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群開始散去,胡府的下人開始拆擂台,書生也不知所向,張一月還躺在紅毯上。💢🐳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瞪著眼,看著天。
突然聞見一陣香味飛進鼻子裡。
緊接著面若桃花的胡月小娘蹲下身子,色眯眯的盯著張一月俊俏的臉蛋。
胡月小娘輕啟朱唇,「家裡已經預備好了酒菜,官人不進去嗎?」
「唉!」張一月嘆了一口氣,「我哪裡還有臉吃飯啊,把事情搞得稀巴爛。」
胡月小娘笑了,笑的很甜,「官人何必這樣想,不就是輸了比賽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天下好女人多的是,比如我這樣的,長得又漂亮、又溫柔、關鍵是還知道怎麼疼人呢。」
張一月把一隻手捂在眼睛上,心裡想:「靠,你想噁心死我,是不是。」
胡月小娘伸手去拉張一月的胳膊,「來嗎,官人,隨奴家回府,等下用完餐,還有你的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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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月小娘的最後一句話充滿了玄機。
張一月在心裡想:「什麼叫他媽的我的好事,我看是你的好事還差不多吧。」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歪主意,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
「你是貪戀上了哥哥的美色了吧,看你那一副想要吃掉哥哥的樣子,就知道了。」
「可惜哥哥我是做人有原則的人,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隨便妥協的,你就做夢去吧。」
張一月起身,掙脫開胡月小娘的拉扯,跳下擂台,準備離開。
這時只感覺天好像突然陰了一樣。
一眼望見雲理守領著千軍萬馬向這邊走來。
當然說的有點誇張了,沒有千軍萬馬,但也有二三百號人。
這些人手裡都拿著武器。
武器各式各樣,估計十八般武器是齊全了。
張一月立馬又跳回擂台上。
主動去拉胡月小娘的胳膊,笑著說道:「家裡都準備了什麼菜啊,有叫花雞嗎,最近好想吃啊。」
胡月小娘拍了一下張一月的屁股,說道:「就算沒有,只要我的小可愛想吃了,奴家就算是讓人翻遍整個清河縣,也得給你買來去。」
二人有說有笑回府去了。
雲理守看著祝念實說道:「哥哥,怎麼辦?這小子進胡府了。」
祝念實摸著稀疏的鬍鬚說道:「不可輕舉妄動,胡大海可是咱清河縣的二富,和咱西門老大也有生意上的往來,不可壞了和氣,否則真夠咱倆喝一壺的了。」
「況且剛才隨那小子一同進府的女人,你知道是誰嗎,她可是咱清河縣李縣令唯一的親妹妹,咱們吃罪不起的。」
雲理守不甘心的說道:「難道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嗎?咱們就吃這個虧了嗎?」
祝念實笑了一聲,說道:「怎麼可能,咱兄弟們豈是吃虧的主,咱們就在這裡等著,就不信他不出來。」
張一月和小娘進入胡府客廳的時候,胡大海和王胖子已經坐在了桌前。
不用說這個時候張一月和小娘已經鬆開了手。
小娘走在前頭,張一月走在後頭。
二人落座。
張一月打量一圈不見胡月。
這個時候管家走了過來,告訴眾人,胡月小姐感覺身體不太舒服,躺下休息了,就不用等她吃飯了。
於是四人準備開始動筷子。
胡大海和王胖子對面相坐,小娘和張一月對面相坐。
張一月發現小娘一直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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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自己心慌不已,生怕被胡大海瞧見,到時可怎麼解釋,能解釋的清嗎。
胡大海首先舉起了酒杯,大家也跟著舉起了酒杯。
胡大海說:「來,咱們喝一杯,慶祝一下。」
四人碰杯,一飲而盡。
胡大海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看著張一月說道:「實在是出乎我的預料,我本來以為張公子會獲勝,沒想到王公子深藏不露啊,隱藏的夠深啊。」
張一月能從胡大海說話的音調中能夠感覺到他的失望之情。
他怎麼會不失望呢,自己可比王胖子長得帥多了,帶出去,臉上也有光。
反觀王胖子,長得真他媽太寒磣了。
張一月也不再與他們碰杯了,自己連喝了兩杯。
因為他現在心裡很不痛快。
畢竟今天損失的銀子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張一月苦笑了一聲,說道:「我也以為我會獲勝,只怪自己的命不好吧,不像王老弟長了一副肥頭大耳的樣子,一看就是命中富貴之人,就是他媽的淨幹些缺德的事。」
張一月說這句話怎麼聽都不像是好話。
搞得氣氛有點尷尬。
王胖子舉起酒杯,笑著說道:「你們看,我這哥哥倒是生起氣來了,不就是輸了嗎,哥哥,你要大度一點嗎,來,兄弟敬你一杯。」
張一月極不情願的和王胖子碰杯。
突然感覺有人在撓他的小腿。
於是裝作故意不小心把筷子碰落到地上。
彎下腰去撿。
看了一眼桌子底下。
很吃驚。
小娘竟然把鞋子脫了,伸著腳在張一月的小腿上來回摩擦。
張一月瞬間面紅耳赤,幸虧剛才喝了酒了,才可以很好的掩飾自己的這個醜態。
小娘眼睛盯著張一月。
桌子底下還在得寸進尺,已經不滿足摩擦張一月的小腿了,開始往上攀登。
搞得張一月心跳加速,渾身都在抽搐。
把胳膊杵在桌子上,手掌托著腦袋,穩住自己。
胡大海注意到了張一月的這個行為舉止。
關心的問道:「張公子,你這是怎麼了?」
張一月慌張的回答,「頭疼。」
胡大海便對著身後的管家說道:「李管家,你扶張公子去房間休息一下。」
李管家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好』。
小娘就已經起身了,搶著說道:「還是奴家來送張公子回房休息吧,反正奴家也已經吃好了。」
胡大海點頭說道:「那也行,男人毛毛躁躁的,沒有女人心細,你一定把張公子伺候好了。」
小娘回答道:「放心吧,老爺,我一定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張一月當然知道胡大海和小娘口中所說的『伺候』兩個字是不同的含義。
甚至心裡想笑,笑胡大海,「你要是知道了你媳婦口中所說的『伺候』是什麼意思了,你不得氣的咬舌自盡才怪。」
於是小娘攙扶著張一月進了一間客房。
張一月坐到桌子旁,還是手捂著腦袋。
小娘趕緊關上了房門。
轉身對張一月說道:「別演了,這裡沒有外人了。」