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0章 紀王受到了驚嚇

  「看來這次應該是叛軍的報復了,朝廷一直都在圍剿他們,他們死的死,逃的逃,肯定對朝廷懷恨在心。」

  王玄策聽後點頭。

  「我二人也是這般以為,不知紀王府可有損失?」

  「沒有。」聽到裴子瑜的問話,王玄策搖了搖頭。

  「那就好,紀王府有一萬府兵,那些叛軍想來也不敢到這邊造次。」裴子瑜鬆了一口氣。

  「王長史,李某有一個問題,想要王長史解惑。」這時一旁的李將軍突然開口。

  「李將軍但說無妨。」王玄策倒是不在意。

  「王長史,既然此地有一萬府兵,不知昨夜為何沒有前去救援?

  聽說,昨夜的叛軍也不過才幾千人而已,若是紀王府派兵援助,也不會發生如此慘絕人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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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將軍一臉的嚴肅之色。

  「李將軍,你這是在質疑紀王殿下麼?」王玄策臉色一沉,語氣變得冰冷。

  「臣不敢質疑紀王殿下,臣只是覺得若是昨夜紀王殿下能夠出手相救,也不會有如此損失。」

  李將軍解釋道。

  「哼!」王玄策冷哼一聲。

  「王長史息怒,李將軍並非是在質疑紀王殿下,此事甚大,所以有些著急了。」

  看到王玄策要發怒,一旁的裴子瑜連忙出言為李將軍解釋。

  他們的把柄還都在人家手裡呢,這個時候可敢得罪。

  王玄策看了李將軍一眼,這才面色緩和了一些:

  「昨日紀王殿下的確想要去求援,是本官勸阻了。」

  「哦?不知這是為何?」裴子瑜詢問道。

  「自然是考慮紀王殿下的安危。昨夜敵暗我明,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若他們攻擊工坊只是調虎離山,目標是紀王殿下呢?

  不瞞二位,昨夜這裡的防護只有五千人馬,知道有叛軍襲擊工坊,紀王殿下將八千人馬調到了紀王府的工坊守護。

  若是再派五千人馬去解救,紀王殿下豈不是沒人守衛了?

  若是紀王殿下出事,別說是我們,就是你們二人也會受到牽連。

  工坊沒了就沒了,損失的不過是一些錢財罷了,任何事都沒有紀王殿下的安危重要。」

  王玄策凝重的說道。這都是早就安排好的說辭。

  誰讓李慎的身份特殊呢?要是李慎被人抓走了,大唐的臉面何在?

  王玄策的話讓裴子瑜二人無話可說,他們也沒有想到這位小王爺竟然為了自己的工坊,把大部分兵力調去防護。

  身邊就留下小部分人馬。這得有多愛財。

  「多謝王長史解惑,王長史說的不錯,任何事都沒有紀王殿下的安危重要。」

  兩人連忙附和。

  「王長史,王爺醒了,想要召見裴長史和李將軍。」這時石頭走了進來。

  王玄策答應一聲,帶著兩人跟著石頭前往後宅。

  當三人看的紀王的時候,心中一驚,只見李慎躺在搖椅上,身上蓋著一條毯子,額頭上海放著一塊手帕。

  旁邊正有婢女在給李慎一勺一勺的餵著湯藥。

  「你們來了。」李慎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四個字仿佛是掏空了所有力氣一般,氣若遊絲,隨時都能夠魂歸故里。

  「參見紀王殿下,臣等有罪,讓紀王殿下受驚了。」

  看到紀王這個樣子,裴子瑜兩人連忙上前躬身行禮,看來紀王昨夜嚇的不輕啊。

  不過二人一想也覺得正常,紀王本身年紀就小,而且一直住在長安,養尊處優,沒有見過什麼大世面。

  昨夜叛軍來襲,又是放火,又是殺人的,紀王哪見過這世面,被嚇到再正常不過了。

  李慎無力抬起手指了指一旁的凳子。

  「王爺說讓你們坐下。」一旁的石頭翻譯道。

  「謝紀王殿下。」三人行禮後坐下。

  李慎又指了指工坊的方向:

  「王爺問,那邊的情況怎麼樣?」石頭再次翻譯。

  「回王爺,那邊盡數已毀,所有物資都被掠奪走。」裴子瑜稟報。

  「唉~~~~」李慎嘆息一聲,露出痛苦之色,眼角流下淚水。

  旁邊的王玄策看的目瞪口呆,紀王的戲是不是有些過了?

  「你們現在可以派人去追,他們應該沒有走多遠。」李慎虛弱的開口。

  「紀王殿下,臣已經派人在尋找蛛絲馬跡,查探他們的去向。」李將軍回道。

  李慎點點頭。

  「二位,紀王殿下昨夜受了驚嚇,大夫說需要休息,不宜過多勞累。」

  石頭看李慎沒有什麼話要說了,便對著裴子瑜二人下了逐客令。

  兩人立刻起身,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王玄策將兩人送出大門口,兩人翻身上馬又向著工坊區而去。

  「裴兄,我覺得這紀王就是故意不派兵救援的。他若是想要救援哪怕是兩千人也能嚇退那些叛軍。」

  在路上,李將軍有些憤憤不平。

  剛剛他真的想要問一問紀王,為什麼不去救援,可是被裴子瑜給攔住了。

  「李兄,紀王肯定是不會派兵救援的,你也知道紀王與世家士族有仇怨,

  王文成的案子就是他們所謂,你說紀王會願意去保護世家的工坊麼?

  沒有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而且紀王給出的理由也很合情合理,就算是家族知道了,也只能是心存怨念而已。

  就算是告到陛下那裡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

  裴子瑜勸解著,很明顯王玄策的說辭是藉口,但很合理,也很充足。

  保護紀王是大事,工坊燒了就燒了,又不是紀王府的工坊。

  「哼,我現在都懷疑......」

  「李兄慎言,這不是我們該想的事情。這件事跟我們沒有關係,就讓這裡的貴族去頭疼吧。

  太子跟紀王走的很近,我們既然被太子看中,以後也要跟紀王走的近一些。

  你明白麼?」

  還不等李將軍說完,裴子瑜便打斷了李將軍的話,他知道李將軍要說什麼。

  只不過他們現在是太子的人,太子跟紀王又關係密切,就算是自己人。

  只要紀王能在太子面前為他們說句話,他們便能夠得到重用,一飛沖天。

  其他的事情就跟他們沒有關係了。

  (我這個記性是越來越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