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沒用的教會,還得看本喵

  第227章 沒用的教會,還得看本喵

  舒書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伸了個懶腰:「實驗數據整理好了嗎?我們的泡泡水,效果到底能撐多久呀?」

  話音剛落,一隻戴著迷你眼鏡的鼠鼠立刻抱起一本比它身子還大的筆記本,小爪子熟練地翻著頁,聲音清脆地匯報:「吱吱!(「`)(報告老闆!泡泡水的魔力能持續整整十二個小時哦!十二個小時後,它們就會像清晨的露珠一樣,噗噗,全部消失不見啦!)」

  另一隻繫著紅色小領結的鼠鼠趕緊補充,它一邊說一邊用小爪子比劃著名:「吱吱吱!」

  (老闆老闆,重點是第五個小時!到了那個時候,泡泡的魔力會直接減掉一半,前面五個小時魔力滿滿,之後每個小時都會悄悄溜走10%到20%,直到最後完全不見蹤影!)

  舒書用爪子撓了撓耳朵,小聲抱怨:「華森·夏洛特那個不靠譜的傢伙,都過去一整天了,連個貓影都沒見著。」

  (;一一)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鼠鼠們互相看了看,圓溜溜的小眼睛裡充滿了擔憂,一隻最胖的鼠鼠鼓起勇氣,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吱————(·∀·)?(老闆,外面的壞傢伙越來越多了,那個沒用的偵探,該不會——

  ——該不會被打殺了吧?)」

  它旁邊那隻最機靈的鼠鼠立刻點頭如搗蒜:「吱吱!(「·ω·)(恐怕不止是他呢,城裡其他兩腳獸,看起來也快要撐不住啦。)」

  就在這時,「撲稜稜一道黑影像個小黑色閃電,從氣窗鑽了進來。

  煤球收攏翅膀,輕盈地落在舒書面前,小胸脯一起一伏:「呱~!(;「A`)(老闆不好啦!影子老大讓我趕緊來問問,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永遠趕走這些壞傢伙?它們的數量一直在漲,工廠那邊的圍牆都快扛不住啦!)」

  舒書伸出爪子,指了指旁邊那些擺放整齊的泡泡水瓶子:「把這些成品和製作方法都帶回去,讓影子它們自己學著做。」

  他扭頭對鼠鼠小隊吩咐,「把配方和注意事項抄一份清楚的給煤球。」

  「吱!(收到!)」

  ()

  鼠鼠們立刻行動起來,有的拿出小小的羽毛筆和迷你捲軸,趴在地上認真謄抄;有的排成一列,嘿咻嘿咻地把打包好的泡泡水捆得結結實實。

  不一會兒,寫滿字的捲軸和沉甸甸的包裹就穩穩噹噹地掛在了煤球的爪子上。

  「呱!(老闆,那我先飛回去啦!)」煤球撲扇著翅膀。

  (★>U<★)

  舒書揮揮他的小爪子:「路上小心點,注意安全。」

  (—) ~*

  煤球剛走,教堂外面就傳來了怪物們的嚎叫,裡面還混著痛苦的哀嚎。

  舒書感知到了一股讓他貓毛都想打卷的、屬於法米恩的討厭氣息。

  「華森這個白痴,怎麼把這傢伙給帶來了。」

  A

  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樂意,但「來都來了」可是萬能法則,舒書還是招呼盤盤和抬蛇鼠:「夥計們,開工,組裝!」

  很快,【康斯坦丁】那高大神秘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教堂門口。

  法米恩神父扯著眼神還有點發直的華森·夏洛特,在離門口兩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法米恩用力晃了晃手裡的華森。

  華森·夏洛特像是終於從噩夢中驚醒,他一眼看到【康斯坦丁】,眼睛瞬間亮了,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他猛地掙脫法米恩,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到【康斯坦丁】腳邊,帶著哭腔開始訴苦:「康斯坦丁先生!您可一定要救我啊!您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太恐怖了!到處都是張牙舞爪的怪物!連聖堂都————都淪陷了————」

  風衣之下,舒書眯著貓眼,仔細打量著華森一衣服是沾了灰,可既沒破洞也沒血跡,整個人活蹦亂跳的,明明被法米恩保護得挺好。

  這傢伙,遭的罪全在嘴裡和心裡吧。舒書腹誹。

  華森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哭聲一頓,委屈地補充:「————我受的傷,都在這裡啊!」

  【康斯坦丁】沒理會他的表演,只是抬了抬手。只見一堆打包好的泡泡水從教堂里輕飄飄地飛了出來,穩穩地懸浮在法米恩面前。

  「五小時內效果最好,十二小時後完全失效。」【康斯坦丁】的聲音透過面罩,聽不出半點波瀾。

  法米恩伸手接住那些泡泡水,深深地看了【康斯坦丁】一眼,一個字也沒多說,利落地轉身,快步離開,身影迅速消失在街角。

  華森·夏洛特眼巴巴地看著法米恩毫不留戀的背影,又看看眼前這位深不可測的驅魔人,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問。

