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了德雷克,繼續說道:
「德雷克先生,相對他們的迷茫,你的未來反而是最清晰可見的。¤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德雷克直接自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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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安逸享受生活,找個漂亮妻子結婚然後養育一堆孩子吧。」
安尼克搖搖頭,笑著道:
「不,德雷克先生,你會成為南大陸解放之父,雷王海賊團會變成雷王義勇軍,你會翻越安迪山脈,讓那些殖民者望風喪膽。」
未來世界線更加清晰,德雷克帶隊在雨林中穿梭,在與殖民者打著游擊,在安迪山上,德雷克騎著白馬,他身後是一隻穿著破破爛爛,但是精神飽滿的軍隊。
德雷克聳了聳肩膀,笑道:
「或許戰爭才是我骨子裡的血液。」
「再是馬丁先生,你與其他人都不同,每條路都有光輝,無論是公正教會的教宗,還是聖人。但是。」
安尼克停頓了下,看向他。
「那就好。」
馬丁的世界線也清晰了起來,五十年後,頓蘭德變成了兩個國家,但最終也沒變成大規模的內戰,馬丁在一個教堂前,特梅莎帶上了遲到的戒指。
或許這也算遺憾中的一點彌補吧。
安尼克沒想太多,每個人的命運不是自己來決定,他與特梅莎有他們的抉擇。
「最後是伊莉莎白小姐,你的未來是唯一的,無論世界線怎麼收束,這唯一的路,也顯得有些殘酷。」
伊莉莎白聽到這,微笑道:
「我未來的丈夫英俊嘛?會有幾個孩子。」
安尼克搖了搖頭,他看到了玫瑰小姐的未來。
三十年後,頭髮有些發白的她正坐在王座上,布魯蓋最輝煌的時代將用她的名字來紀念,童真女王,聖潔女王。
布魯蓋的輝煌肩負在她肩膀上,而對於她,女王的王冠確是那麼重,壓著她要透不過氣,但這是她的抉擇,是億萬世界線中她自己唯一的選擇。
這個名為伊莉莎白的時代,是婦女獲得選票權的時代,是童工被廢除的時代,是南北大陸民族的覺醒的時代,雖然各國的矛盾積累了要爆發,在她死後,一場席捲世界的戰爭要清算各個腐敗的國家,積累大爆發也來臨,但這就是一個人做到一切,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而將這個時代冠名的是伊莉莎白,榮光時代。
「不,唯獨伊莉莎白小姐,我不需要再說了,億萬年後,大家都化為了枯骨,而人民懷念這個這個時代,被叫做伊莉莎白女王時代。」
「每個時代都有承接天命的人,每個時代也有開創者,時代是由人民推動,而最終他們也需要個舵手,掌舵的不是我,不是聖父,不是任何一個神祇。掌舵者而是人民的選擇,是人民選擇了你,正如你選擇了人民。」
安尼克說完,微笑看著自己這些親密戰友,他們來自不同的民族,有著不同的國籍,甚至身份上天差地別。
他們都一個共同的心愿,就是這個糟糕的世界變得更好。
安尼克站起,一個個給他們擁抱。
「加油,我們的事業不能缺少你。」
這是瓊斯給的鼓勵,他握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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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我們等你傳授成仙之道。」
卡梅隆給的期盼,他給自己行了拜師禮。
「共勉,世界的秩序需要一個仲裁者。」
馬丁給自己畫了聖徽,虔誠地說道。
「加油,我的生意夥伴,賺取的金鎊還要等你來分紅。」
德雷克笑著說道,他重重擁抱了自己。
「你有信心嗎?一定要活著回來啊,戰友。」
伊莉莎白伸出拳頭,和自己碰撞了下。
安尼克笑道:
「十成把握沒有,但是七成會讓聖父大吃一驚的,就這樣吧,諸位,保重。」
他微笑看著大家的離開,而自己也漸漸回到聖山之上。
「喂,來碗濃湯吧。」
領隊熱情敲著自己的帳篷,安尼克鑽出了,這隻小隊伍開始圍在一起,他們點起了篝火。
一個鐵皮桶被架在火焰上面,雪被填入其中,然後是一些去皮的土豆,萵筍,然後裝入了咸牛肉。
這麼一鍋大雜燴在雪山上也算得一頓珍饈,他們給自己舀了一大勺,就著熱氣吃了下去。
「不錯吧。」
「還行,主要有鹽。」
安尼克給出了評價,然後看著山下星星點點。
風暴洋上,這裡風暴似乎永遠也不會停歇,雷鳴號在波峰波谷間如同一片落葉般,艱難穿行著。
德雷克回到現實中,他看向南大陸,仔細思考了下。
的確,自己想積攢更多的崇拜之力的話,只有那還有足夠多未開發的信仰資源。
獨立之父嘛?這個名號的確能吸納足夠多的崇拜之力。
「喂,老夥計們,我有個去南大陸的發展的計劃,你們有興趣嗎?」
他轉向問道,大部分人沒有異議。
何塞法遲疑了下,詢問道:
「南大陸?那裡有什麼生意值得我們去做到。能成就什麼事業嘛?」
德雷克笑道:
「帶領他們獨立,同時,也是讓大家有機會晉升半神的機會,簡單來說,我們要在那再次與西大陸諸國作戰。」
「早就等你這句了,我早就覺得只跑船無聊。」
胡德率先笑道,雷鳴號開始轉舵,開始向南方航行。
魯芒,聖母宮內。
伊莉莎白小口吃著早餐,往日的五人熱鬧的餐桌再也湊不齊人。
母親終日以淚洗面,而大哥似乎也變得逐漸陰沉起來。
父親似乎並不太在意二哥的離去,他依舊在辦公室內接見大臣,議員們,為國家的事情在商議著。
叔叔萊恩親王被解除了一切職務,甚至連親王的名號與待遇都被剝奪,因為參與新年政變的懲罰。
他沒有怨恨,拿著一份老兵的退休金搬去了鄉下。
伊莉莎白偶爾去看看他,這位前親王現在過得像個農夫,親自耕種與垂釣。
「你對我的父親沒有怨恨嘛?叔叔。」
萊恩親王在田地間停下鋤頭,只是淡淡笑著道:
「還能保存性命就很不錯了,還有,伊莉莎白,如果你打算進入政治這個遊戲,就有做好滿盤皆輸的準備,這裡沒有親情,沒有友誼,最可靠的只有彼此的利益。」
伊莉莎白愣住了下,然後道:
「我懂了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