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英雄始終是英雄（25）
進到了第一議長的家中，泛黃的煤氣燈將整個屋子照亮，霍華德儘量讓自己鎮定，保持一種非常正式的神情，還會不自覺整理一下軍服。
摸了摸脖子前的那一粒扣子，再次確定自己是扣上的。
又自上而下雙手拂過身前，保證自己的軍服足夠的平整，還用力拉了拉軍服下擺。
終於走過了不算長的走廊，來到了羅斯伯格家中接待的小客廳。
這位第一議長的家中布置並不奢華。
甚至可能還要顯得有那麼點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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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走進這棟房子，會很有家的溫馨感。
羅斯伯格穿著非常的正式，黑色的西褲，一雙皮鞋，上身是白色襯衣在內，還有一件棕色小馬甲。
霍華德見到第一議長已經在客廳內等候，立刻敬了個軍禮。
「議長閣下晚上好，真是抱歉這麼晚還過來打擾您的休息。」
羅斯伯格站起身，招呼霍華德先坐下。
「來吧，先坐下來，你這麼晚過來，應該是遇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吧？坐下來，坐下來我們慢慢說，要喝點什麼嗎？來一杯咖啡？或者是紅茶？」
霍華德還是有些拘謹，但也還是在第一議長招呼下坐了下來。
「那，來一杯咖啡吧。」
羅斯伯格點了點頭，讓那位名叫「諾拉」的女傭去準備。
接著，這位第一議長也坐下來。
看著筆挺坐在那裡，雙手放在膝蓋上不敢動的霍華德。
「沒關係，在我家裡不用遮掩緊張，你先說說你的來意吧。」
霍華德雙手在褲子上悄悄地搓了搓。
然後開口，把今夜發生的事情向羅斯伯格敘述一番。
中間羅斯伯格始終沒有去打斷過。
直到霍華德把整件事情敘述完。
羅斯伯格先是指了指已經放在霍華德面前的咖啡。
「先喝點東西。」
霍華德趕緊端起了熱咖啡。
輕輕地抿了一口。
又趕緊放下來等待羅斯伯格給出回話。
第一議長靜靜地沉思良久，終於開口問霍華德：「你說你去執政府的時候，約瑟芬夫人也在執政官的房間是嗎？」
霍華德點頭：「是的議長閣下。」
羅斯伯格再次沉思了片刻。
「那麼，你有沒有見到薇莉雅呢？或者是負責她起居的女傭？」
被這樣一問，霍華德先是一愣，然後就想到了這個點。
「我，我沒有，當時執政官讓我們去調查馬車，所以我們就離開了執政府，而且執政官夫人說，薇莉雅公主已經睡下。」
羅斯伯格大概有了一些猜測，只是暫時還不能夠直接下結論。
「嗯，執政官的話也沒有錯，既然那位宮廷禮儀老師，是在離開後失蹤，確實應該先去調查馬車。」
聽到第一議長這樣說，霍華德心裡還是有點小失望。
不過隨後，又聽到第一議長接著說。
「不過，這件事情確實有些蹊蹺，你可以明天再去拜訪一下那位小公主。」
得到了羅斯伯格這句話，讓霍華德瞬間有了底氣。
其實他也想過，要在天亮後去求見小公主。
只是心裡還是沒有底。
而且也不敢去和執政官爭執。
所以才會在夜裡來第一議長家中拜訪。
霍華德的拜訪是期待獲得議長支持。
現在已經算是達到了目的。
想了想，霍華德又忍不住開口說：「議長閣下，您說這件事，會不會和巴士底獄裡的阿伯特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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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斯伯格抬起頭打量起霍華德。
良久，這位議長開口問：「霍華德，你是否和阿伯特有什麼私仇？」
霍華德先是一愣，隨後趕緊表示：「不，不，絕對沒有的。」
羅斯伯格認真凝視霍華德一陣。
非常嚴肅，像是在警告地說：「不管有沒有私仇，我都希望你能夠記住，他是西蘭法爾的英雄，不要輕易去懷疑一位英雄的品格。」
霍華德聽到這話，頓時心裡有些慌亂。
趕緊站起身來向羅斯伯格道歉。
「抱歉議長閣下，是我帶有偏見了。」
羅斯伯格看著霍華德站在那裡。
又繼續說：「霍華德，我知道你出生很好，父輩也曾是王室的禁衛，但你要知道，如今時代已經不同了，阿伯特·巴貝奇他是英雄。
他會受到西蘭法爾民眾的銘記和擁護，所以你一定不要與民眾為敵。」
聽完了這番話，霍華德真的是徹底慌了。
甚至心底感到一陣冰冷。
原本霍華德覺得，阿伯特已經被關進了巴士底獄。
而且是被國民公會判定了有罪的。
那麼第一議長他們也一定會厭惡阿伯特。
但是現在聽到羅斯伯格的話。
霍華德明白了，他其實誤會了這件事。
阿伯特之所以被關進巴士底獄，更多或許是出於一種保護，是為了向大家證明，如今政府的一份公正。
且不說阿伯特是否真的有罪。
即便是他真的有罪。
憑藉他身上的功績，恐怕也不會得到懲罰。
羅斯伯格接著又說：「你知不知道那天夜裡巴士底獄中的神跡？」
霍華德聽到這話，先是一愣，抬起頭看了看第一議長。
然後趕緊就點頭表示他是知道的。
羅斯伯格繼續說：「那個神跡，據說就來自阿伯特·巴貝奇。」
霍華德一臉震驚的抬起頭。
看到第一議長嚴肅的神情，明白這不是玩笑。
到了此時，霍華德心底對阿伯特的嫉妒已經蕩然無存了。
一位擁有神跡手段的英雄。
已經不是霍華德可以去嫉妒的人。
霍華德有些頹然地聳拉著腦袋，然後說：「我明白了議長閣下，我會做好自己的本職，不會再去過多的關注巴貝奇閣下的事情。」
得到這樣的回答，羅斯伯格很滿意地點頭說：「這樣不是很好嗎？」
接著，第一議長站起身，走過來拍拍霍華德肩頭進行一番勉勵。
「如今這個國家剛剛獲得新生，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你還很年輕，你是這個國家將來需要的人，所以你一定要記住你應該做的事情。」
聽了這番話，霍華德抬起頭、挺起胸膛，向第一議長敬禮並且表態。
「是的，議長閣下，霍華德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羅斯伯格點了點頭說：「好了，已經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去執政府拜訪一下那位小公主。」
霍華德自然不會繼續逗留，向第一議長告別了過後便離開。
等到霍華德離去後，第一議長夫人從樓上下來。
「你不是一直想要壓制班德倫的勢力嗎？這個霍華德既然對阿伯特有成見，你為什麼沒有好好去利用他？或許他可以幫你除掉阿伯特。」
羅斯伯格站在那裡搖頭回答。
「不，首先，他不是對手；其次，阿伯特·巴貝奇是英雄，是絕對不能動的那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