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1章 請求李慎放過

  李慎跟韋家四兄弟相談甚歡,可把一旁的韋義節聽的有些鬱悶。

  韋家從東西漢時期就已經是大族,分東眷,西眷兩支,共計十二房。

  但隨著朝代的更替和社會的變遷,到了唐朝變成了九大公房。

  有三房落寞消失無法查找了。

  而這九大公房也由於戰亂的原因遷徙到了長安附近,也就是京兆地區。

  韋家的祖地名為韋曲,是以家族名字命名的一個地方,可見實力有多麼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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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大公房有強有弱,雖然同屬一脈,但之間也有攀比之心。

  鄖公房實力較弱,像韋貴妃他們的爺爺韋總這一支已經沒有父輩已經沒有了。

  韋思言就是主事人,幸虧出了一個韋貴妃,要不然他們混的更慘。

  其他鄖公房都在地方做官,七八個人而已。

  財富更是最少。

  可如今韋總這一支因為紀王李慎的原因,一夜之間就站起來。

  勢力雖然不大,可財富在韋家已經排得上號了。

  而且每年都在上升當中。

  這不知道讓多少韋家人羨慕嫉妒。

  很多人都後悔當初為什麼要跟紀王過不去,如果早知道當時他能有今日的成就。

  無論如何不能不跟外人一起對付紀王。

  可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看著李慎跟韋思言等人談笑風生,轉眼間就是一筆財富入帳,

  不免讓人唏噓。

  韋思言其實也想轉變話題,可是紀王談的事情他們又不能不聽。

  只能一一作答。

  王婉此刻在一旁已經有些焦急,她來這裡可不是來嘮家常的。

  看到紀王說個沒完,她一直在給韋思言幾人使眼色,可是幾人並沒有注意到。

  無奈之下,她只能看向韋待價,韋元整和韋待價同屬逍遙公房。

  韋待價也有些為難,他等級不夠,不像韋思言他們那麼有分量。

  「啟稟紀王紀王殿下。」

  韋待價硬著頭皮起身行禮,打斷了李慎他們的談話。

  李慎嘴角一翹,心中好笑,看來你們還是沉不住氣。

  「哦?有何事?」李慎裝模作樣露出驚訝的表情。

  「啟稟紀王殿下今日我等前來是有事相求。」韋待價再次行禮。

  「是麼?那不知有何事?」李慎問道。

  「我們前來是想紀王殿下能夠高抬貴手放過韋元整。」

  韋待價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了出來。

  「放過韋元整?本王可沒有為難他,本王已經很多年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

  李慎一臉的莫名其妙。

  「紀王殿下,下官的意思是請紀王殿下能夠高抬貴手,讓韋元整能夠重新入仕為官。」

  韋琨站起身行禮。

  「本王若是記得不錯,他當時是被陛下罷官,永世不得錄用。

  就算你們要求也是應該入宮去求陛下才對,本王雖然身為親王,可從不理會朝政之事。

  你們的請求本王恐怕幫不上忙。」

  李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面無表情的說道。

  「紀王殿下可能有所不知,我等已經請求過陛下,陛下並沒理睬。

  皇后娘娘也沒有答應。

  我們都知道當年的事情是韋元整做錯了,陛下和皇后絕不會同意此事。

  若是想要讓韋元整重新入士,只有紀王殿下對韋元整既往不咎才行。

  所以今日我等前來懇求紀王殿下能高抬貴手,能夠不計前嫌,饒了韋元整一次。

  我等感激不盡。」韋待價說完再次行禮,姿態降到最低。

  李慎眉頭緊皺卻是一言不發。

  韋義節看了看,無奈站起身:

  「紀王殿下,韋元整以前是一州刺史,一方大員,對我韋家很有幫助。

  如今,我韋家在朝堂上雖然有了改善,可依舊抵不過世家士族。

  真正能夠進入核心的少之又少。

  還望紀王殿下看在與韋家有些淵源的情分上能夠開恩,我韋家以後會竭盡所能幫助紀王殿下,報答恩情。」

  一個大世家是否強大,首先看的就是在朝廷里有多少的話語權,其次才是財富。

  有了話語權才能夠有財富。

  世家為何強盛,歷朝歷代在朝廷都有很重的話語權。

  長孫家能夠強盛起來,依靠的也是皇后和長孫無忌。

  依靠這兩個頂級人物,長孫家才能夠把家族中的人安排到朝廷里去。

  朝廷的官員一共就那麼多,像是一個蛋糕一樣,有分的多的,自然就有分的少的,總和是不變的。

  能進去一個是一個。

  韋元整當年可是通州的刺史,一方大員,說調進朝中也不是難事,運作的好混個尚書也不是夢想。

  所以韋元整這個以前的刺史比一個新入仕的韋家人要重要很多。

  所有人都看向李慎,李慎一直眉頭緊皺,過了良久他才開口:

  「諸位,韋元整當年刺殺本王,這件事想必你們都應該知道吧?」

  「我等知道,不過韋元整當時也是受世家蒙蔽才會壞了規矩。

  這幾年他也一直在閉門思過。」韋琨點頭。

  「知道就好,根據本王的調查,他韋元整是執行人,受何人指使難帶已經,本王也不想追究。

  按照唐律,謀殺親王是謀反的大罪,理應抄家滅族。

  可是當時本王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饒了他一命。

  這是本王自願的,不然就算陛下饒他不死,本王也不會放過他。

  若不是因為母親,本王早就把韋元整剁碎了餵狗。

  他要殺本王,本王以德報怨饒他不死,已經是開恩。

  如今你們居然還想要韋元整入士?你們是不是沒有把本王放在眼裡?」

  李慎表情冰冷,眼神犀利,霸王之氣外泄,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到李慎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氣。

  韋思言剛想張口,身旁的韋思齊悄悄的抓了一把韋思言。

  韋思言回頭看到韋思齊偷偷搖了搖頭,於是沒有動。

  被李慎這般呵斥,韋待價看了一眼韋思言四兄弟,見四人誰都沒有說話,

  心中知道指望不上他們,他站起身行禮道:

  「紀王殿下,當年之事確實是韋元整做的不對,可韋元整真的是被世家所迷惑。

  這些年我們已經對他進行了懲罰。

  還希望將殿下能夠饒過韋元整這一次,給他一次機會。

  我韋家現在很需要韋元整再次入士,以壯大我韋家在朝中的勢力。」

  (先說聲抱歉,昨天休息沒有發出來。昨天早上起來另一隻眼睛突然重大,看不清東西,緊急前往醫院。

  大夫說什麼濃重什麼的,還做不了手術,需要消炎之後不腫了才能做。

  所以上了藥,打了針,休息了一天。

  後來我在想,我要不腫了我還做個屁手術,不就是好了麼?好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