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一章 薅羊毛的李二

  而真正的大明宮的主人,應該是唐高宗李治,小李治平時都住在太極宮,但是太極宮地勢低洼,常年湫濕,李治甚至還患上了風濕病,不堪其苦。

  於是在龍朔二年,大唐舉全國之力再度修建大明宮,由於當時的大唐國富民強,修建進度神速,龍朔三年四月二十五日,李治始御紫宸殿聽政,百僚奉賀。

  眼下李二說出想要新房子的想法,長孫無忌第一個出列道,

  「陛下孝感天地,為太上皇之安康,臣以為,此事當行。」

  古人推崇「百善孝為先」,李二拿出李淵這個冤大頭當理由,魏徵不好說什麼,嘟嘟囔囔的往嘴裡塞了兩塊紅薯,閉口不言。

  但是戶部尚書戴胄不樂意了,李二要建宮殿,首當其衝就得向戶部要錢啊,這時戴胄苦著一張臉出列了,

  「啟奏陛下,前幾年,我大唐連年征戰,戶部已然赤貧,剛有起色,陛下便要新建宮殿,臣恐怕無能為力啊!」

  李二氣的鼻子都歪了,罵罵咧咧的說道,


  戴胄哪裡肯答應,當即以頭搶地,不住的哀求李二,意思就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李二要是修宮殿,可以,那這個戶部尚書你讓別人去當,就是別問我要錢就行!

  房玄齡看不下去了,躬身出列道,

  「陛下,老臣以為,戶部確有難處,陛下所發行之貞觀票,一應收入,俱入內帑,國庫仍無任何結餘,陛下若真要修建新宮,恐怕內帑需多支出些才是。」

  李二像個守財奴似的,哪裡捨得辛辛苦苦賺來的彩票錢就這麼拿出去,雖說貞觀票每個月都能給李二帶來不少收入,但是由於彩票的熱度並不會持續升溫,這些日子已經是日趨平穩了下來。

  現在的李二,每個月能從彩票上獲得六七萬貫的收入,對於內帑來說是不少,但是要修建宮殿,這些錢可就小巫見大巫了。

  按照李二的估算,修建一座大型的宮殿群,起碼要兩百萬貫,他原本打算自己的內帑里撥出五十萬貫來,再由國庫支出一百五十萬,拼拼湊湊,也許老爹沒死前還能住上新房子。

  但是戴胄哪裡捨得,身為戶部尚書,他比誰都清楚造新殿要多少錢,兩百萬隻是個大概數字,按唐代殿堂營作,一般是先備料,後施工,石構件和木材的材質運輸及磚瓦的燒制,都很耗費時間,還要避開農忙季節,這些都每個准數,搞不好就得超支!

  兩儀殿裡,李二罵罵咧咧,戴胄哭天搶地,亂作一團。最終,李二不耐煩的擺擺手,

  「朕不過是想盡一盡孝道,愛卿便如此推脫,有失體統!速速讓子寰回京,朕要與他商議!」

  百官一聽,李二這是死盯著陳宇坑啊,一到沒錢沒轍的時候,李二總能想起那個讓他重振雄風的陳宇,然後,又把人往外一扔,美其名曰鍍金。

  百官紛紛搖頭,嘖嘖,這李二太不厚道了,回到甘露殿的李二仍舊擺著一副臭臉,長孫皇后已然得知前朝的事情,寬慰道,

  「二郎何須如此氣惱,莫要氣壞了身子才是。」

  「觀音婢不知這些臣子,一個個的陽奉陰違,朕與皇后這些年勤儉節約,反倒成了他們習以為常的藉口!」李二氣哼哼的說道。

  「二郎莫不如問問子寰?他可有妙計?」長孫皇后和自家老公一樣,一到沒錢了就想起陳宇來了。

  「朕已然下旨讓子寰回京述職,不日即可抵京。」李二想起陳宇來,氣也稍稍消了點,心裡又盤算著薅陳宇的羊毛。

  陳宇哪裡知道李二一家已經盯上了自己,今天的他,正帶著三千新軍在城外練兵呢。

  這三千人,經過薛仁貴和陳宇幾個月的訓練,已經成為了陳宇的鐵桿部隊,雖然戰鬥力不強,但是對於陳宇這個主官來說,這個名字就是他們的天!

  「嘶,仁貴啊,你說,咱們上回剿匪,就是在樹林裡吃了虧,本侯覺得,天策軍需要加強叢林作戰能力,你意下如何?」陳宇咂摸著嘴看向薛仁貴。

  「都尉高見!某以為,天策軍當成為一支無所不能的軍隊,不論地形、天氣、人為因素,以完勝敵手為目標才是!」薛仁貴毫不猶豫的說道。

  陳宇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迭宣紙來遞給薛仁貴,

  「這些都是某制定的新的訓練計劃,仁貴看看可需要改動?」

  薛仁貴打開宣紙,只見上面畫著例如平衡木,木牆,低姿匍匐、武裝泅渡等訓練科目,還加上了一些文字註解。

  「都尉真乃神人也!某佩服之至!」薛仁貴一臉真誠的看向陳宇道。

  這些科目,大多也是陳宇從後世的部隊中學來的,算不上特種大隊的標準,但是對於大唐來說,這些技能都是超時代的。

  「天策軍不能光注重於馬上格殺,離開了馬匹,天策軍一樣也是大唐最為鋒利的尖刀!」陳宇得意洋洋的說道。

  交代完了薛仁貴後,陳宇正打算回家,無意間瞥見一處山包,濃煙滾滾,陳宇還以為發生火災了呢。

  待陳宇領兵趕到近處一看,原來這裡是個礦山,山裡有幾個窯洞,正燒著瓷器呢。

  見陳宇領著軍士,帶頭的那個看起來像頭目的人忙堆起笑臉來,走進朝著陳宇一躬身道,

  「見過陳都尉了。」

  陳宇點點頭,

  「你認得某?」

  那人又是一躬身,

  「某乃王別駕家中部曲,喚作王振,此地為別駕的礦窯,今日某也是奉別駕之命,來這裡監工。」

  原來是王修的僕從,陳宇點點頭,

  「這窯里燒的是何物啊?」

  王振恭謹的答道,

  「回都尉,這窯里燒的不過是些平日裡用的茶碗,若都尉看的上眼,不妨拿些去把玩。」

  陳宇擺擺手,這些東西他還不放在眼裡,既然這裡是王家的產業,自己也不好多問,這就準備調轉馬頭,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