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不滿就把它撕下來了。💲🐼 🍬🎃」
安尼克沒忘揶揄他道,等著基德去動手。
「沒錯,這麼羞辱我的懸賞我一定要撕掉,還有,明明我才是解決掉赫卡松的主力。為什麼你的懸賞是三萬鎊,我只有區區的六千?」
基德心虛地把畫有他的那張懸賞令撕了下來,然後用火柴燒掉。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安尼克搖搖頭,他這個行為明顯露慫了。
「你這麼做,像是認了慫,或許那些鯊魚們會跟著更緊的。」
「我會害怕嗎?」
基德說完,又重拾起自信,他抬起右腳,十分囂張地踹在金棕櫚酒吧的大門。
「嘭!」
木門承受不住一位超凡者的一擊,直接連帶著門檻一起被破壞掉,摔在了地上。
裡面喝著酒,在娛樂的酒客們都被一驚,他們放下酒杯,抄起桌上的手槍或者腳邊的長刀。
「怎麼,三萬鎊懸賞先生到這來了,你們這群混蛋誰有想法?」
基德把安尼克推到前方,那些海盜們看到走進來一位穿著正裝,頭戴絲綢禮帽的年輕男子,看待他們像是待宰的肥豬般。一時陷入了尷尬,把手上的槍放下去也不敢,朝他開火更加不敢。
「你們繼續該吃的吃,該喝的喝。」
安尼克直接無視了他們,徑直走到前台。
「認識我們嗎?」
酒保嚇著顫顫巍巍,前幾天在這打垮赫卡松一夥又回來了,而且這次來的人更多。
「拉塔恩閣下,這,這與我們沒有關係啊,我們只是奉命張貼懸賞的。」
安尼克坐在吧檯前的高腳椅上,找出一鎊紙鈔放在吧檯上。
「我要甜酒加冰的,他們的酒錢都在這了。」
「嗯?」
酒保發蒙,他以為這位是來抄家滅門的,沒想到只是來喝酒的。
「不夠嗎?」
安尼克敲了下桌子,然後問道。
「夠了夠了,馬上。」
探險小隊的眾人點完單後,那些海盜也摸不清這群人想做什麼,紛紛把武器收了起來。
冰甜酒下肚,安尼克感覺不錯,然後獻給這群傢伙一點點小小的震撼。
「還行,對了,牆上的霰彈槍拿給我。」
「我還想活,先生,別殺我。」
酒保的聲音都快哭了出來,沒想到這個三萬鎊的年輕人還是要殺自己。
「別廢話,我不殺你。」
安尼克催促著,酒保還是不敢去取。
「嘖,真沒辦法了。」
安尼克站起,走到附近的酒桌邊上,拍著一個拿著鋸短霰彈槍的海盜說道:
「兄弟,這把霰彈槍借給我。」
「啊,你請。」
被安尼克拍著肩膀的海盜動亦不敢動,這位凶神可是弄死毒人赫卡松的主力。
安尼克拿起霰彈槍,檢查下確認槍膛內裝好子彈後,然後對著酒吧所有人大聲喊著:
「我知道你們都不是什麼好人,甚至現在就有人想拿著我的腦袋去換取金鎊,不過,我現在給你們展示下實力,別來一些蠢貨,浪費我的力氣,我不想沾上太多血,浪費我的洗衣費。」
這近乎狂妄的發言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們放下酒杯,看著這位號稱學者的傢伙表演。
安尼克把霰彈槍抵在了自己的左手掌心,然後扣動了扳機。
𝟨𝟫🅂🄷🅄🅇.🄲🄾🄼
「嘭!」
幾十發細小的鋼珠被燃燒的火藥燃氣推動之下,經過槍膛打在了安尼克的左手之上。
要是普通人的手掌肯定已經被霰彈打得稀碎了,而安尼克臉色完全沒變,靈者的身體強度加上煉竅和金身淬體的加持下,讓安尼克身體防禦硬抗小口徑熱武器完全沒有問題了。
「噠噠噠。」
安尼克森開手,幾十枚鋼珠掉在了地板上。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現場眾人沒人敢大聲出聲。
「謝了。」
安尼克把霰彈槍還給了海盜,然後掃視了現場一圈,沒人敢和他正視,酒客們都紛紛都低下頭,假裝喝酒。
行了,立威今天算是完成了。
接下來,那些只會槍械的蠢貨們應該不會來打擾自己了。
安尼克心滿意足地回到自己位置上,然後繼續喝著冰甜酒。
「有點酷啊。」
基德吹著口哨,然後小聲問道:
「我要不要也學習下你?給這群混蛋一點小小的震撼。」
安尼克搖搖頭,開口道:
「再來一次,就沒有第一次那麼震撼了。除非你讓貝克對著你開一炮,肉身接下來。」
基德看了看貝克背在背上的鷹炮,搖搖頭道:
「這口徑也太大了點,通過磁力讓炮彈減速來不及的。你剛才的表演是不是利用空間技能讓霰彈減速,然後抓在手裡了。」
真是個大聰明,安尼克也懶得解釋,只是簡單回復了。
「對對對,你真是太聰明了。」
「嘿嘿,你這點小把戲瞞不過我基德船長的。」
安尼克喝下一口酒後,然後帶著眾人離開。
看著幾個殺神模樣的人離開後,躲在二樓一個人影拍了拍心臟,然後溜到了最末尾的一間不起眼的房間內。
這是個體型肥碩的傢伙,綽號海象,赫卡松被解決掉後,狂妄王把他派來看管場地。
「真是個怪物,直接肉身接子彈,還有在攤販那詭異的速度與恐怖的力量,幸好我沒蠢到露面,不然赫卡松這個蠢貨的下場就是我的重現了。」
海象四處張望下,確定沒人在,便從床下的一個暗格子內掏出一個細小的無線電台,把昂貴且不太耐用的碳鋅乾電池裝入其中後,海象拿出密碼本,拍了簡短几句話,通過電波飄向了大洋之上。
「你發了什麼內容?這就是你們的密碼本。」
一個男聲突兀地出現在屋內,不知道何時有人潛伏了進來。
「誰!?」
海象一驚,他身體快速彈跳了起來,左拳如同重炮般打了出去,這拳頭曾經擊碎過很多蠢貨的腦袋,哪怕他們藏在鋼盔之下,也被他連同鋼盔一起打癟了。
「啪!」
海象的左拳被人用一根食指以快要看不清的速度從上敲擊下來,海象感覺拳頭一緊,然後是鑽心的疼痛傳來。
他的左手骨折了,而對方只是用了一根手指,完全沒用力那種,這時候海象才看清潛入的是誰,一個面帶微笑,穿著正裝的男子正在對著他饒有興趣看著。
「拉塔恩先生你好。」
海象擠出了比死還難看的笑容,他也顧不得左手的骨折了,只希望這位凶神別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