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1章 韋思言的忠告

  一同來的還有韋挺的兒子韋待價。

  自從韋挺去世之後,韋挺這一支便有韋待價支撐,日子好不容易好了一些,

  可好了沒幾天現在又要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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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位稍安勿躁,」韋思言對著幾人拱了拱手。

  「諸位,你們可能有所誤會,族叔這次也是奉了紀王殿下的命令行事。

  並非諸位所想的那般。」

  「紀王殿下命令的?」禮部郎中韋元方驚訝的問道。

  其他人也有些不可思議,還有人彈劾自己的麼?、

  「正是,諸位,某雖然不才,可也不是那忘恩負義之人,受人恩惠湧泉相報的道理某還是知曉的。

  當初紀王殿下親自舉薦,對某有知遇之恩,某豈能做那等事情?」

  韋思謙對著眾人點點頭解釋道。

  眾人這才放下心來,

  「思謙啊,以後有這事提前說一聲,免得我們擔憂。」韋元方開口道。

  「是啊,思謙,提前知會一聲,差點就被你嚇死。」西眷的族老韋德蒨跟著附和。

  「我在朝堂上全身都是冷汗啊。」殿中監韋弘機擦了一下額頭。

  場面變得輕鬆愉悅了起來。

  「思謙啊,紀王殿下遠在西州,又是如何吩咐你的呢。」韋懷敬老懷欣慰的詢問道。

  「是思言告訴我的。」韋思謙看向韋思言。

  韋思言聞言輕輕一笑,對著大家說道:

  「諸位,不久前紀王殿下派人送來了一封書信,書信中就提到了此事,讓我通知族叔,

  在消息抵達長安後彈劾他。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既然紀王殿下這般說了,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所以我便告知了族叔,才了今日之事。

  還有紀王殿下在信中說,韋家拿出的錢稍後我會奉還給韋家。」

  「不不不,這錢我們不能要。」韋仁基連忙搖頭。

  「是啊,思言,這錢我們不能要,既然我韋家官員犯了錯,理應收到懲罰。

  紀王殿下開恩,留他一條性命,這已經是天大的恩惠。

  這次也是給他一個教訓,我們哪裡還有臉要這個錢,這不是要折煞我等麼?」

  韋弘機也是出言拒絕。其他人都跟著點頭贊同。

  幾萬貫而已,要回來多丟人?

  別說影不影響與紀王之間的感情,就是這種行為就已經丟了顏面。

  韋家的官員在西州貪污受賄,被懲罰了,還要人家把錢退回來,好說不好聽。

  韋思言聽後也不強求,

  「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那便算了,待紀王殿下回來之時,我會將此事稟報紀王殿下。

  諸位叔父,思言同為韋家族人,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看著所有人,韋思言面色變得鄭重起來。

  「思言有話不妨直說,這裡又沒有外人。」

  見韋思言這般嚴肅,其他人也跟著嚴肅了起來。

  「諸位叔父,我想說的是我韋家的將來。」

  「韋家的將來?」聽到韋思謙的話,所有人一愣。

  「不錯,就是我韋家以後會如何?

  大家也看到了,這十餘年來,各大世家,山東士族,還有江南的士族全都開始落寞。

  小一些的家族還看不出來,可五姓世家,還有我關中士族卻是尤為突出。

  官場上,五姓世家和山東士族的地方官員已經被取替近半,朝堂上也是苦苦支撐。

  這些年陛下和太子用各種藉口提拔寒門子弟,大家有目共睹,而我韋家之所以受波及最小,

  其原因想來不需要我說,大家也都明白,那是因為有貴妃娘娘在,陛下手下留情了。

  再說家業,自紀王九歲出宮之後,各方勢力的產業便被壓縮減少。

  世家士族的財富也被騙的七七八八,剩下的不過是一些田產土地,還有紀王府不涉及的產業罷了。

  也就這兩年紀王沒有出手,才讓各方勢力得以喘息。」

  韋思言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其他人隨著韋思言的講述跟著點頭,現在的情況確實如韋思言所言,

  各大勢力都受到了很大的影響,這其中的關鍵就是紀王。

  紀王掌控大唐所有商賈,商界流行一句話,大唐商界亂不亂,紀王說了算。

  當初他們韋家也是深受其害,差一點就跟其他幾家一樣了。

  「思言,有什麼話你直說好了,我們同為韋家人,目的都是希望我韋家能夠更好。」

  韋仁基開口說道。

  「我想說的是,希望我韋家今後能夠看清形勢,不能再與紀王交惡了。

  只要我們跟進紀王府的腳步,我韋家何愁不能壯大?

  但前提是我們不能總想著權利,朝堂上有我們韋家一席之地便好,莫要想著跟進一步,

  紀王殿下不希望也不允許出現有家族掌控朝堂的事情發生。

  官場險惡,一個不好就會讓我們韋家萬劫不復,何不做一個富家翁,榮華富貴一生呢?」

  韋思言的話落地有聲,讓所有人都沉思起來,世家士族落寞,他們看到了機會。

  他們想要躋身更高層次,在朝堂上有話語權,所以才會想出讓韋貴妃推舉的事情。

  不過不成想弄巧成拙得罪了紀王。

  可各大勢力,又誰不想讓家族壯大呢?

  「思言,你的意思是讓我們退出朝堂,只做一個大商賈?」韋弘機皺眉詢問道。

  「這不可能,思言你應該知道,權利和財富是共生的,沒有了權力,我韋家如何保護財富?」

  韋待價也跟著說道。

  為其搖了搖頭:

  「不,我並沒有說讓韋家退出朝堂,該有的權利還是要有的。

  就如現在一樣,我韋家在朝堂上也有十幾位官員,這就足夠了。

  只要做的好,或許還會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紀王殿下曾對我們兄弟幾人說過,若是想要為官,首先就要考慮的是自己是一個官,

  為臣者,效忠陛下,其次才是考慮的家族,這樣才能夠在官途上走的更穩。」

  韋思言說完看向眾人,身為韋家人,只能言盡於此,至於聽不聽那就不是他關心的事情了。

  能說這些已經是看在同為韋家人的情分上。

  就如紀王說的,他們現在考慮的是他們鄖公房,其他的並不重要。

  (昨天在網上辯論了一會,你們說,大父是不是祖父,爺爺的意思。

  昨天居然有人說是父親的意思,說是西南地區有這個叫法。

  有沒有西南地區的書友,到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