  「那個————尊敬的康斯坦丁先生,您看————我能不能在您這兒借住幾天?」

  【康斯坦丁】淡淡反問:「你不怕外面的怪物了?」

  華森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怕不怕!全世界就數您身邊最安全!」

  【康斯坦丁】再次問道:「那你負責調查的案子呢?不查了?」

  華森正唉聲嘆氣,一臉「我能怎麼辦」的倒霉相,嘴裡嘟囔著市政廳亂套、案子查不下去的牢騷。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康斯坦丁】那傢伙,連眼皮都懶得抬,只是隨意地又揮了揮手o

  只見教堂裡頭晃晃悠悠又飄出來兩瓶泡泡水,穩穩噹噹地懸在了華森鼻子前頭。

  「把這裡的清理一下。」【康斯坦丁】的聲音透過面罩傳出,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華森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瞬間笑開了花,活像撿了個大元寶。

  他一把搶過那兩瓶寶貝,手都有點抖,趕緊抽出附帶的吹管,蘸飽了發光的液體,轉身對著教堂外圍那擠得水泄不通、齜牙咧嘴的怪物群,卯足了勁兒吹了出去

  噗嚕嚕!噗嚕嚕!

  霎時間,一大片閃著淨化白光的泡泡輕盈地飛向怪物堆,泡泡一沾到那些扭曲的身體,立刻「嗤嗤」作響,冒出滾滾黑煙。

  怪物們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前排的傢伙像割倒的雜草一樣,嘩啦啦倒下一大片,身體在白光里迅速瓦解、消失。

  【康斯坦丁】甚至沒有回頭去看效果,只是對著教堂里淡淡說了句:「繼續工作。」

  隨即,他邁開步子,看似緩慢實則迅速地朝著舊物街的方向走去。

  在他身後,身後教堂的門縫、窗戶里,呼呼啦啦地飄出來好幾十、上百瓶預先備好的泡泡水。

  這些瓶子像被一條看不見的線牽著,匯成一條閃著微光的小河,安靜地跟隨著【康斯坦丁】移動。

  華森一看這陣勢,底氣更足了,腮幫子鼓得像只青蛙,更加賣力地吹著泡泡,緊緊綴在【康斯坦丁】身後,那身黑風衣此刻在他眼裡,簡直比銅牆鐵壁還讓人安心。

  【康斯坦丁】就這麼不慌不忙地走著,所到之處,那場面真是夠震撼的。

  街道上、巷子裡、廢墟中,那些遊蕩的怪物,只要一靠近他周圍某個範圍,哪怕泡泡沒直接碰到,光是感受到那股子瀰漫開來的、精純的淨化力量,就夠它們受的了。

  一個個渾身劇顫,黑煙直冒,成片成片地僵住,然後轟然倒地,最終化為一撮飛灰。

  從高處往下看,就以那件黑風衣為中心,死亡的浪潮硬是被頂了回去,污穢被快速清除,留下一條不斷變寬的、鋪滿怪物殘骸和灰燼的道路。

  就在這條死亡路徑的邊上,一間門窗都被木板釘死的屋子裡,那戶曾經試圖出去找食兒卻再也沒回來的五口之家,緊緊相擁的屍體早已冰冷僵硬,無聲地訴說著這場災難的殘酷。

  街道兩旁死寂的建築里,倖存者們像受驚的蟲子般蜷縮在各個角落,每一口呼吸都帶著鐵鏽般的恐懼。

  臨街一棟住宅的二樓,木板封死的窗戶後,年輕的卡爾猛地抬起頭,耳朵幾乎要豎起來。

  「艾倫,你聽!」他壓低聲音,扯了扯旁邊同伴的袖子,「那些怪物的叫聲————是不是不對勁?」

  窗外原本狂躁的嘶吼確實變了調,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垂死掙扎,夾雜著一種他們從未聽過的、近乎哀鳴的腔調。

  艾倫一把將他從窗邊拽回來,臉色慘白:「別犯傻!萬一它們是在耍什麼花樣呢?」他的手心全是冷汗,前幾天鄰居被拖走時的慘叫聲還在他腦子裡迴響。

  可卡爾心裡跟貓抓似的,那聲音里的痛苦太真實了,不像偽裝。

  他咬咬牙,不顧艾倫的阻攔,再次湊近木板縫隙,屏住呼吸往外窺探。

  與此同時,隔了幾棟房子,獨居的老強尼正經歷著他人生中最漫長的煎熬。

  儲藏室的餅乾盒早已空空如也,水也只剩瓶底一口。外面持續不斷的詭異哀嚎讓他枯槁的手抖得更厲害了。橫豎都是死,他心想。

  老人用盡力氣,顫抖著撥開厚重窗簾的一角,渾濁的眼睛適應著外界昏暗的光線。

  下一秒,他倒抽一口冷氣,乾裂的嘴唇無聲地張合。

  街上,那些讓他噩夢連連的扭曲身影,正成片成片地倒下!

  它們像是被無形的鐮刀收割,在一種奇異而柔和的光芒中瓦解、消散,沒有掙扎,沒有反抗,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沉默的崩塌。

  老約翰的第一反應不是欣喜,而是更深沉的恐懼一這超出了他的理解。是什麼力量能做到這樣?會不會是————更可怕的東西來了?

