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6章 你們可知罪?

  所有人對著裴子瑜和李將軍二人行禮感謝,感謝他們倆的救命之恩。

  若不是二人一直在想辦法解救他們,恐怕他們也會被紀王斬殺。

  裴子瑜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和李將軍對視一眼,他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從此以後,西州府大半的官員都會感謝他們的恩情。

  雖然不能說言聽計從,可也記著他們的人情。

  「諸位不必如此,我們都是同僚,不管怎樣,也會念及袍澤之情。

  今後我們要是要一同為朝廷效力,都先回去吧。」

  李將軍搖頭正色道。

  所有人再次感激,然後陸續走出牢房。

  裴子瑜兩人做完善後也出了牢房回了刺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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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剛剛進入刺史府,就發現紀王坐於堂中。

  他們還以為紀王回去了呢。

  兩人連忙上前行禮:

  「見過紀王殿下。」

  李慎一臉上訴,不等兩人反應,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怒喝一聲:

  「你二人可知罪!!」

  這一聲怒喝將兩人嚇了一跳,

  「紀王殿下明鑑,不知我二人所犯何事?」

  兩人躬身行禮,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哼哼,還挺會裝的嘛,可惜沒用,在本王面前你們還不夠看。

  本王才是這方面的專家。

  本王勸你們還是從實招來,不要讓本王生氣。」

  李慎看到兩人的表情,立刻冷哼兩聲,在他面前裝腔作勢多餘了。

  什麼叫演員的自我修養,你們看過麼?

  裴子瑜兩人對視一眼,連忙叫屈:

  「紀王殿下,下官真的不知道何錯之有,還望紀王殿下明示。」

  「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也好,讓給你們死個明白。

  玄策,給他們看看。」

  李慎冷笑一聲。

  一旁的王玄策從袖袋中拿出了兩張紙,走到兩人面前,一人一張遞了過去。

  兩人疑惑的接過兩張紙低頭看了一眼,頓時身子一僵。

  沒過多久兩人額頭就開始冒冷汗。

  上面清清楚楚的記載了他們的違法行為,他們貪墨的錢財數量,貪墨方式,

  都幫人做了什麼事情。林林總總一清二楚。

  「你們可還有什麼遺言要說麼?」

  李慎冷著臉仿佛是看死人一樣,看著裴子瑜二人。

  噗通~噗通~

  兩人雙腿一軟,雙雙匍匐在地。

  「紀...紀王殿下,下官知道錯了,下官有罪,還望紀王殿下開恩,饒了下官吧。

  下官願意奉上所有家財。」

  李將軍頓時慌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他連狡辯的心都不敢有,生怕觸怒了紀王,直接把他給砍了。

  人家能夠拿出這張紙,就說明已經找到了證據,更何況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記載在上面呢。

  一旁的裴子瑜整個人已經驚恐萬分,他匍匐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腦中不斷的飛速在思考,要如何自救,有什麼辦法可以活命。

  現在他們兩人終於能夠體會到那些官員的心情了,惶恐不安。

  「本王是這般信任你們,可你們就是這麼報答本王的,本王對你們很失望。

  來人......」

  「紀王殿下開恩啊!」

  就在李慎冷冷的準備判罰時,裴子瑜抬起頭高喊一聲。

  「紀王殿下,下官認罪認罰,願意罰沒貪墨錢財,並且交納五萬貫罰金。

  還請紀王殿下念在下官在西州盡職盡責多年的情分上,饒了下官一命。」

  「對,對,下官也願意如此,交納五萬貫罰金。」

  李將軍聞言立刻跟著點頭,紀王愛財,既然能夠寬恕那些犯官,也應該能夠寬恕他們倆。

  「哼,你們以為跟那些人一樣就可以免去處罰麼?

  你們錯了,你們跟他們是不一樣的,他們不過是下品官員,貪墨錢財而已。

  而你們不是失察,而是包庇,同流合污,若不是因為你二人,他們豈敢如此猖狂?

  你二人就是罪魁禍首,應該罪加一等,本王判你們斬立決,抄沒其家,家眷流放邊關世代為奴,十五以下入掖庭。」

  李慎冷哼一聲,無情的將兩人判了重罪,甚至還禍及家人。

  這讓兩人驚懼不已,連連磕頭求饒:

  「紀王殿下饒命,紀王殿下饒命啊,我等甘願受死。」

  他們死了不要緊,但不能牽連他們的家人,對於他們來說,只要家還在,他們的家族就可以延續下去。

  他們沒有想到紀王居然會這麼狠的心,連他們的妻女都要發配邊關為奴。

  「現在怕了?晚了!來人將他們拖出去,斬首示眾。」

  李慎大喝一聲,頓時門口進來幾名侍衛架著兩人就要出去,兩人立刻開始掙紮起來。

  「紀王殿下饒命啊,王長史,王長史救命啊。」

  不斷的喊著求饒的話,場面猶如殺豬一般。

  就在兩人被拖行到門口的時候,王玄策才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紀王殿下且慢,輕容臣說句話。」

  李慎看了看王玄策,對著門口的侍衛擺了擺手,侍衛停止了拖拽。

  「王玄策,他二人罪大惡極,你莫非還要為他們求情?」

  李慎文話的時候語氣冰冷,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王玄策一臉的平靜,

  「啟稟紀王殿下,裴長史二人確實犯了國法,但罪不當誅,還請紀王帶你下開恩,寬恕他們二人。」

  王玄策站出來說話,讓裴子瑜二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王玄策的身上。

  「哼!罪不當誅?若是沒有他們,西州府會有這麼多官員貪贓枉法麼?

  王玄策,你不過是一個長史而已,你以為可以左右本王的決定?

  還是說你比國法還要大?

  來人......」

  李慎 冷哼一聲就要繼續下令,王玄策卻從袖袋中拿出了一個信封。

  「紀王殿下,臣自然不能左右王爺的決定,不過還請紀王殿下看看此信便知原由。」

  王玄策不卑不亢,雙手呈上信封。

  一旁的石頭立刻上前將信封拿過來遞給李慎。

  李慎看了王玄策一眼,然後打開信封,拿出裡面的信件看了起來。

  裴子瑜兩人注意到,紀王越看臉色越陰沉。

  他們兩人都在猜測,這封信到底是誰寫的,上面又到底寫了什麼?

  (請說出你的糟心事,讓我樂呵樂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