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伯父?」
突然王岩和王義鴻看到了坐在上面的王洪福,立刻跪倒在地哀嚎道:
「伯父,你來的正好,這些賊人想要殺我們,伯父你得為我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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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伯父,快讓他們放了我們,他們居然連我們紀王府都敢招惹,這是對紀王的挑釁。」
「夠了!」
王洪福怒喝一聲,讓兩人戛然而止。
「就是我讓他們去抓的你們。」
「伯父抓我們?這是為何啊伯父。」
兩個人一愣。
「為什麼?你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知道麼?
王岩,你在織布坊,你做的事情還需要我說麼?
你看看這個。」
王洪福說完將兩個帳冊扔了下去。
王岩爬過去撿起翻看了幾眼,確定這就是他丟失的那兩個帳本後,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王義鴻也不說話了,他的棉花處理工坊也沒比織布坊好哪裡去。
「行了,王文成,事到如今,你說什麼也沒有用,我也不想在知道你為什麼會如此了。
有什麼話等到回長安城跟紀王殿下說吧。
來人,將他們都押下去,派人嚴加看管。
莊園裡面的任何人都不能離開。」
「是!」
王洪福下令後,自然有人將王文成三個人帶了下去。
「孫班長,勞煩派兩個人跟隨看押。」
王洪福不相信,又讓侍衛去看著,才帶著人走出莊園。
「小郎君,還有事要勞煩。」
阿史那·暕正在火堆旁啃著肉,喝著酒。
王洪福來到阿史那·暕身前恭敬的說道。
「嗯,王掌柜有事直說,我們不必客氣。」
咽下一口肉,阿史那·暕笑著說道。
「小郎君,我想對莊園進行搜查,這王文成私自貪墨了紀王殿下很多錢財。
小人必須要把這些錢財找出來帶回長安。
小郎君也知道我家王爺雖然不愛這些黃白之物,但卻很在意別人拿了他的東西。」
「哦,不是問題,來人。」
聽到王洪福要借人,阿史那·暕立刻把心腹喊了過來。
「你帶著所有步兵,聽從王掌柜調遣,跟下面說一聲,手腳都乾淨點。
這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是我舅父的,誰敢動,剁碎了餵狼。」
「遵令。」
「多謝小郎君。」
王洪福再次表示感謝。
阿史那·暕揮了揮手,繼續啃起肉來。
「搜~仔細的搜,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都管好你們的手下,若是有人偷拿東西,剁碎了餵狼。」
當王洪福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之後,阿史那·暕的親信立刻下令對王文成的莊園開始搜查。
王洪福已經從王文成妻子那裡知道了倉庫所在之地,
破門而入後映入眼帘的全是銅錢,還有一些布匹絲綢西域的毯子衣服之類的。
王洪福親自帶著侍衛們清點。
莊園裡這些牧民步兵翻箱倒櫃,連假山都要搜一遍。
王文成的妻子帶著王文成的家小嚇的瑟瑟發抖。
「王掌柜,已經清點完了。」
倉庫門前,王洪福接過侍衛班長遞過來的本子。
「派人把守住這裡,我們回去看看有沒有搜出來什麼東西。」
王洪福帶著侍衛又回到了前廳等待消息。
拿著記錄的本子仔細的核算。
「啟稟王掌柜,沒有其他發現,我們把所有的房間都搜索了一遍。」
阿史那·暕的心腹走了進來稟報。
「沒有發現?」
王洪福聽後有些疑惑。
「來人,把王文成帶來。」
「王掌柜,是有什麼不妥麼?」
侍衛班長低聲詢問。
「孫班長,是有一些不對,待會王文成來了問一問。」
這時王文成也被帶了過來,這才一會功夫,王文成就顯得頹廢了很多。
沒有了剛剛那般的狂妄模樣。
「王文成,我且問你,你的富商除了那個倉庫,可還有其他存放錢財的地方?」
王洪福開門見山直截了當的問道。
「沒有。」
王文成搖了搖頭。
「沒有?王文成,你想好了在回答,如今你只有恕罪,才有保住性命的可能。
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你的家小想想吧。
你別忘了,你還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還有家中的父母!」
此話一出王文成身子一震,他明白王洪福是在威脅他。
「堂兄,真的沒有啊。我們府上就這一個金庫。」
「你說謊!」
王洪福啪的一聲將手裡的清點記錄扔到王文成面前。
「王文成,你自己看看,你這裡為何只有六十萬貫的財物。
我剛剛已經讓人清點完畢了。
外面那些馬車上的財物價值在五十萬貫左右,而你的倉庫中那些銅錢和絹帛也就幾萬貫而已。
所有的加在一起不會超過七十萬貫。
根據你這些年來坐下的惡事,我推測你至少賺取兩百多萬貫的不義之財。
這些錢分給下面,打通關係,你也要剩下一百五十萬貫以上。
這裡少了百萬貫的錢財,說去哪裡了?」
王洪福把桌子敲的啪啪作響,單單是紀王自己查出來就要有一百多萬貫了。
可是他來了之後,結合張生的供詞,他發現還是保守了。
棉花這邊,紀王府每年都要投放百萬貫進去,他壓榨百姓和勞工,至少貪污一半。
還有他剋扣下紀王府的棉布,賣給西域商人的錢。
至少也要有兩百多萬貫了。
「不....沒有...堂兄,我哪裡敢貪墨那麼多錢,所有的錢都在這裡了。
其他的都分給了下面的管事和掌柜,還有打通關係。
還有我這個莊園也花了不少錢。
堂兄我真的沒有騙你。」
聽到王洪福的話,王文成激動萬分,他想靠近一些,卻被侍衛攔了下來。
「堂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藏掖,所有的錢財都在這裡了。
還請堂兄明鑑啊。」
看著激動的王文成,王洪福不為所動,看是一臉的淡然表情。
他拿出了張生寫給他的證詞,走到王文成面前。
「你看看吧,張生已經什麼都招了,你的那些所作所為,紀王殿下一清二楚。
王文成,證據確鑿,你想抵賴是不可能,還是老實交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