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刀把鐵殼炮彈劃成兩半,然後直直扎向了拉雅。🍭💜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叮。」
波莉擊飛了它,然後看著這兩個人逃竄到了月光之旅號邊上。
「大姐,我們還追嗎?」
瑪蒂爾達看著自己這位姐姐,她面色鐵青,突然放開大笑起來。
「哈哈哈,真是見識到了,這小子不超過25歲吧,如果加入海盜的話,新的十王肯定有他一個位置,類似孤王那種單人成王的案例。算了,我們現在這情況快把船修好吧,不然被那些臭蟲般的海軍黏上了,結果肯定不會怎麼美好。」
波莉嘆了口氣,然後算是寬慰地說道:
「經過這樣一來,小妹算是認清了那個花花公子的真面目,對了大姐,要追蹤那個自稱學者的來歷嗎?」
拉雅搖搖頭,她解除了船上石化的部分,然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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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蓋人,自稱皇家學院的,無論他是韋廷王室培養的打手,還是布魯蓋海軍的精銳,亦或是兩大教會的神選,都和我們沒有太大的矛盾,最擔心應該是四皇他們。放出風聲,就說我們美王海賊團遭遇布魯蓋海軍,損失嚴重,這樣一來,那些惱人的命令也不會再來糾纏我們了。」
「沒問題,或許那艘船已經先於我們釋放出消息了。」
波莉指了指已經冒出黑煙,漸漸遠離她們的郵輪說道。
「滴滴滴,滴滴滴。」
伴隨著滴答聲,月光之旅號上的無線電發出一串明文電碼。
「月光之旅號6月8日遭遇美王海盜團,兩位旅客勇於獻身擊退她們,分別為基德與拉塔恩。」
電波以光速分快的向四周擴散而去,而兩位英勇的旅客還在甲板上吹著海風。
「啊欠。」
基德打著噴嚏,接過水手遞來的毛巾擦了擦身子。最慘還是他邊上的安尼克,整個人看起來傷勢很嚴重,那件黑色披風已經被鮮血浸染變成暗紫色,但是他似乎只是有點脫力的樣子。
「你沒事吧,船醫在嗎?」
塞爾西招呼了下手下,然後上前一步問道:
「他馬上來了,拉塔恩先生,你還有什麼需求的?」
左手上的生命讚歌不停的輸入綠色能量在修復著安尼克的身軀,他只是一下坐在了甲板上,只是淡淡笑著說道:
「問題不大,只是失血有點多和打空了魔力罷了。請給我準備一點吃的,一些味道稍鹹的湯就行。現在請允許我去清洗下,醫生不用喊來了,我問題不大。」
問題不大嗎?
塞爾西對面前這個年輕人評價又高了些,不僅擁有媲美海盜王者的實力,還有快速恢復的能力,是他手上帶著那枚戒指嗎?
「沒問題,你們兩位拯救了我們這艘船,接下來四天,本船將以美酒與美食招待兩位。」
「如果有美女那就更好了。」
基德又插入了一句俏皮話,然後他們二人慢悠悠回到船艙內。
把一身破爛的衣服脫下,溫熱的洗澡水放滿浴缸,安尼克咬著牙跳入其中。
「嘶。」
安尼克沒忍住,發出了聲音。被拉雅那最後一擊打中了,還是疼,雖然傷口已經止住了血,但是剛躺下,全身的疼痛感又涌了上來。
【 】
浴缸內的水從透明變成了血紅色,安尼克把它放掉之後,再次灌滿熱水後,再次泡了進去。
他在腦內復盤起了和三姐妹對戰的過程。
「老三沒有那麼強,雖然和自己預料的差不多,她似乎也有極強的動態視力和一點點預判的能力,更像是經驗而不是我這種洞悉短暫未來的能力。當然,當她手中拿著的不是狙擊槍而是一門大炮的時候,我還是不想面對她。」
「那個劍士倒是有點意思,不僅行為處事像個紳士,單對單的攻擊能力也不錯。只是缺乏了大面積對敵手段,如果擁有一把強力的封印物級別的劍,那是相當難纏的對手。」
「最後就是美王了,這個女人很強。不僅有著恐怖的石化能力,而且力量上不亞于格蘭傑將軍,而且有著大面積覆蓋的群攻技能和單對單的格鬥能力。果然海上王者都不是鹹魚,和某位靈者之恥的大副比起來還是強很多。」
想到這,安尼克重新認識到水手先生的強大,一位雷電系的准聖者,十天後就是他進階的日子。在西維京群島一定有場不錯的戰鬥。
「水手先生還是很強啊,我剛剛追上他的背影,又要被他反超了。」
安尼克苦笑著,擦拭好自己的身體後,穿好行李箱裡備用的衣物,這次換上了一個黑色馬甲和白色亞麻襯衫的搭配。
「還差個手杖和獵鹿帽,對了,還有個菸斗,我大概就能客串下偵探了。」
推開門,基德這個傢伙已經不在房間內了。
「提前去吃飯了?」
安尼克來到餐廳,果然,基德已經在船長和大副等高級船員陪同下吃了起來,他把自己的嘴巴里塞滿牛肉,含糊不清地說道:
「我和你們說啊,那三個姐妹真的兇悍,那個狙擊手瑪蒂爾達,抱著重機槍和鷹炮對我射擊,二姐波莉還在一邊用劍刺向我。當然,最大威脅還是美王,她用雙腿不停朝著本大爺的要害踢著,每一腳都是力有千磅。」
一個不明真相的水手問道:
「哇,基德先生你一個人打敗了那三個身價加起來六萬多鎊的海盜嗎?那位拉塔恩先生勒。」
「他啊,他就在邊上打打下手,順帶清掃下那些沒有懸賞的小海盜們。雖然說是我們兩個一起去的,其實啊。」
基德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看到那個男人正帶著笑意看著他在吹牛。
「沒錯,我只是去打打下手的,這位基德先生一人之力打敗了美王海盜團,想像他的威名會傳播在整個風暴洋之上的。」
安尼克笑著拉開基德邊上的椅子,然後快速把餐桌上的事物扒拉到自己的盤子內。
「那個,你不會生氣吧。」
基德的手輕微顫抖起來,他感覺面前牛排都切不動了。
「生氣什麼,反正你出錢僱傭的,對了,三張歷史正文和一千金鎊,缺了一便士和一個角。你的下場就和這塊牛排一樣。」
安尼克說完,快速把桌子上的一塊牛排切成細小的十幾塊,然後用叉子叉起吃掉。
「咕嚕。」
基德感覺自己又惹了一個不能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