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交火

  第一個自然問題不大,自己直接向哈羅德一世發出單挑的話,這位君主也不希望看到魯芒打成一片廢墟,肯定會與我在星界戰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

  第二個問題就是弄走克里斯蒂安身邊的士兵和冷溪近衛,士兵還能解決,不行的話,讓海軍配合空降兵,在城市和這群陸軍打巷戰,2萬的陸軍雖說多,但是在魯芒這麼大地方巷戰的話,完全不夠看了。

  冷溪近衛嗎?

  安尼克想了半天,最後只能請求伊莉莎白了。

  他直接求助大光球,將自己意念傳遞給了伊莉莎白。

  「玫瑰小姐,現在局面你也知道了,為了避免最壞的結果與更多魯芒人無辜地死去,我請求你一件事,一件危險而且有些殘酷的事情。」

  伊莉莎白那沉默了會,然後堅定說道:

  「你說,偵探先生。」

  「我們需要你在今晚弄走二王子身邊一部分冷溪近衛,唯有這樣,我們才能終結這次的事件。」

  「你們不能不殺死二哥嗎?」

  伊莉莎白的情緒有些激動。

  安尼克誠實說道:

  「不能,十字玫瑰就是拿你的二哥作為台前的工具,利用他來吸取全王國的崇拜之力,沒有他,我相信哈羅德一世與阿爾弗雷德大帝會放棄這個計劃,而教會和王國內其他勢力,只需魁首伏誅,你們韋廷王室是不會牽連的。」

  這句話冰冷,但是確實是實話。

  伊莉莎白心一橫,說道:

  「今晚我會直接暴力逃跑的,相信這樣一來,圍在二哥邊上的冷溪近衛就會離開一部分來追蹤我,我會往西跑,避免和你們遇見。」

  「行,我們會在今晚8點行動,你算好時間。願你我都能安全。」

  「願這次事件早點結束。」

  韋廷王室一家又被趕入一間休息室內,克里斯蒂安親自給他們上鎖。

  「父親,你為何不出手。」

  大王子阿爾伯特焦急地問道,他知道自己的父親也算得上一位高手了,昨晚哈羅德一世不出現的話,完全能帶領他們三人衝出包圍,去到海軍那。

  查爾斯二世只是淡淡說道:

  「沒到時機,再說你願意和自己的兄弟刀兵相見嗎?成為鬥獸場中僅存的一個勝利者,帶走所有的果實?」

  阿爾伯特沉默了。

  「大哥,父親是不會出手的,他唯有不出手,才能坐穩這裡,每一方都不會也不能清算我們,把砝碼壓在一邊的時候,輸了就意味滿盤皆輸。」

  伊莉莎白淡淡說道,她現在只等一個時機,等晚上八點,自己捨命一搏的機會。

  這樣對韋廷家族才是最大利益最大化,二王子與公主各在一方,無論哪一方贏,韋廷王室都是贏家,只有一兩個人被清算罷了,父親是希望大哥去做天平上的另一個砝碼的吧,可惜他不知道是惜命還是沒能理解父親的暗示。

  英格爾斯區,海軍基地前。

  這裡已經化作死亡的寂靜地帶,海軍們對向海面上的炮台調轉180度,對著自己曾經守衛的地方開始了炮擊。

  這座基地布防參考了夏爾與安尼克的著作,構成了以多座豎立在基地高處炮台為火力支點,而關鍵路口修建有厚達一碼地堡與暗堡把守,裡面布置了輕型火炮與水冷重機槍,按照道路兩邊的構成了180度交叉火力。

  →

  鐵絲網,壕溝,地雷,鐵鏵犁。

  這些都成了步兵前進路上的噩夢。

  「怎樣了。」

  一個高級軍官肩膀上有金星的高級軍官來到前線指揮室詢問道,所謂指揮室,也就是距離海軍基地路口兩個街道的距離一間徵用來的民房內。

  「回報將軍,我們過不去,那群漁民的火力太猛了,我們4寸的戰防炮根本打不穿他們的碉堡,而開炮後,很快就遭遇他們8寸重炮的還擊,炮兵團傷亡慘重。」

  「步兵勒?你們試過小股突擊嗎?」

  「不行,夏爾那傢伙的陣地戰術構建得太完美了,我們捨命組織了一次突擊,然後被密集彈雨打了回來,實在打不下來。」

  這個將軍相信還有其他的戰術,親自帶著一支參謀低頭走到戰線前方,近衛一師依靠街區和沙袋,構建了一個營壘,他們在這狙擊這海軍們繼續向其他城區進攻。

  他們不知道,他們的行為早被一個人看到了。

  隔著數千碼之外,一個浮空的乳白色氣球上,胡德正趴在上面,由於沒有吊艙,一般人只能認為那是防空氣球。

  「來了個大魚啊,是個將軍嗎?這賞金我起碼要收5000鎊。」

  他自言自語說完,拿起手中沒有望遠鏡的步槍,抬高一些,然後連續扣動了扳機。

  「嘭!」

  叛軍的營壘里揚起沙塵。

  「危險,保護將軍。」

  一些士兵連忙簇擁叛軍首領往回撤,然後發現他們的將軍已經胸口上開了一個大大窟窿。

  叛軍與海軍的交火暫停了下來,只是偶爾有一陣炮聲。

  魯芒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什麼了,他們現在焦急看著窗外,街道上綁著白毛巾的士兵少了起來,有人試圖走出家門時,這次得到是直接當街射殺。

  恐懼,無助,憤怒,迷茫。

  不同的情緒在魯芒市蔓延。

  議會大廈內,平時高高在上的議員老爺們,面如土色。

  他們有的乾脆就只是穿著睡袍,被大頭兵拖到了這。

  又冷又餓,不僅早飯沒有,午飯那些叛軍也就每人發了一塊黑麵包,甚至水都只讓他們喝盥洗室的。

  「你們不能這樣,我是上沃爾特伯爵,是上院議員,我需要尊重。」

  一位議員走到門口,大聲說著,等待他的是一記槍托重擊。

  「呸,狗屁議員。我們平時主食就是這樣,怎麼沒見到你來尊重我們。」

  士兵惡狠狠說道,然後讓人把這個腦袋流血,暈死過去的議員抬回到長沙發上。

  「嘎!」

  大門被打開,克里斯蒂安走了進來。

  「諸位渾蛋們下午好,經過半天,有沒有冷靜一些。」

  「二王子,你究竟要做些什麼?」

  上院議長,貝特福德公爵開口問道,現在保守黨與輝格黨最大分歧都沒有了,他們只想弄清這個二王子想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