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房子還不行,冬季下雪還要有取暖。
「這個裴兄放心,房屋的設計就跟我紀王府莊子裡的設計一樣,屋內有火炕,
至於燃燒的材料,我們不是有石炭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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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福開口道。
「難道要從長安運石炭過去?五萬戶用一個冬季的石炭可不是小數目。」
裴明禮聞言立刻說道。
「哈哈哈哈,裴兄,怎麼會從長安城運石炭過去呢?河東道的石炭可比長安這邊多多了。
尤其是晉州附近,那裡的石炭礦脈非常大,大到難以想像。」
聽到裴明禮說要從長安運石炭去晉州,王洪福笑了。
「原來如此。」裴明禮這才恍然大悟,自己還是孤陋寡聞了。
「這就是我們紀王府殿下的厲害之處,眼光深遠,不是我等能夠比擬的。
河東道那邊近半的石炭山和地下礦脈都被紀王殿下在十年前買了下來。
一直在不停的開採中,這些年雖然賣了不少,可總體還是要比賣的多。」
王洪福說著一臉的崇敬之色,他對李慎是真的崇拜,眼光獨到。
「紀王殿下真是深謀遠慮。」裴明禮也不由得感嘆。
「好了,那就開始行動吧。」王洪福對著眾位掌柜一揮手,眾人立刻退了出去。
「王兄,以剛剛你的安排,恐怕朝廷的那些錢遠遠不夠,這次紀王府恐怕要拿出去不少錢了。
是不是要將此事稟報給紀王殿下?」
裴明禮詢問道。這麼大的動作,還有這些材料,加上運費,人力物力都要消耗很大。
「嘿嘿。」王洪福嘿嘿一笑,「裴兄,稟報紀王是肯定要稟報的,不過紀王府卻不會出錢。」
「嗯?這是為何?」裴明禮有些疑惑,朝廷就出三十萬貫,也不夠啊。
那可是十幾萬人,五萬多戶。
「別忘了咱們不是還有足球競猜呢麼?當初簽訂契約之時,就已經說了,
足球慈善競猜每年都會拿出部分錢財用於濟病坊,孤兒院和各處救災使用。也算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王洪福意味深長,心中對紀王的崇拜之情猶如滔滔江水。
紀王果然深謀遠慮,錢別人出,名聲自己得。
裴明禮也是恍然,確實有個足球慈善競猜,但這件事裡面的具體事情他不知道。
那個時候他才剛剛來,沒想到還可以這麼操作,紀王果然是厲害啊。
用別人的錢,來辦自己的事。
「裴某受教了。」裴明禮也算是開了眼界。
王洪福笑了笑,然後拿出紙筆開始寫信,他要把今天的事情稟報給紀王。
「啟稟王掌柜,有紀王殿下的書信。」
就在這時,一名下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位信使。
「快拿過來。」王洪福立刻起身。
信使上前將信遞給王洪福,他們是報社的信使,專門負責傳遞消息的,跟朝廷的驛使差不多。
王洪福打開信件看了一遍後,將信遞給裴明禮。
裴明禮也看了一遍,抬頭與王洪福對視一眼。
王洪福沒有說話,而是將他寫的信裝進信封封好後遞給信使:
「將這封信送到紀王殿下手中。」
「是,小人領命。」信使領命後跟著夥計告退。
「王兄,看來紀王殿下的消息比我們靈通啊。」拿著信件,裴明禮不由得感慨道。
信裡面說的事情就是晉州大地震的事情,並且告訴王洪福要做好抗震救災事宜。
「這不奇怪,紀王殿下神通廣大,豈是我等可比?」王洪福吹捧道。
「那上面的事.....」
「這個王某會立刻安排,勞煩裴兄回去將今日的事情稟報給紀王妃知曉。
人員調動和資源調動這些都必須上報王妃娘娘。」
紀王在家就要稟報紀王,紀王不在家也要稟報紀王妃,不然這麼大批量的人員調動豈是你說調就調的?
「王兄放心,裴某立刻回去稟報。」裴明禮說著站起身來告辭。
王洪福將裴明禮送出精品閣。
之後紀王府這台機器再次開啟,當年數十匹快馬從長安城出發,紀王府召集工匠的消息一天時間傳遍整個長安城地區。
紀王府的莊子一次出動了全部會蓋房子的工匠多達兩千人。
加上以前給紀王府蓋房子的工匠一共三四千人兩天內趕往晉州。
車行出動運輸車,幫忙運送這批人和他們攜帶的工具。
長安城內的百姓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因為朝廷也在頒布各種的政令。
最終在第三天的時候,全城人都知道了一個消息,晉州發生了大地震,死傷慘重。
朝廷的政令和紀王府的動作都是為了去晉州賑災。
當然,全城百姓知道這件事並非是朝廷發出的消息,而是通過另一個消息得知的。
長安城大街小巷都在流傳晉州大地震,是因為晉王的原因,因為晉州是晉王的封地。
民間傳聞晉王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導致天怒人怨,上天降下天罰,警示世人。
有說晉王欺男霸女,為虎作倀的,也有說晉王迫害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的。
還有說晉王想要殺害紀王的。
反正各種版本都有,全都是說晉王無德,不仁不義之類的。
「嘭!」
晉王府的書房內,一隻花瓶被摔的粉碎。
李治雙眼通紅,面色猙獰。
「李慎!欺人太甚!」
當他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頓時勃然大怒,他第一個反應就是李慎做的。
「晉王殿下息怒,此事我們正在調查,眼下還不知道是不是紀王做的。」
長史李義府勸解道。他也沒有想到剛得到消息晉王就想到了紀王。
「這還用查?肯定是這個卑鄙的傢伙派人做的。本王跟別人都無冤無仇,只有他一直跟本王過不去。」
李治怒吼道。他沒有得罪過任何人,只有李慎。
「可紀王遠在安西都護府,他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得到消息?
朝廷得到消息也不過才三天而已。」李義府有些不解。
「當然是他下面的人做的了。這還用問?」李治看了一眼李義府。
李義府還是比較冷靜的,
「王爺,沒有紀王的命令,紀王府的下人誰敢污衊王爺?」
(這個月禮金6天已經上千塊了。還沒完,這也太惡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