」陳宇在甘露殿沖李二一躬身道。
「唔,甚好,通知四方館,好生接待著,子寰吶,抽空多去四方館打探一番,且瞧瞧新羅此番真正來意,三日後,朕設宴款待這真德公主。」李二摸著鬍子道,他是皇帝,想的比臣子要多,還是要先弄明白新羅人到底幹啥來了。
「臣遵旨。」陳宇上了賊船了,明明只要接了人就算任務完成,叫老子去四方館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