  就在他幾乎要癱軟時,他的目光捕捉到了街道盡頭那個緩緩走來的黑色身影。那人步伐沉穩,所過之處,污穢淨盡。跟在後面的人正賣力地吹出那些散發著白光的氣泡。

  不是新的災難。

  是救贖。

  滾燙的淚水瞬間湧出,划過老人布滿皺紋的臉頰,他猛地轉過身,用盡平生力氣對著空蕩的屋子嘶啞地喊出聲,聲音帶著哭腔和難以置信的狂喜:「沒了————它們沒了!有人————有人來救我們了!」

  隔壁的卡爾也從縫隙里看清了一切,他猛地後退一步,激動地抓住艾倫的肩膀搖晃:「是真的!艾倫!你看!它們在消失!有人在清理它們!」

  艾倫將信將疑地湊過去,當他看到外面如同神跡般的景象時,緊繃了數日的神經驟然鬆弛,腿一軟,順著牆滑坐在地上,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

  一種劫後餘生的、混雜著巨大震驚和茫然喜悅的情緒,如同衝破堤壩的洪水,開始在這些絕望的避難所里悄悄蔓延。

  第一扇緊閉的窗戶被小心翼翼推開了一條縫,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緊貼著窗縫,緊張地掃視著街面,突然,那雙眼瞳急劇收縮。

  「沒......真的沒了!那些怪物在消失!」

  一聲嘶啞得幾乎破音的呼喊從窗後進發,像在平靜的水面投下石子,迅速盪開漣漪,一扇扇緊閉的門窗陸續打開縫隙,一個個惶恐不安的面孔探了出來。

  人們怔怔地望著街道那些肆虐的怪物正成片倒下,一條由灰燼鋪成的潔淨道路在不斷延伸,道路盡頭那道神秘的黑色身影正穩步前行。

  在短暫的死寂之後,壓抑已久的情感如洪水決堤。

  一個中年男子雙腿一軟,癱坐在門坎上號陶大哭,肩膀劇烈顫抖著,仿佛要將這些日子積壓的恐懼盡數傾瀉。

  一位老婦人跟蹌著跌撞出門,目光空洞地掃過滿目瘡痍的街道,直到看見對面屋檐下同樣倖存的老鄰居,兩人顫抖著相擁而泣。

  越來越多的人從藏身之處走出,他們用力擁抱每一個遇到的倖存者,反覆拍打對方的後背,仿佛要通過這種真實的觸感來確認彼此都還活著。

  激動的歡呼聲與哽咽的哭泣在街道上交織,直到有人瞥見牆角那具殘缺的屍骸,歡欣的淚水未乾就已凍結在臉上。

  焦黑的斷肢、凝固的血跡、永遠緊閉的窗戶——

  這些無聲的見證讓倖存者們陷入更深的哀慟——活下來的人比預料中多,但逝去的生命,卻遠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多得多。

  在舊物街的防禦陣線上,湯姆正揮舞著小爪子緊張地指揮著戰鬥。

  突然,它敏銳地察覺到前方的壓力驟減,那些原本如潮水般湧來的怪物不僅停止了增援,甚至開始慌亂地後退。

  (°一。)「喵嗚?(停、停下了?)」湯姆用爪子推了推鼻樑上的小圓眼鏡,警惕地豎起耳朵,幾個騰躍,像一道藍色閃電般躥上附近最高的屋頂。

  當它放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讓它激動得鬍鬚直顫,遠處的怪物們正成片成片地倒下,而在那片不斷擴大的淨化區域中央,一個熟悉的黑色身影正穩步走來。

  9(00。)9

  「喵嗷!(是老闆!老闆回來啦!)」湯姆轉身對著街壘後的夥伴們興奮地叫道,「大家再加把勁,把這些壞傢伙統統消滅掉!」

  (·)「嘶嘶!(看我的!)」漢斯立刻響應,粗壯的尾巴像螺旋槳一樣呼呼作響,所過之處怪物們像破布娃娃般被掃飛出去。

  弗朗茨也不甘示弱地昂起巨大的腦袋:「嘶~(還有我呢!)」它像一輛重型戰車般向前衝鋒,沿途的怪物都被碾得粉碎。

  (·ω·)大狸像暗夜的精靈在陰影中穿梭,每次現身都能精準地瓦解怪物的攻勢。

  (••)大黑和小白如同默契的舞者,一左一右將落單的怪物分割包圍。

  A()小淘憑藉敏捷的身手在戰場上穿梭,把怪物們耍得團團轉。

  (=ω=)大花和托弗邁著輕快的步伐在戰場邊緣巡視,用利爪和聖光清除漏網之魚。

  ∀斯派克威風凜凜地守護在當鋪門前,任何敢靠近的敵人都會被它撞飛。

  (·ω·)小紅甩著蓬鬆的大尾巴施展煙霧繚繞,把怪物們迷得暈頭轉向。

  (·日)鼠鼠們組成一支支精銳小隊,定身咒與聖光交替使用,配合得天衣無縫。

  整條舊物街頓時變成了奇幻戰場,每個小動物都在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守護著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